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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山径擒凶定南隅 功成骄纵起祸端

龙潜于渊(架空历史故事)

时间:1313年6月

【中原南隅,浅山连绵,数座堡寨依山谷相连】

中原大势已定,耿敖败亡之后,中原大地仅剩柳崇这一路残存势力。柳崇早年兵败失地,带领残部退守中原南隅这片浅山之中,依靠山谷间连环堡寨固守。麾下兵马一万有余,多是屡经败战的老兵,熟悉山间小路。

柳崇自知实力远不及赵富德,不敢主动出城决战,只依托山谷层层修筑木寨、堆设滚木,扼守进出山谷的唯一主路。他暗中遣使向大周上表求援,希望朝廷派兵南下接应,打算借山势拖延,等待周廷援军到来。同时他在山中劫掠乡民,强征粮草,以此供养麾下兵马,成为中原最后的一块割据隐患。

【赵军主营帅帐,案上摊开山川舆图】

苏墨手指舆图,向赵富德进言:“主公,如今中原只剩柳崇一股残寇。其人兵马不多,但熟稔山径,堡寨连环,硬攻山谷要道,我军会有不小伤亡。柳崇一心等待周室救兵,最忌粮道被断。我们可以封锁山谷出口,断绝他和外界的一切联系,再寻小路迂回袭取后方堡寨。”

赵富德点头,下令石敢领一万五千步卒为先锋,自己亲率主力随后跟进,南下进山,剿灭柳崇。

封锁谷口,断其粮源

山谷主入口,林木茂密,赵军安营布防

大军抵达山南谷口,赵富德没有立刻率军强攻寨门。他遵照苏墨谋划,分兵把守山谷所有出入口,修建营垒,完全封死柳崇向外通行的道路。

柳崇登寨远望,看见赵军在谷口层层布营,哈哈大笑,对麾下将士说:“赵富德虽强,却不懂山地作战。这谷道狭窄,大军无法展开,只要死守堡寨,拖到周廷援军抵达,便可解围!”

柳崇将全部兵力集中在前方两处大寨,全力把守谷内主干道,对于后山一条荒僻小径,只安排少量哨兵看守,并未设防。

入夜之后,石敢挑选三千精锐,寻当地乡民做向导,舍弃大路,沿着这条荒僻小径,悄悄绕到柳崇堡寨群的后山。士兵全部衔枚而行,不举火把,借着夜色潜行。

袭夜后寨,腹背受敌

后山堡寨,守寨士卒倦怠值守

三更时分,石敢的人马抵达后山堡寨。寨中守兵以为此处地势偏僻,不会有敌军来袭,大多昏睡,岗哨也昏昏沉沉。

赵军精锐猛然发难,迅速斩杀哨兵,撞开寨门,杀入堡寨之中。火光瞬间燃起,喊杀声震动山谷。后山堡寨失守,存放在这里的粮草辎重尽数落入赵军之手。

柳崇正在前寨调度,听闻后方起火、粮草被夺,大惊失色。后方一失,连环堡寨的防御体系直接崩塌。他急忙分兵,想要回援后山,可主力都堵在前寨,山路狭窄,调兵极为困难,军队陷入混乱。

