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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再起

终极一家:朋友你也玩快穿吗

世人常以为,自己所见的便是全部——头顶这片天,脚下这块地,呼吸间流转的四季风物,便是宇宙的尽头。可他们不知,在这看似唯一的现实之外,还存在着十二个平行的时空,它们如同十二片巨大的花瓣,围绕着一个共同的轴心缓缓旋转。而那个轴心,却是一处被黑暗与邪恶浸透的魔界,如一颗腐烂的心脏,将毒血般的魔力源源不断地泵向每一个时空的缝隙。我们的故事,便从这十二片花瓣中最为动荡不安的一片——铁时空——拉开序幕。

铁时空的秋日黄昏来得格外急促。各大家族的老宅门前,残阳如血,将青石路面染成一片暗红。风中裹挟着枯叶与某种说不清的焦灼气息,像是远方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又像是时空本身的纤维在无声地断裂。

第一位发现卡片的,是呼延觉罗家族老宅门前负责洒扫的老仆。那张卡片静静地躺在门槛正中央,边缘锋利如刀,质地非纸非帛,触手冰凉,带着金属般的硬度。正面用漆黑的字迹写着一行字:"太阳即将陨灭,时空之门关闭。"

老仆的手抖了一下。他在这座老宅做了四十六年的杂役,见过无数奇事,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不祥之兆。翻过卡片,背面只有一行地址,笔迹潦草却有力,仿佛书写者刻意掩饰着什么——铁克合众联盟大楼后方,旧祭台广场。

那个祭台已经废弃多年了。曾经,它是铁时空异能行者们祭祀天地、沟通时空之所,后来随着科技的发展与联盟体制的完善,祭台的职能逐渐被替代,最终被改造成了一片供市民休憩的广场。广场上种着十二棵参天的梧桐,对应着十二个时空,树下摆着长椅,常有老人下棋,孩童追逐,情侣低语。没有人知道,在他们脚下那片平整的花岗岩地砖之下,曾经流淌过多少古老的鲜血,又镌刻着多少失传的咒文。

当天夜里,月光惨白,像是蒙了一层薄灰。

旧祭台广场灯火通明,十二棵梧桐树下挂满了应急用的异能光球,将整个广场照得如同白昼,却照不散每个人脸上的阴霾。各大家族的家主、长老、核心成员几乎到齐了,黑压压的人群分成十几个小圈子,彼此低声交谈着,偶尔有人提高声音,又立刻被旁边的人按住肩膀。

夏兰荇德家族来的人不多,家主夏雄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站在广场东侧,月光照在她银白的发髻上,泛着冷冽的光。她已经年过七旬,本该在家中含饴弄孙,此刻却不得不在深夜赶赴这场诡异的召集。她按着太阳穴,眉心皱成深深的川字。

"想不到我夏雄都七老八十了,还要陪着这帮疯子玩命。"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沙哑,带着常年烟酒浸染过的粗粝。

夏兰荇德家族:铁时空最大的白道正统异能家族,担任封龙卡的历代守护者

站在她身旁的夏棋——夏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少年,不过十七八岁年纪,眉眼间已有了超越年龄的沉静——闻言微微侧过头,轻轻扶住外婆的手臂:"外婆,既来之则安之嘛。您看看这阵仗,铁时空排得上号的家族几乎都到了,总不能所有人都看错了风向。"

夏雄冷哼一声,拐杖在地上跺了跺:"你懂什么,我活了七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就是风浪见得多了,才觉得今晚这事儿透着邪性。"她抬起眼皮,浑浊却锐利的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黑压压的人影,"你看到没有,索拉里斯家族那帮老学究都来了,我上次见他们集体出山,还是三十年前那场时空乱流。"

夏棋顺着外婆的目光望去。广场西侧果然站着几个穿着灰袍的身影,为首的正是索拉里斯家族当代掌书人,他怀里抱着一本厚重的古籍,眉头紧锁,正与身边的人低声争论着什么。

索拉里斯家族:铁时空档案保管家族,后档案保管工作交由铁克合众联盟,索拉里斯家族逐渐退隐

这个曾掌管铁时空所有档案秘录的家族,向来以博学和神秘著称。二十年前,他们将档案保管工作移交给铁克合众联盟后,便逐渐退隐,平日里难得见到一个族人出现在公众视野中。今夜他们不仅来了,还带来了那本传说中记载着时空预言的家传古卷,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广场中央,呼延觉罗家族的人聚在一处。这一脉世代以寻找和辅佐终极铁克人为己任,每一个族人从会走路起就被灌输了"为铁时空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家训。此刻,年轻的呼延脩站在族人中间,腰背挺得笔直,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广场四周的每一个角落,右手始终虚按在腰间的异能武器上。

