小毛贼不说话了。
他根本就没有奶奶,他是一个孤儿,说自己奶奶病重只是为了博取同情罢了。
“姑奶奶,您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了我?”
小毛贼表情苦涩地问。
水清浅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小毛贼,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毛贼现在没有选择不回答的权利。
“小人那宰,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贼罢了,我做这些都只是为了活下去……”
水清浅略微颔首。
“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药童了。”
她说。
那宰呆愣的看着水清浅。
“怎么,你不想做药童,想被我送去官府?”
水清浅问。
那宰胡乱摇了摇头,他当然不想被送去官府。
于是他就这样成了水清浅的药童。
“现在,我要找个客栈休息,你带我去找个客栈吧。”
水清浅语气淡淡的。
那宰的穴道被解开了,但是他又被水清浅喂了一颗药。
那宰不知道这是什么药,只能惊慌地听从水清浅的差遣。
“我该怎么称呼您?”
那宰语气恭敬地问。
“我姓水,名清浅,你叫我清浅小姐就行了。”
那宰点了点头,带着水清浅来到了一间价格中上,评价很好的客栈。
“小二,要两间客房,一间上房,一间下房。”
水清浅朝着店小二说。
“你住下房,没有我的吩咐不能随便打扰我。”水清浅说。
“是。”那宰点了点头,看起来很乖顺的样子。
但水清浅并没有相信他。
这个小毛贼心思活络着呢,等她回了房间,那宰肯定会想办法催吐,看看能不能把她刚刚喂给他的“毒药”给吐出来。
而且还会去找大夫查看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
那宰肯定不会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中毒,水清浅喂给他吃的并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颗糖丸,她用来哄小孩的糖丸。
那宰不知道那是什么,就会一直恐慌。
水清浅也没有打算一直带着他,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罢了。
偷窃可不是什么好行为。
果然如水清浅所料,那宰催吐吐不出什么东西之后,又跑去找了大夫。
但大夫什么也没查到。
那宰更加惊慌了。
他认为水清浅给他吃的肯定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毒药,就连京城的大夫都没办法查出来的毒药。
再不甘心,他也不敢到处乱跑了。
水清浅没有关注那宰的动向,她设了机关之后,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简单的洗漱过后,水清浅出了客房。
那宰蹲在门口等了很久,见水清浅终于醒来了之后,露出了一个谄媚的笑。
“清浅小姐,您睡醒了?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
水清浅觑了他一眼,道:“现在还没什么事情要你去做,你跟我说说这金陵城最近发生的趣事儿吧。”
那宰忙不迭地点了点头,跟着水清浅坐到了大堂。
水清浅点了一些招牌菜之后开始吃早餐。
那宰便将自己知道的有关于金陵城最近的趣事儿告诉了水清浅。2
想看后续剧情,蹲蹲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