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贝卡
自从上次见过聂景辰后,我对过往的事情好像不再那么耿耿于怀了,我不再在意那些流言,我会拉着哥哥四处闲逛,一方面不想再沉溺于那件事,另一方面也想告诉他,我不再是那个之前需要温室的花,我是生长在墙上的凌霄。
时间一直不停留,日子一天天的流逝,看书、浇花、写字、闲逛,每天如此,我会观察花草的生长,给它们拍照,将灵感化为书面,打出那些触动人心的文字,我会在傍晚,拉着哥哥散步闲逛,也会与妹妹谈论彼此对新生的感受。
一次散步,哥哥、奕莎贝拉三人在傍晚闲坐在离家不远的湖边,欣赏着美丽的晚霞。
“这几天心情怎么样啊,瑞瑞。”
“挺好的啊。”
“见到了他吗?”哥哥小心翼翼开口,其实我觉得他没必要这样。
“谁?聂景辰?见到了。”我漫不经心的回答。
“啊,姐,你见到他了?那你怎么样?”奕莎贝拉诧异开口,询问我的状态。
“那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呢?看你每天都打开电脑打字。”哥哥岔开话题。
“我在写啊,最近我的生活跟小说一般精彩,我有好多灵感。”
“真的吗,写得怎么样?”
“人气还不错,四十多章了。”我顿了顿“要不回去给你看看?”
“好啊。”王全答应了下来。
闲逛完,我们回了家,刚坐下哥哥就催促我去拿电脑。
“瑞瑞,拿来给哥哥看看吧。”
“哥,你会不会太辛苦了啊,每天又要上班又要倒时差,现在又要看我的文,你累不累啊”
“还好,为了你和Domi,我愿意,不过,你这么讲,是不愿意给我看?”
“哪有,哥,你不要总是这么想我好不好。”我将电脑递过去,和哥哥一同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我写的文字……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十五岁的贺书安走进治疗室,她坐在治疗室的椅子上慢慢的被催眠。
“没事”他接过书,匆匆走进里面一间治疗室,他走得很匆忙,里面的一封信掉了出来都没有拿走,我走到门口,房门上赫然六个大字她看得清清楚楚——抑郁症治疗室。他,他有抑郁症?
我站了好久,最终还是没有敲开房门,我清楚这样做的后果,但家人们还在等我,好吧,明天上学给他吧……
第二天的一个下课,我让同学叫他出来了,我把信塞给他,向他保证我绝对没有偷看,他突然凑到我耳边,轻声说“别告诉任何人,好吗?”他的声音轻柔,有磁性,听起来却听不刺耳。“我会保守秘密的,再见。”在我手忙还要红着时我向他保证。上课,我忍不住想到他,还有他的声音。
放学了,天已经黑透,父母没有办法来接我,好吧,我只想平安到家,可天不遂人愿,我又被堵了,又是她,余雨雨,她看到那节课下课的情形,又不敢在学校动手,毕竟她已经被处分一次了,再来一次就被开除了,于是,她不由分说地让她的小跟班打我,一边打我一边用侮辱的语言骂我。
她们抓起我的头发,我对上了他的视线,他正一边录着音,一边对白欣雨几人开口“住手,你们打人骂我已经录下来了,我已经发给校领导了,你们阳的。”他将手机放进兜里,将我扶起,把我带出了那个巷子,把我带到了他家里,不远,帮我把伤口包扎好了。
“我该回家了”
“我送你吧”
她顺利的到了家,他说,他说明天会和她一起上学,一时间她真的好开心。
第二天,他真的来了,还带着一份早餐。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如此,一直持续着。
高考完,估完分,心情好的很,因为她考上了她想去的大学,她把他约了出来,跟她乐此不彼的谈心,说他抑郁症治疗成功了,说他高考考的不错啦,能考上哪个大学啦。
他回过神,发现她在发呆,他一边打个响指,一边说“想什么呢,你怎么不听我讲话!”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她猛然惊醒,一睁开眼,她在病房,依旧是那间治疗室。
“你梦到什么?”治疗师问她
“我,我做了一个很美好的梦。”
她从梦里走了出来,过了好久,她走出来,医生说,她的病治好了。
她走出治疗室,迎面撞到了一个人……
“我天哪,姐,你写得好好啊。”奕莎贝拉在一旁夸我的文笔,身上带着面包香气“饿了吧,快吃一块蛋糕,趁热吃。”
我给我和哥哥各拿了一块递给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哥,你觉得怎么样?”
“瑞宝,你写得真得很好,让我有种画面感,很棒。”
“谢谢哥。”
“妹妹,你…考不考虑当编剧?”
“可以吗?”我欣喜的反问
“当然,我见过很多编剧,你真的很有天分。”哥哥摸摸我的脸,用一种宠溺到极致的眼神看着我。
“那当然啊。”
“过几天,我陪你一起再修改一下。”
“嗯。”
“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晚安。”
“晚安。”我和奕莎贝拉齐声说。

今天的中秋特辑,我冒死把手机拿出来了,然后各位读者,我就一点要求,你们能不能不要那么高冷了,我受不了冷暴力 o(╥﹏╥)o
蹲蹲后续内容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