呼延觉罗家族:纯正的白道异能行者家族,一个世世代代为铁时空战斗,扮演着寻找和辅佐终极铁克人的角色的家族,为时空、为正义而战。

"不用太紧张,"他的堂弟呼延铭懒洋洋地靠在梧桐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真出了什么事,不还有咱们顶着嘛。"

呼延脩瞥了他一眼:"是你太松懈了。"

广场另一边,韩克拉玛家族的女战士们站成一个紧密的圆阵。作为铁时空唯一一支全由女性组成的异能战斗家族,她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为首的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年轻战士韩月伊,一头利落的短发在夜风中微微扬起,深褐色的眸子里映着异能光球的冷焰。

"脩统领大概神经太紧绷了,"她听到身后有人在议论呼延脩的严阵以待,嘴角浮起一丝不以为然的笑,"一张来路不明的卡片而已,说不定是谁的恶作剧。铁克合众联盟大楼后面的广场,这种地方随便谁都能去放张纸片。"

"月伊,"旁边一位年长的女战士低声道,"不要轻敌。能让各大家族同时收到一模一样的卡片,这个人或是势力,绝不是'随便谁'。"

韩月伊收敛了笑容,却没有反驳。她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广场中央那片平整的花岗岩地面上——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空无之下缓慢地、耐心地生长。

夏兰荇德家族的另一位成员,夏宇,此刻正蹲在广场边缘的一棵梧桐树下,手里捏着一张纸,用异能凝聚出一支细小的光笔在上面飞快地计算着什么。他背后背着一个半旧的帆布包,里面塞满了各种符咒、小型的异能增幅器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他嘴里念念有词,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复杂的算式,"反正这回活动经费是我掏的腰包,怎么着也得把本钱看回来......嗯,这个传送阵的坐标偏移率有点高啊,万一跑偏了岂不是亏大了。"

站在他不远处的叶宇——叶赫那拉家族这一代的独子——闻言斜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各大家族都到齐了,就你在这儿算账。"

叶赫那拉家族的历史颇为曲折。曾几何时,他们是铁时空最大的魔化异能家族,掌控着黑暗异能中最凶险的分支,与白道异能界和魔界呈三足鼎立之势。那时"叶赫那拉"四个字说出来,足以让小儿止啼、强者色变。后来时移世易,家族在白道势力的围剿和魔界的双重挤压之下选择了归顺,如今是铁克合众联盟麾下的附庸家族之一。但血脉里的骄傲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气质,至今仍流淌在每一个族人的血液里。

"尽力而为。"叶宇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他的眼睛是极深的琥珀色,在某些光线下会泛起近乎金色的光泽,那是叶赫那拉家族血统中残存的魔力烙印。他比夏宇小两岁,性子却沉稳得多,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仿佛在掂量着每一个人、每一件事背后的分量。

夏宇头也不抬:"你上次说'尽量'的时候,炸了人家半条街。"

"......那次是意外。"

"哪次不是意外。"

两人斗着嘴,但声音都压得很低,目光时不时飘向广场中央那片空无一物的空地。

与此同时,人群中还有几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几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男女安静地站在广场北侧,周身笼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柔光,像月光凝结成了实质。那是阿斯特拉家族的人,世代传承治愈系异能,铁时空最大的白道异能医疗世家。他们的存在本身就让人安心,可今夜,连阿斯特拉家族最年轻的长老面上都带着一丝罕有的凝重。

而在他们身后更远处的暗影里,露娜拉家族的人隐在人群中几乎不被人注意。这个传说中拥有预测未来能力的家族,曾因为这份天赋被魔界疯狂追杀,不得已退隐江湖数百年。今夜是他们近百年来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地出现在公众视野中——如果不是那张卡片上的预言与露娜拉家族古卷中某条尘封的记载惊人地吻合,他们或许永远不会踏出隐居之地。

夜风忽然停了。

没有任何预兆,广场上所有的声音都在同一瞬间消失了。风停了,树叶不摇了,连人们衣袂的摩擦声和呼吸声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走了。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那种变化——像是整个空间的开关被谁轻轻拨动了一下。

