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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着。”
我看着桌面上的卡片，心里那点刚冒出来的兴奋被浇了半盆冷水。
张函瑞把旧录音重新收好，抬头看过来。
“你想去旧医务室？”
“想。”
“我可以问问学生会，旧楼封闭以后，钥匙应该交给后勤处保管。”
“会不会太麻烦你？”
“只是问一声，不麻烦。”
我把卡片收进文件夹。
“那就拜托你了，还有这两盒录音，先别给别人听。”
“我知道。”
他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旧录音笔。
“这支录音笔是广播站以前留下的，里面可能还有没整理过的音频。”
“电池不太够，我回去换一块，明天带给你。”
“你们广播站连这种东西都留着？”
“以前的站长喜欢收集校园声音。”
“运动会、文艺汇演，还有一些临时通知，什么都有。”
“那他有没有录过老师吵架？”
“不知道。”
“可惜了，那一定比物理讲座精彩。”
张函瑞笑了笑。
“你要是想听，明天可以先从旧录音笔开始找。”
广播站外传来脚步声。
陈奕恒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资料。
他没有敲门，大概是看见门开着，便直接走了进来。
“你们还没走？”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落了一份文件。”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份学生会申请表。
视线扫过桌上的旧卡片，停顿了片刻。
“这是哪里来的？”
张函瑞看了我一眼，没有替我回答。
我把卡片拿起来，在他面前晃了晃。
“广播站旧资料里找到的。”
“这不是广播站的编号。”
“你认识？”
“不认识，但学校的档案编号通常有固定格式。”
“这个编号更像是医院内部的资料标记。”
张函瑞把录音笔放到一边，走过来看。
“医院的标记，为什么会出现在学校的卡片上？”
“不知道。”
他将卡片递回给我。
“但旧医务室可能不是资料存放地点。”
“什么意思？”
“卡片上写的是资料暂存于旧医务室，不是档案存放于旧医务室。”
“暂存说明那里只是中转点，最后应该还会转移。”
我看着那张卡片，刚才没留意的字眼此刻变得清清楚楚。
也就是说，当年的资料可能根本没留在旧医务室。
陈奕恒垂下眼，语气仍旧平静。
“如果要查，先找当年负责学生资料归档的人。”
“那个人已经退休了。”
“退休不代表找不到。”
“我准备把学生会的旧档案整理完，里面可能有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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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剧情太有悬念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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