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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你出来不？我请你吃夜宵。”
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不了，我刚吃过。你们玩吧。”
隔了一会儿，他又发来一条。
“行，那你早点睡，别一个人在家胡思乱想。”
放下手机，我把碗里的饭扒完，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份文件，左奇函的态度，还有那盒藏在抽屉里的录音带。
这些东西堆在一起，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我知道，平静的日子快到头了。
左奇函不会一直这么按兵不动。
而我，得在他动手之前，想清楚自己要怎么办。
……
我睡到自然醒，下楼的时候，左奇函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桌上摆着早餐，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醒了？过来吃早餐。”
我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个包子。
余光扫过，我发现他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
“你昨天聚会玩得挺开心？”
“还行，老同学聚在一起，聊聊过去。”
他喝了口牛奶，看着我。
“对了，你昨天进我书房了？”
我夹菜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果然知道。
“门开着，我路过看了一眼。”
“怎么，你书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左奇函笑了。
“没有，就是好奇你会不会进去。”
他放下杯子，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看到那份文件了？”
我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左奇函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那是我让律师准备的，关于你的身份。”
“沈欲，我知道你在查什么。”
“那盒录音带，那本日志，我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那你还这么淡定？你不怕我把这些东西捅出去？”
“我不怕。”
他站起身，走到我旁边。
“因为不管你捅不捅出去，结果都一样。”
“姜姒鱼是左家的血脉，这件事迟早要摊开。”
“老头子那边，我已经在处理了。”
他低头看着我。
“我准备那份文件，是想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合法的。”
“让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能名正言顺地留在这个家。”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
可我听得出来，这份“名正言顺”的背后，是更深的算计。
他想用一个新的、合法的身份，把我更牢地绑在左家，绑在他身边。
“我不需要。”
我放下筷子，看着他。
“左奇函，我说过，这个家从来就不是我的。”
“姜姒鱼的身份还给她之后，我就会离开。”
“你不用替我准备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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