广场中央那片花岗岩地面上,开始有光渗出来。

起先只是极细的银丝,从地砖的缝隙中蜿蜒而出,像春天的溪流在冰面上找到第一道裂口。然后银丝变密,变亮,交织成一片光网,又从光网中升腾起一道光柱。光柱之中,一扇门正在凝聚成形。

那扇门高约三丈,宽约五尺,门框由某种非金非木的材质构成,表面流转着幽蓝与银白交织的光纹。门扉紧闭,上面刻满了在场绝大多数人从未见过的符文——那些符文的线条扭曲而诡丽,在光的映照下不断蠕动,仿佛活着的东西。

"时空之门......"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夏雄的拐杖差点脱手,她死死盯着那扇凭空出现的巨门,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在光中忽明忽暗:"这是......跨界之门。怎么可能,现在又不是时空潮汐期,什么力量能强行打开这种通道?"

没有人能回答她。

光柱渐渐稳定下来,八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来,在门前一字排开。四男四女,都是年轻的面孔,最年长的也不过二十出头,最年幼的甚至看起来还不满十六。他们的表情各异,有的兴奋,有的沉肃,有的强作镇定,但每一个人的眼底都燃着同一簇火。

四个少年:夏兰荇德·棋,呼延觉罗·铭,叶赫那拉·宇,索拉里斯·恒。

四个少女:灸亣镸荖·绮,韩克拉玛·月伊,阿斯特拉·奈,露娜拉·圆。

夏棋走在最前面,原本与外婆说话时的那份少年沉静此刻已化为眉眼间锋利的决断。他是夏兰荇德家族这一代封龙卡的候选守护者,血脉中流淌着铁时空最古老的白道异能,肩上压着的期望足以让任何人喘不过气。但他走得很稳,每一步都踏在光纹最亮的位置上,仿佛他天生就该走在这条路上。

呼延铭跟在他左侧半步之后,右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武器。他平日里那些吊儿郎当的慵懒劲儿全部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厉的专注。呼延觉罗家族的战斗本能在他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门上的符文,脚步无声,身体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姿态。

叶宇走在夏棋右侧,琥珀色的眼睛在门光的映照下流转着奇异的光泽。他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无声地诵读着什么——或许是咒文,或许是某段早已失传的家传密语。叶赫那拉家族归顺之后,族中年轻一代多选择淡化自己的血脉特征,叶宇却是少数几个仍然潜心研习家族古老传承的人。那些黑暗异能的知识像一把双刃剑,用得好是武器,用不好便是枷锁,而他显然已经学会了如何握剑而不伤己。

索拉里斯·恒走在最后,怀里抱着与掌书人相似的古卷,只是更小、更旧,封皮上的字迹已经被岁月磨得几不可辨。他戴着一副银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谨慎而好奇,不断地在门上的符文与自己怀中的卷册之间来回比对,偶尔皱一下眉,似乎在验证着什么。

四个少女并肩而立,她们的身形在巨大的时空之门面前显得纤细,却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灸亣镸荖·绮站在最中间,身量不高,面容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病弱已久。她的眉眼精致如工笔细描,却又透着一股刀锋般的锐利,两相矛盾地糅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像是用薄冰雕成的,美则美矣,却让人不敢触碰。她就是灸舞口中那个"二叔三姑家的孩子",从小体弱,很少出现在人前,因此今晚广场上大多数人对她只有耳闻、素未谋面。

她的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泛着淡淡的银光——那是灸亣镸荖家族特有的异能显现方式,每一个族人都是天生的时空磁场感知者,在铁时空担任盟主之位已有数代之久。灸亣镸荖家族的血脉特异,体质与常人迥异,他们能够以自身为坐标感知时空磁场的每一丝涟漪,代价却是寿命普遍不长,极少有人能活过天命之年。

"小心。"人群中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是灸舞,现任铁时空盟主,也是灸绮的远房堂兄。他没有走到门前,只是站在人群最前方,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如两潭古井,映着那扇巨门的光芒。

灸绮没有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她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开始吧。早去早回。"

"早去早回"四个字说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今夜的月色不错",可广场上所有人都听得出来,这四个字背后压着千钧的重量。