山谷中段,柳崇兵马匆忙折返,阵型大乱

赵富德望见后山火起,知道石敢已经得手,立刻下令谷口主力向前猛攻。赵军从正面杀入谷道,前后夹击柳崇军队。柳崇的士卒腹背受敌,军心溃散,大量士兵丢弃兵器四散奔逃。

柳崇亲自率领亲军拼死抵挡,试图夺回后寨,但是赵军攻势猛烈,几次冲锋都被击退。

擒获柳崇,山南归降

山谷腹地,残兵混战,柳崇率亲军死战

激战持续到天色破晓,柳崇麾下兵马死伤惨重,剩余士卒大多放下武器投降。石敢带领精锐直冲柳崇中军,二人交手数回合,石敢巨斧横扫,震落柳崇手中长刀,一把将其生擒。

谷口大寨城头,守军望见主帅被俘

寨内剩余守军见到主将被擒,再也没有抵抗之心,打开堡寨大门投降。山中所有堡寨全部归赵军接管。

赵富德坐于帐中,当众细数柳崇罪状:割据山南,劫掠乡野百姓,阻塞道路,寄望周廷援兵顽抗,阻挠中原安定。宣判完毕,下令将柳崇斩首。

山中百姓得以解脱,赵富德命人挑选降兵里的精锐编入军中,老弱全部遣散回乡务农。派兵驻守山谷各处堡寨,安抚地方。

【 富德骄矜,墨臣直谏】

自接连剿灭黄承祖、吞并张承彦、耿敖等诸侯凯旋欢庆之后,赵富德野心愈发膨胀。他趁着大军士气正盛,接连发兵,以摧枯拉朽之势,不断蚕食周边大大小小的割据势力。

短短月余,赵军铁骑横扫中原周边数州郡,所到之处,弱小诸侯与地方豪强要么望风归降,要么被一举歼灭,无人能挡。赵富德的势力版图飞速扩张,麾下兵马扩充至二十余万,粮草、军械堆积如山,坐拥中原、冀西、青州等富庶要地,成为十八路诸侯中当之无愧的第一霸主。天下各路诸侯听闻其名,无不心惊胆战、人人自危,纷纷收紧防线,不敢与赵军有丝毫摩擦。

中原主营大殿之内,赵富德高居主位,身着华丽王袍,腰间佩剑缀满珠玉,神态倨傲。下方众将分列两侧,不断禀报各地捷报。每吞并一处势力,赵富德便面露自得之色,嘴角笑意愈浓,时不时抚须颔首,眼中尽是睥睨天下的傲气。

他听着众将奉承,望着日益辽阔的版图,渐渐骄傲自大,全然没了往日虚心纳谏、谨慎用兵的模样。他整日设宴欢庆,疏于操练军队,也不再细致谋划后续战事,甚至当众放言:自己麾下大军所向披靡,余下诸侯皆不堪一击,只需挥师南下,便可轻易荡平天下,早日推翻大周、登基称帝。

满朝文武多顺势迎合,唯有苏墨站在一旁,眉头紧锁,面色凝重。看着愈发骄矜的赵富德,他心中满是忧虑,深知骄兵必败,这般自大轻敌,必将给赵军埋下灭顶之灾。

待众将退去,大殿内只剩二人。苏墨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恳切劝谏:

“主公,如今我军虽声势浩大、威震天下,但天下诸侯仍有大半尚存,大周朝廷虽弱,亦有余孽未清,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主公近日日渐骄傲,疏于军务,轻敌自大,此乃兵家大忌。自古骄兵必败,还请主公收回骄矜之心,整顿军务,虚心谋划,方能稳扎稳打,平定乱世。”

话音落下,赵富德脸上笑意瞬间消散,面色一沉,语气带着不耐与不满,挥手道:

“先生多虑了!如今天下,谁能与我赵富德抗衡?那些小势力不堪一击,其余诸侯更是胆小如鼠。我大军一出,必能横扫天下,何须如此谨慎?”

苏墨心中更急,再次躬身苦劝:

“主公,乱世之中风云变幻,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昔日项羽雄霸天下,却因骄傲轻敌,最终落得乌江自刎,前车之鉴,历历在目!主公万不可被眼前胜利冲昏头脑,唯有居安思危,方能成就千秋霸业!”

可赵富德早已被接连胜利冲昏心智,满心都是赫赫战功与无上权势,根本听不进逆耳忠言。他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苏墨,转身拂袖离去。

苏墨僵立在空旷大殿中,望着赵富德决绝的背影,眼底恳切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失望与寒凉。他半生蛰伏,只为寻一位虚心纳谏、心怀天下的明主,辅佐其安定天下。可如今赵富德被功名利禄蒙蔽,刚愎自用,不听忠言,绝非能成就帝业之人。

一丝冰冷的念头,悄然在心底萌生:

如此主公,不值得倾尽毕生辅佐。若长此以往,必将一败涂地。或许,是该另寻值得托付的明主了。

他轻轻长叹一声,压下翻涌的思绪,神色复杂地转身,步履沉重地走出大殿,独自返回自己的军帐。帐门落下,他掩去满心疲惫与纠结,暂且歇息。可帐内灯火摇曳,映着他沉默的身影,再也没有半分心安,只剩对前路无尽的迷茫。

