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眼前人哄好后,宁远舟淡定的瞧了一眼屋内
满眼柔绪的对元禄说
去把门关上


哦
ఠ_ఠ

只是他刚转身,下一秒又悠回来,语气沉沉的说

那

我明天早上

先把老堂主给安葬了
刚准备走,他又想起什么来,看着宁远舟说

对了,那个

上次公主见我的时候

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

要不要告诉她?
对面的宁远舟没有接话,只是说
晚点再说

他看了一眼门口,示意着
先去关门


好
元禄听话的去了门口
(`_´)

听着刻意压声的脚步,如意转动着眼睛,思考着法子

头儿,门都关好了
远处少年音传来
下一秒,棺板被宁远舟一掌掀开
如意早有预料的从中翻滚飞出
她对着即将撞上的房梁使了两掌,让自己顺利跌落到地上

这
听到动静赶来的元禄,看着地上面色苍白,虚弱喘气的女子
他懵懵的看向旁边揽着衣袖,神情严肃的宁头儿

刚才娄青强要抓的人就是你吧

朱衣卫奸细
地上的如意缓慢的用着摔的泛青的胳膊将自己的支起
不……

她连忙转向宁远舟,虚弱的声音说着
身体拜着
奴不是

公子饶命

宁远舟只是拿出随身的白帕擦着手
他语气平淡的说

你不是朱衣卫的?

那你为什么

会朱衣卫独门的

十八跌啊
说道最后,宁远舟蹲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等她的反应
地上拜着的如意震惊了一瞬,幸亏宁远舟看不到表情,她随机应变的喘气出声
她缓慢的坐起身子来,向后微微倒去
奴

奴真的不知道什么

朱衣卫蓝衣卫

女子带着些许哭腔出声
奴只是教坊里的舞姬

那天,姐妹们去拾遗府上献艺

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女子轻声说出这句
她的哭腔再也压不住了,她加快语速,似是为那些姐妹鸣不平的说
六

六道堂的官爷

硬说她们唱的曲子是诅咒圣上的

把她们都杀了

如意吸着鼻子,缓着气,压着情绪,可眼中的泪一点一滴的往下掉
昨晚上

他们又到…教坊来抓人

说玲珑姐说间隙

奴也有嫌疑……

她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向那个决定她生死的男人
奴不想死……

说道痛处,她低头闭眼
拼着清白不要

才从牢里出来

她低下头掩面捂泣着
听了这些乞怜卖惨的话,宁堂主面容冷寂,身后的元禄神色恻恻的

头儿

这事我知道

赵季就是为了钱

所以污蔑她们是奸细
他看向地上泣不成声的女子
出声安慰道

好在赵季这混账已经死了

你别哭了

放心吧

没事了
地上的女子只是低声啜泣着,肩膀颤动着
听了元禄的话,宁远舟这才站起了身
他侧着身字对身旁的元禄说

扶她起来吧
元禄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柔柔的叫了声

姑娘
他一手扶着胳膊,另一只手扶着手腕,粗粗的把了一下脉
女子刚艰难的被扶起站起来,侧面的宁远舟抬手一挥,指尖落于她眼前
如意吓得跪下,颤颤巍巍的说
公子饶命

旁边的元禄看了一眼宁头儿后,开始安慰着

别怕别怕,姑娘

宁头儿就想试试你

不是想杀你
地上的女子还在地上跪着,她惊惧交加的粗喘着
身体又被旁边的元禄扶了起来

头儿

她连你出招都不会躲

怎么可能是朱衣卫呢?
他将扶着的那只手臂送出,说

不信你试试

她连内力都没有

真的!
宁远舟走过去,抬起她的另一只手
丹田倒还真是空的

下一秒眼前的女子便倒入怀中

诶?
女子闭着双眼,直直的倒下,元禄懵懵的看着宁远舟,说出结论

她被你吓晕了
梧都-丹阳王府
府中老仆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人进来
那人拜到丹阳王面前说

六道堂天道校尉蒋穹

参见殿下

谢殿下派亲信,接末将回京
不必多礼

丹阳王,上前拉起他的手
看着他站稳,才说道
孤也是你的旧主

孤现在只想知道

圣上究竟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