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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新走到台前，接过话筒。
“这个问题问得挺直接，我喜欢。”
我看向她。
“首先，我不是凭外表站在这里。”
“我是因为原本负责的同学嗓子不舒服，老师临时让我顶上来的。”
“其次，成绩当然重要。”
“但如果你觉得一个人长得好看，就默认她没脑子。”
“那不是她的问题，是你看人太省事。”
“最后，代表学校发言，不是说我全校第一，也不是说我完美无缺。”
“恰恰相反，我有短板，物理题会错，讲座会困，稿子也需要别人帮忙顺重点。”
我停顿了一下，语气认真下来。
“但我敢站上来，敢承认自己不懂，敢把别人看不起的话当场接住，再还回去。”
“这也算一种能力吧？”
台下掌声响起来。
姜姒鱼也举起手。
“这位同学请说。”
“我想补充一下。”
“沈欲同学的稿子，是她自己根据经历改的，我只是帮她删掉了一些不通顺的表达。”
“她刚才没有照着念，是现场讲出来的。”
“所以我觉得，她有资格站在那里。”
台下掌声更响。
我站在台上，看着姜姒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女生A彻底闭嘴了。
闭幕式结束后，带队老师笑得眼角纹都深了。
“沈欲，今天表现不错。”
“回去以后写一份发言稿给我，我要交给年级组。”
“老师，稿费怎么算？”
“一杯奶茶。”
“成交。”
离开礼堂时，几个市一中的学生围上来。
“欲姐，你刚才真的帅！”
“我靠，不用PPT还能讲成这样，我上去估计只会说大家好大家再见。”
“那个女生问得好阴阳，欲姐你怼得好爽！”
我摆摆手。
“低调低调，基本操作。”
姜姒鱼走到我身边，把手里一瓶水递给我。
“喝点水吧，你刚才讲了很久。”
“谢谢宝贝。”
姜姒鱼脸又红了。
“别乱叫。”
“好好好，学霸室友。”
她小声说。
“你刚才说，我递热水那句，是在说我吗？”
“不然呢？总不能是说宿舍热水壶吧。”
姜姒鱼低头笑了下，声音更轻。
“谢谢你记得。”
我忽然觉得，系统这破游戏虽然坑，但能遇到这样的人，也不算全是烂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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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返程集合。
大家拖着行李箱往大巴车走，脸上都写着疲惫但兴奋。
陈思罕一边啃面包一边冲我挥手。
“欲姐，你火了！”
“我刚才看论坛，那个帖子回帖都翻好几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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