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文(六):不知道为什么,咱们的准陛下最近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是看待恩人一样。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能赟(一):咱们的准陛下是个明白人,你再坚持一下,等我回来。]
[能文(三):是因为她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你们推动的,对么。]
[能赟(一):Bingo,答对了。]
[能武(六):你们再说什么,我怎么云里雾里的。]
[能赚钱(五):俺也不懂。]
[能斌(四):准陛下知道大师姐安排她在偏僻的地方养病,又意外暂住在村子里,看到老百姓怎么讨生活,就会产生怜悯。在日常相处中,不由自主就想让百姓吃饱喝暖。她的这些想法正是天下之主的想法。]
[能文武(七):她意识到是大师姐在暗中推动这一切,把她推到这个位置,连带着对你也有滤镜了。]
[能赟(一):以上解读完全正确。]
[能赚钱(五):大师姐你还在被追杀吗?]
[能赟(一):算是吧,还多了几批人。]
[能文(三):这多出来的几批人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爱慕者吧!]
[能赟(一):你还真别说,还真有人爱慕我,要和我结婚,但我不同意,他们打算抓住我强行和爱慕者拜堂。但是,他们还没抓!住!我!]
[能斌(四):大师姐最近跑哪去了?]
[能赟(一):我查清了那个私自开采铁矿的知县,准陛下出生那年,她的母妃说动先皇开了一场女子科举先例,那位知县是第一个考上的女子。但是因为背后无人,被分配到偏远边疆。]
[能赟(一):她身边有一个非常厉害的护卫,贴身保护她。是她的亲妹妹,叫金子。她爹娘和她一住在一起,做生意的。知县的名字我没记住。那个金子和我交过手,五五开。]
[能赟(一):我觉得这个人咱们可以拉拢一下,有才学,有脑子,还有金子。]
[能武(六):我想去会会那个金子。]
[能文武(七):注意安全。]
[能赚钱(五):我们到京城天子脚下了,可以干些什么啊,探听消息吗?好不容易来一趟,没有收获太可惜了。]
[能斌(四):要不打听一下当今首辅吧,我们这来了一个钦差大臣,好像是首辅的亲孙子。有人说他是来找未婚妻的,也有人说他是来镀金的,我挺好奇的。]
[能文武(七):可以,那就先探查一下这个首辅吧,试一下京城的水有多深。]
[能文武(七):等我们回去之后,就把二师兄做的药丸子给你们送过来。到时候给我个地址,我或者五师姐可能亲自过来。]
[能文(三):不要太惹眼,低调点,宁愿打听不到消息,也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五师妹在京城吃好喝好玩好,多赚点钱,给我们多分点。]
[能文武(七):知道了,三师兄,我会注意的。]
[能赚钱(五):你们放心,我会保护好七师妹的。]
[能斌(四):我和三师兄在村里,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村里开始集体织布,织完一同卖到县里。目前手艺人太少了,我需要大量的纸和笔,缺一个会造纸的。]
[能文(三):我感觉村里很缺人,非常缺人。我这段时间已经累蒙了,你们要是人多给我们送几个吧,让我休息一下。我比地里的老黄牛干的还多。]
[能斌(四):赞成三师兄的话。]
[能赟(一):等我回去给你们找找。]
[能文(三)/能斌(四):感谢大师姐。]
“我们出去溜达一圈吧,换换心情。”我提议道。
“走吧,月亮把外面照的亮如白昼,不出去可惜了。”
我们关了院门,恰巧看见蹭床二人组来了,婋和木头跟我们打了招呼,得知我们要出去转转,一块跟上了。
不知不觉走到里正家的跪拜的坟茔前,里正家的还拿了纸钱烧。我们四个默默走到里正家的旁边,想和她一块烧纸钱。就在我们手伸到装纸钱的篮子里时,里正家的突然大喊大叫起来。
“啊!——有鬼啊。”
我们也被吓了一跳,我们三个抱在一起,禁闭双眼,独留三师兄自己抱着自己。
“哪里有鬼啊?你别吓我们,大师姐救命啊!”
里正家的看到是我们,看了看四周,安静了下来,无语的看着我们。
“行了,没有鬼,你们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呢?差点吓死我了。”
“我们溜达到这,看你烧纸钱,我们想帮忙。结果你突然大喊有鬼,是你吓到我们了。”木头辩解。
“我正烧纸呢,手往篮子里伸拿纸钱,突然摸到了几只手在我篮子里,换做是你们,你们害怕不?来了也不吱一声。”
“我们不是怕吓到你吗?你背对着我们,我们喊的声音太大会吓到你,声音太小更惊悚了,索性不喊你直接帮你。”婋有点理不直气不壮。
“那你们直接伸手就不会吓到我吗?”
“好像不管我们怎么做,都会吓到你。”三师兄摸了摸鼻子。
“无语。”
“你这是给谁烧纸呢?大晚上的过来,你不怕吗?”木头率先拿了纸钱往坟前放,我们也模仿木头往燃着的纸钱里放新的纸钱。一人一片,放的到处都是。
“都别帮忙了,再帮下去周围的草就被点燃了。快住手。”里正家的一边把“飞走”的纸钱聚在一起,一边让我们住手。
“这里埋得是谁啊?”木头问道。
“是我姐姐,旁边那个小的坟茔是我侄女。”
“啊?你侄女?”我们看向旁边小了很多的坟茔,不仔细看,真像一个小土坡。
“她们是怎么死的啊?”婋问道。
“我姐姐的夫家嫌她生不出儿子,经常动手,连公公婆婆也不待见她的女儿,最后她们都被打死了。”里正家的神色淡淡,仿佛在说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我们唏嘘了一阵,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安静站在一旁,看着她烧纸钱。
我有点不理解,在宗门时,大师姐经常和我说,以后出门历练,不要轻易和别人动手,因为你不知道会不会打了小的来老的。修仙界的人都特别重视小辈,尤其是女孩儿,女性的身体可以孕育生命,创造世界,相应的修炼速度会更快。如果后辈里有女孩儿出生,长辈都把她眼珠子疼。
大师姐说她之前和一个小姑娘打了一架,小姑娘没打过,先叫来了哥哥姐姐,还是没打过大师姐。又叫来了亲爹亲娘和叔叔婶婶,大师姐叫来了帮手,打了平手。她们气不过,打算再摇人,大师姐扔了烟雾弹就溜了。再摇人,她们老祖都要出山了。2
这烧纸乌龙也太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