八个人对视一眼。

夏棋看了灸绮一眼,灸绮回了他一个极淡的笑,嘴角弯起的弧度几乎看不出来,眼底却有一闪而过的暖意。韩月伊朝呼延铭扬了扬下巴,后者轻轻"嗯"了一声。阿斯特拉·奈——那个十六岁的少女——深吸一口气,掌心里已经亮起了柔绿色的治愈之光,提前为未知的危险做好准备。露娜拉·圆则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似乎在聆听某种旁人听不到的声音。

然后他们同时伸出手,推向那扇门。

门扉沉重,触手冰冷,然而在八道不同属性的异能同时灌入的瞬间,门上的符文骤然明亮到了刺目的地步。光芒暴涨,将八人的身影吞没,整个广场被照得如同白昼正午,连十二棵梧桐树的叶子都在光中显出了透明的脉络。

光芒持续了约莫三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骤然熄灭。

广场上重新被月光笼罩,被异能光球映照出朦朦胧胧的轮廓。那扇巨大的时空之门已经消失了,连带着消失的,还有那八个人——原地只余下八道浅浅的足迹,印在花岗岩地面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失。

广场上一片死寂。

过了很久,人群中才有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憋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然后低声的议论如同潮水般涌起,有人追问门内发生了什么,有人议论那扇门的来路,有人掏出随身携带的异能量仪检测空间残留的波动数值。

夏天穿过拥挤的人群挤到灸舞身边,这个年轻的白道异能行者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震惊。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问道:"盟主,你们家这个小妹妹......之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她真的撑得住吗?"

灸舞的目光仍停留在广场中央那片空地上,八道足迹已经完全消失,平整的花岗岩面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他沉默了几息,才缓缓开口:"是我二叔三姑家的孩子,从小身子骨就弱,常年养在深宅里,很少出门。"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但论天赋和能力,她是这一辈里最拔尖的。可以说,整个铁时空,最有能力和资格接任我这个盟主之位的,就是她。"

夏天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却见灸舞转过身,朝人群走去。他的背影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那影子在某个瞬间似乎晃动了一下——不知是月光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人注意到,在广场最外围的阴影里,先前留下卡片的那个神秘人正静静地站着。斗篷的兜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着微光。他/她望着八人消失的方向,那双眼睛里闪过某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是欣慰?是担忧?是如释重负?还是某种比所有这些更深的、不可言说的东西?

然后那双眼睛闭上了。

斗篷的身影转过身,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像是从未出现过。

广场上,十二棵梧桐树的叶子在夜风中重新开始沙沙作响。人群渐渐散去,各大家族的家主神色各异,有的快步离去急着回去翻阅古籍,有的三五成群低声商议着后续的安排。异能光球被一盏盏熄灭,黑暗一寸寸蚕食着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离开的夏雄站在广场边缘,拄着拐杖,佝偻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瘦小。她望着夏棋消失的方向,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

"外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身边响起一个声音,是夏家另一个晚辈来寻她回家。那晚辈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夏雄抬起手,用袖子快速擦了一下眼角,重重哼了一声。

"走,回家。这儿风大。"

她转过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地朝广场外走去,步伐却比来时还要缓慢、还要沉重。夜风掀起她银白的发丝,她在某个瞬间微微回过头,看了一眼广场中央那片空旷的地面。

月光照在那里,什么也没有。

可在她眼中,那扇门还在——蓝银交织的光纹,扭曲蠕动的符文,以及门后那片她看不见的、正在等待着什么的世界。

"太阳即将陨灭,时空之门关闭......"

她低声重复着卡片上的那行字,嗓音嘶哑,被夜风撕成碎片。

没有人知道那扇门会把八个人送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在那扇门后面看到了什么、遭遇了什么。铁时空的夜依然安静,十二棵梧桐依然立在那里,广场上的长椅在月光下投出沉默的影子。

一切如常。

一切,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消失的祭台——那片被改造成休息广场的古老土地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它随着那扇门的开启被轻轻触动了一下,像一根沉睡了千年的琴弦被谁的手指拂过,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那是时间的回声。

那是命运的叹息。

那个夜晚过去很久之后,铁时空的人们仍然会在路过那座广场时想起那扇门,想起那八张年轻的面孔,想起卡片上那句如同谶语般的预言。而当他们在某个无风的夜里经过那十二棵梧桐树下时,偶尔会有人觉得——脚下的地面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轻轻地、有节奏地搏动着。

如同一颗古老的心脏。

等待着下一次跳动。

下一扇门。

下一批推开门的,年轻的、倔强的、不顾一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