随着势力一日强过一日,赵富德心中的骄横早已不再遮掩,昔日那份安抚百姓、军纪严明的模样,彻底被贪婪与暴戾吞噬。

他依旧不断发兵攻打四周小城池,可如今的赵军,早已不是当初秋毫无犯的义师。每攻下一处城池,赵富德不再想着安抚百姓、稳固地盘,反倒被无尽的私欲冲昏了头脑。他公然下令:凡大军攻破城池,若有敢反抗者,全城屠城,无论兵民,一律屠戮;城中库房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悉数上缴归他一人所有;城内稍有姿色的女子,一律送入中军大营,任由他挑选临幸,胆敢藏匿者,连坐问斩。

军令一出,赵军所过之处,顿时沦为人间炼狱。

破城之后,士卒四处烧杀抢掠,街巷之上尸横遍地,哭声、惨叫声不绝于耳。无数百姓在家园被屠戮,无数女子被强行掳走,金银财宝一车车运往赵富德的府库。曾经拥戴他的百姓,如今无不胆战心惊,昔日的“明主”形象,在一次次屠城与劫掠中,彻底崩塌。

军中将士虽有人心有不忍,可畏惧赵富德的威严,无人敢谏;周遭诸侯听闻此事,更是惊骇不已,一面忌惮他的兵力,一面又唾弃他的残暴,暗中纷纷开始戒备、结盟,准备共防这头失控的猛兽。

苏墨在帐中听闻各地传来的消息,得知赵富德竟行屠城、掠女、敛财这般残暴之事,脸色瞬间惨白,浑身冰凉。

他终于彻底看清:眼前之人,早已不是伐周救民的诸侯,而是一个被权力彻底腐蚀、嗜血残暴的暴主。如此行径,早已失尽民心,离败亡之日,已然不远。

这一次,苏墨连劝谏的心思都淡了。

他站在帐内,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心中那个“另寻明主”的念头,不再是一丝动摇,而是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坚定。

赵富德屠戮城池、敛财掠美之后,野心与骄狂更甚,丝毫没有停下征战的脚步,反倒一心想要更快荡平天下,早日登顶至尊之位。

这日,他再次召集全军众将,于中军大帐议事,帐内气氛压抑无比,全然没有往日征战前的昂扬士气。连日来,大军四处征战,接连攻城略地,士卒们早已疲惫不堪,白天浴血厮杀,夜晚还要驻守城池、押运粮草,连休整的时间都没有,个个面带倦色,身形憔悴,不少将士身上带着旧伤未愈,连兵器都快握不稳。

石敢站在武将队列之首,看着麾下士卒连日征战的疲惫模样,眉头紧锁,心中满是不忍,却又不敢轻易开口。其余将领也皆是神色凝重,沉默不语,连日的苦战、无休的征战,早已让全军上下疲惫至极,军心隐隐出现涣散,众人都盼着能暂且休战,让大军休整片刻,恢复战力。

赵富德高居主位,看着帐下众将,全然无视众人满脸的疲惫,径直拍案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如今我军势不可挡,正是横扫四方的绝佳时机!传我军令,三日后,全军分兵三路,向东西北三面边陲小城开战,务必在半月之内,尽数拿下周边所有残余势力!”

此言一出,帐内众将瞬间哗然,脸上尽是难色。

一名老将忍不住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颤声进言:“主公,万万不可啊!我军连日征战,将士们早已疲惫不堪,伤兵满营,粮草军械也未及时补齐,如今急需休养生息,整顿军务,若是再强行开战,恐难取胜,还会动摇军心啊!”

话音刚落,其余将领也纷纷附和,齐声恳请赵富德暂缓征战,让大军休整。

可赵富德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大胆!我军所向披靡,些许疲惫算得了什么?休要在此扰乱军心!本公心意已决,三日后准时发兵,敢有违抗军令、畏战不前之人,一律军法处置,斩立决!”

他双目圆睁,周身满是暴戾之气,全然不听众人的劝谏,心中只有扩张势力、称霸天下的执念,丝毫不知悔改,不顾全军将士的死活,执意要让疲惫至极的大军继续征战。

石敢攥紧拳头,看着盛怒的赵富德,又看了看身边满脸疲惫的同袍,心中满是无奈与憋屈,却只能低头领命。苏墨立于一旁,冷眼旁观这一切,心中最后一丝期许也彻底消散,愈发坚定了另寻明主的决心。

帐内众将见赵富德一意孤行,无人再敢多言,个个垂首不语,满心疲惫与绝望,整座中军大帐,被一股压抑、颓丧的气氛彻底笼罩。

可他殊不知,现在刚愎自用的他,会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沉重的代价。2

段评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