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晚风清软,落日彻底沉入楼宇尽头,城市亮起连片暖黄灯火。
车子稳稳驶入小区,两人并肩归家。推门而入的瞬间,一室安静柔软扑面而来,褪去白天职场的热闹与人声,独属于他们的私密温柔,缓缓漫开。
简单洗漱换手,傅斯年进厨房准备晚餐,动作娴熟安稳。
慕秋时闲来无事,窝在沙发软垫上,指尖随意划开手机。
公司内部群还在源源不断弹出消息,大家依旧在转发昨日的团建合照,一张张干净温柔的抓拍,一张张全员笑意融融的合影,翻也翻不完。
他顺着聊天记录,慢慢一张张翻看。
镜头里的他,身处人群中央,松弛浅笑、眉眼柔和,被一众员工围着,气氛温暖又热闹。大家眼底的喜欢与敬佩坦荡又干净,纯粹得让人心里发暖。
看着看着,他不自觉看得入神,唇角始终浅浅扬着温柔的笑意。
待到傅斯年做完晚餐,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抬眸便看见沙发上的人低头专注看手机,眉眼带甜,温柔得不像话。
“在看什么?”
傅斯年走过去,顺势在他身侧坐下,自然抬手揽住他的腰,将人轻轻拢进怀里,低头垂眸看向他的手机屏幕。
“看昨天团建的合照。”慕秋时没有抬头,指尖轻轻滑动照片,语气软软的,“公司群里还在传,大家都存了好多。”
屏幕上,一张张合照接连闪过。
有他和技术部员工的近距离合影,有被抓拍的低头浅笑,还有全员簇拥着他、笑意温柔的画面。
傅斯年静静看着,眼底温柔依旧,却悄悄漫开一丝极淡、极轻的浅醋意。
不浓烈、不酸涩,是极其克制、极其温柔的占有欲。
他的小朋友,眉眼干净温柔,待人谦和包容,站在人群里从容发光,被一整个公司的人喜欢、追捧、明目张胆地偏爱。
所有人都能看见他的温柔、看见他的好看、看见他的耀眼。
唯独属于他的私密温柔、独处的软糯模样,只藏在万家灯火的小小家里,只属于傅景泽一个人。
傅斯年低头,鼻尖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嗓音压低几分,带着一点点慵懒的暗戳醋意:
“一整天,全公司都在看我们阿时。”
慕秋时指尖一顿,终于抬头看他,撞进他温柔深邃的眼眸里,瞬间读懂那一点点藏得极深的小情绪。
他忍不住轻笑,眉眼弯弯:“吃醋啦?”
傅斯年坦然承认,语气宠溺又带着浅浅委屈:“嗯,有一点。”
“大家只是觉得合照好看,单纯喜欢我而已。”慕秋时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袖口,温柔哄他,“都是同事,很干净的。”
“我知道。”
傅斯年垂眸望着他,眼底醋意尽数化为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他从不会无理吃醋,更不会拘束他的人际与光芒。
他坦荡希望他的少年被全世界喜欢、被所有人善待,却又私心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温柔。
“只是——”傅斯年指尖轻轻抚过他屏幕上浅笑的眉眼,嗓音缱绻温柔,“这么好看、这么温柔的笑,我想私藏。”
镜头里的笑意落落大方,给了所有人温暖;
镜头外最软、最娇、最松弛的模样,只独独予他一人。
慕秋时心头一软,被他这一句温柔私语戳得满心甜蜜。
他干脆关掉手机,随手放在一旁,转身窝进傅斯年怀里,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眉眼柔软:“那我私下只对你笑。”
“白天的温柔给大家,晚上的软糯,只给景泽一个人。”
清甜软糯的一句话,瞬间抚平了那丁点微不足道的醋意。
傅斯年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得不行。
他收紧手臂,稳稳将人抱在怀里,低头轻轻落在他眉眼间一个极轻极软的吻。
“好。”
他从不贪心独占他的光芒,只贪心独占他的偏爱。
两人相拥在柔软沙发上,窗外晚风轻摇梧桐,屋内灯火温柔缱绻。
慕秋时靠在他怀里,慢慢和他闲聊白天公司的趣事,说员工可爱的花痴日常,说三人老板处处护着他的温柔,说职场安稳融洽的幸福感。
傅斯年安静听着,时不时应声,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至极。
醋意早已尽数散去,余下的全是满心骄傲与宠溺。
他看着自己的少年,走出五年灰暗,重新发光、从容坦荡,被职场善待、被众人偏爱、被岁月温柔相拥。
何其有幸,他陪他熬过低谷,终得他一生明朗。
“阿时。”傅斯年轻声唤他。
“嗯?”
“你可以永远耀眼,被所有人喜欢。”
“但你的温柔、你的软肋、你的朝夕安稳,永远归我。”
字字温柔,句句真心。
慕秋时抬头望他,眼底盛满细碎灯火与温柔笑意,轻轻点头:“永远是你的。”
夜色温柔,人间安稳。
白日他从容发光,坦荡温柔,被世间偏爱;
夜晚他卸下所有锋芒,软糯松弛,独予爱人真心。
一点浅浅醋意,万般极致宠溺。
岁岁朝夕,甜而安稳,温柔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