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的7个人,决定在这里聚餐
宋亚轩悄悄往旁边挪了半寸,碰了碰张真源的胳膊,低声用气音:“气氛不对,翔哥这副样子,比直接发火吓人多了。”
贺峻霖指尖下意识摩挲了一下腕间冰凉的银链,这条链子原本是严浩翔特意买来送给他的礼物,方才争执间被严浩翔攥在手里。他抬眼迎上严浩翔沉沉的目光,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没有接话。
刘耀文后知后觉察觉席间凝滞的空气,举着酒杯的手顿在半空,尴尬地打圆场:“哎呀,多大点事,大家别僵着,先喝一杯。”
严浩翔终于收回落在贺峻霖身上的视线,垂眸看向桌上的玻璃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杯壁,清脆的声响一下下敲在安静的包厢里。
“只是没想到,我送出去的东西,哥哥戴着,心里想的却是旁人。”
他语气依旧平和,听不出半点怒意,可眼底深处翻涌的阴翳藏不住,“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不如不送。”
贺峻霖轻轻收拢手腕,银链贴着皮肤泛冷:“严浩翔,东西是你的,若是你想要回去,直说就好。”
“收回?”严浩翔抬眼,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不必。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往回要的道理。哥哥只管戴着,只要你喜欢。”
张真源见状连忙端起饮料岔开话题,试图缓和紧绷的局面,可两个人之间隔着无声的对峙,谁都不肯先退让半分。
玄关的感应灯亮得有些刺眼,门锁落下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真源刚想弯腰换鞋,手腕却突然被人一把攥住。那只手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死死扣在他腕骨上那条银链的位置——那是严浩翔送他的“礼物”,也是困住他的枷锁。
“哥,累不累?”
严浩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温柔柔的,听不出半点情绪起伏。他并没有急着开客厅的大灯,只有玄关昏黄的光线打在他侧脸上,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张真源背脊一僵,试图抽回手:“浩翔,松手,我去倒杯水。”
“不用忙。”严浩翔非但没松,反而顺势往前一步,将人逼退到墙角。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蹭到张真源的耳廓,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幽幽的冷光映亮了他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才在包厢里,哥说去洗手间透气,这一去就是十五分钟。”
严浩翔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点开了那个红色的定位软件。地图上,代表张真源的那个绿色光点在走廊尽头停滞了许久,然后才缓缓移动回来。
“可是哥,洗手间的定位是在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口啊。”
他的语气依旧轻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可扣着张真源手腕的力道却在一点点加重,勒得那截银链深深陷入皮肉里,“那里没有窗户,也没有镜子。哥在那里站了十五分钟……是在等谁?还是在想怎么摆脱我?”
张真源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时候不能硬碰硬,于是放缓了声音,像是在教导不懂事的孩子:“浩翔,我只是觉得里面太闷,想去透口气。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严浩翔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震动着胸腔,贴得张真源后背发麻,“所以我给哥准备了这条手链,这样不管哥去哪透气,我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你,保护你。”
他猛地抬起眼,眼底那股压抑了一整晚的阴鸷终于不再掩饰,直勾勾地盯着张真源的眼睛,声音哑了几分:
“但是哥,你不乖。你明明答应过我,聚会结束就跟我回家的。”
“下次再让我发现定位不动了……”严浩翔凑到他耳边,近乎虔诚地吻了吻那条藏着定位器的银链,语气却森寒得可怕,“我就把链子焊死在你手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