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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修仙土著修炼史

婋和木头也是我们捡回来的,不知道她俩有没有户籍,不能把她俩给忘了。趁着这两天闲下来了,我带了几颗八月炸去看看她俩。

到她们院子,婋在算账,木头在一边写写画画。

“你们别忙了,来尝尝这个。”

“你拿的什么啊,没见过。”

“你试试,味道还不错。”

过了一会,我们仨站在院子的围墙上,一边吐籽一边扯些有的没的。

“你俩有户籍没,前几天隔壁村芸嫂子和我们说,那个高村长打算告发我们。”我一边吐籽一边说。

“告啥啊,有啥好告的。闲的蛋疼呢。这籽咋这么多,呸呸呸,咱三快变成豌豆射手了。”木头一边吐一边说道。

“对啊,告啥啊,咱们该做的都做了,还有啥漏洞吗?”婋不解。

“他要告咱们私设工厂,藏匿流民。”绵绵带着她的小伙伴们从门前经过,抬头看了看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哦,对了,还有咱们上次卖布他看见了,怀疑咱们没交商税。也打算一块告了。”

“前朝的时候,实行诬告反坐制,也就是说他所告的内容是假的,他告别人什么罪,他就会获得相应罪责的惩罚。”婋给我们解释。

“那本朝呢,诬告有什么代价吗?”

“哦,沿用前朝的制度。”

“... ....”

“你俩有户籍吗?”

“有。”

“一会就有了。”

“什么情况,你是准备一会去办户籍吗?我记得办户籍需要有人担保,还要有稳定的赚钱渠道。你去找里正家的吧,她能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解决,不用担心。”木头信誓旦旦。

“你又山人自有妙计是吧。”

“真聪明!”

又不说实话,我朝木头翻了个白眼,跳下墙就走。她俩也学我跳下墙头,木头有武功平稳落地,婋的脚和地面亲密接触的太用力,疼得她抱着脚反复横跳。

里正家的把之前他们村的人来我们这里搞破坏的人证物证都搜集好了,就等村长去县衙告状,我们反将他一军。

高家村的村民偷偷给我们递消息,原来高家村村长自己行动不便,让他侄子去县衙告状。时间还没定下。

这两天织完一批麻后歇几天,后续调整一下计划,争取让里正家的成为下一任里正。把高家村的村民也吸纳进来,农忙时大家一起下地,农闲了家家户户分人出来织布。在织布的基础上拓展其他业务,染布、裁衣、绣花等等。这些是木头提议的。

高村长的侄子前脚在镇上吃了俩大肉包子,后脚我们就收到消息了。孙木匠在镇上生活了很长时间,有她的消息渠道。绯奴在县城里有小姐妹,也会帮我们。于是,等高村长的侄子到县衙里时,我们这边已经收拾齐整,只等官府来人了。

晌午过后,终于有衙役带着牌票来我们村了。所有人都站在一旁空地上,里正家的把花名册、户籍草册、卖布的缴税单等相关证据都摆了上来。衙役按照花名册清点人数,核对户籍。

日落西山才核查完所有东西,我们管了顿饭,给他们安排了住处。其中两位衙役拿着我们的口供和证据回去县衙,等明天安排。

第二天下午,那两位衙役返回,让主事的和他们去县衙一趟,其他人可自行安排,但不能离村子太远。

保险起见,里正家的带着宝贝和荷花去了县衙,我们留在了村里。我有点担心我和三师兄的户籍真的没问题吗,总觉得不靠谱。

我们无所事事的东逛逛,西看看。有一户家里的大爷让我看看他的手,说是拍虫子太用力,把手伤到了。不是大问题,用力过猛,手没断就没事。

我想起了之前在哑娘家给她打下手的时候,她在一旁麻利的生火洗菜做饭,我无事可干。就在一边打蚊子,不开玩笑,也就蒸个米饭的功夫,我手上就沾了十条命。

但是有一只蚊子特别狡猾,我拍了一下没死,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它飞到墙上,我猛的一巴掌派过去,死的不能再死了。把哑娘下了一跳,我的手疼了好一会。

晚上里正家的回来了,带回了两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高村长的侄子被判杖一百流放三千里,高村长也难逃此劫。里正家的把搜罗的各种证据呈上,告他图谋织布厂,唆人诬告,还屡屡派人闹事。知县也判了他板子和流放。

另一件好事是选举里正由我们村民选,县老爷不插手,要把最终结果呈上。

坏消息是我们的织布厂被县老爷记住了,可能会要求我们低价卖布给军队,得做好拿不到钱的准备。这不是明抢吗,真过分。得给大师姐说一声,让准陛下以后要严管军队,至少不能抢百姓的东西。

我还是很好奇高村长的腿好了没,想去看看。但荷花和宝贝劝我不要去,显得我在炫耀一样。还是木头人好,她愿意陪我去看高村长。

我们两个进县城后,她像是好奇宝宝,看看这个,瞧瞧那个,我在一旁介绍。到县衙后,我们和看管牢房的衙役友好沟通(PS:送了一些银子),他爽快的带我们进去。

牢房建在地底下,衙役在前面带路,我们在后面跟着。连接地上和牢房的路很窄,稍微胖点就过不去了,像石头那样壮实的人堪堪过得去。墙上的油灯每隔一段距离才有一个,只能勉强看清地上的路。

到了高村长的牢房,衙役打开了门,让我们有事就喊他,他去一边巡逻了。

高村长和他侄子在一个牢房,都趴着,身底垫着干枯的稻草,整个人臭烘烘的,他们睡觉的那一块地方也臭臭的,时不时有老鼠蟑螂出来和我们打招呼。

“你们来干什么?是来看我们的笑话的。”高村长率先发问,语气不太好,很没礼貌,我是来看望他,不是笑话他。

“我不是看你笑话的,我只是来看看你的腿。我听说你们村的大夫把一个村民的腿治坏了,他成残废了。我就想来看看你的腿,是不是治好了。”我诚恳的说道。

“滚,你个贱人,你们村都是贱人,老子的腿好好的,没有坏,没有坏。”他很激动,挥舞着他的手想要抓到我们。我和木头一个后撤,离他远一点。看他无论怎么挣扎,有一条腿没有随着他身子晃动作出反应,看来是十有八九废了。

“你们为什么三番五次来打扰我们,我们并没有伤害你啊?”我不解的问道。

“你们一群女人,凭什么能织出那么多布,还建了作坊。你们就应该在家安分守己的伺候一大家子,只能被我们踩在脚底下... ....”

旁边的侄子也仇视我们,似是要把我们拆吃入腹。

“你看我们有什么用,是他让你去告的,最后你被判刑,不应该怪他吗?你要是不去告我们,还会有这一遭吗?”木头是不是在火上浇油啊?

高村长和侄子又干起架来,不过他俩屁股都有伤,动弹不得。只能上手,你拽我头发,我一拳打你脑袋上。6

段评

《你身上好有厨子味啊》《你真的好会写》《你要来我家做饭吗我吃饭很厉害噢》《我不会喝酒啊一瓶就醉》《你真的不写吗我一个人会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