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夜晚11:00时分,城市的喧嚣仍未散去,不少店铺已经拉下了卷帘门。苏寂帮着父母收拾店面,准备关门。
“小寂,帮妈妈把垃圾扔到后门的垃圾堆里去。”苏寂听到妈妈的话,立刻跑到妈妈身旁,接过几袋厨余垃圾。他走到面馆后门,正准备将垃圾扔进垃圾桶时,一阵微弱的喘息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苏寂好奇地循声走去,眼前的一幕让他大吃一惊:一个穿着西装但浑身是血的男人静静地躺在垃圾堆旁,好似失去了生机。苏寂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戳了戳这个陌生的男人,男人忽然痛得叫了出来。
男人的眼睛缓缓睁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苏寂的手。苏寂望着那只血淋淋的手,心中一阵恐惧。尽管男人十分虚弱,但苏寂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
苏寂是个哑巴,无法大声呼救,而他的手机又放在了前台桌子上。他只能待在原地,等待父母发现他不见后再来找他。
十分钟过去了,苏父苏母才意识到儿子迟迟未归。两人急匆匆四处寻找,终于在后门发现了蹲在一名陌生男子身旁的苏寂。
“哎呦喂,叫你倒个垃圾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找你半天了都!”苏母既担心又有些恼怒地说道。
“还有,你旁边这是谁?不会是个酒鬼吧?”苏母走近仔细一看,发现那个男人竟然浑身都是血,脸色苍白,毫无生气。
苏父苏母都被这景象吓了一跳。苏母抢先开口:“这……这人不会是死了吧?”
苏父紧接着说:“他拉着咱儿子干啥,不会是想拉着咱儿子陪葬吧?”
苏母一听这话,连忙上前将男人的手扯开,苏寂终于获得了自由。“哎呦喂,小寂啊,他没把你怎么样吧?”苏母心疼地看着苏寂,苏寂用手语比划着表示自己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但是这个人怎么办,总不能扔在这里吧?”苏母看着男人,向苏父使了个眼色,“老苏,去看看这人还有没有气。”
“啊,我啊?”苏父有些犹豫。
“难不成还是我啊,别废话,快去!”
苏父只好鼓起勇气上前查看:“还……还有气。”
“啥,都这样了,还没死啊?”苏父连忙提议,“要不,我们报警吧?”
苏母想了想,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穿着西装,长得也不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先别报警。”她看向苏寂,询问意见。
“儿子,你觉得咱们应该把他怎么样?”苏寂心想,万一他是被人陷害的呢?他用手语比划着,意思是先把男人送去医院看看。
苏母知道苏寂的想法,也想先救活再说。“行,就听你的,先把他送去医院。”
一行人将男人送到医院,医生看了看伤势,皱起了眉头:“这是怎么搞的,伤这么重,怎么现在才来?”
苏母含糊地说是打架所致。手术结束后,医生将男人送到病房,并嘱咐苏父苏母如何照顾。一家子围在病床旁,三个人面面相觑,气氛瞬间变得尴尬。
“咱们把这个男人带到家里不会出什么事吧?”苏父担忧道。
“唉,都怪我,当时还是太冲动。”苏母回想起刚才的情景,有些后悔。
“咱们店不是刚好缺一个服务员吗?就让他在店里当服务员,就当是还债了。”苏父提议。
“啧,这样行吗,万一人家不乐意呢?”苏母有些犹豫。
“不乐意也得乐意,咱们可是救了他一条命,他报答我们还来不及呢。”苏父坚定地说。
两人还在商量着怎样处理这件麻烦事,病房里却传出了吵闹声。“这是哪里,你是谁!”话音未落,男人便捂着头,痛苦地呻吟起来。
“啊,我……我是谁?头好痛……”苏父苏母听到动静,连忙冲了进来,一把将苏寂护在身后,生怕这个男人发疯欺负苏寂。
“老苏,快去喊医生。”苏父飞快地跑出病房外,找来了医生。医生给男人打了一针镇定剂,男人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
“这里是哪里?”男人问。
“医院,我们把你带过来的。”
“医院?我怎么了?还有,你们是谁?”苏母看着困惑的男人,走到医生旁边询问具体情况。
医生回答:“可能是头部受到撞击,导致部分记忆丢失。”
“什么?失忆!”苏母惊讶不已。
“对,现在病人需要静养,你们还是别打扰他了。”医生离开后,苏父苏母才将在垃圾堆捡到男人的事告诉了他。
“对了,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苏母好奇地问道。
“我,我好像叫……陆……陆……啊,不行,我想不起来。”男人努力回忆着。
“你再想想,陆什么?万一想起来了呢?”苏母催促道。
“哎呦,别人想不起来就别让人家想了,先让他休息吧。”苏父打断道。
“那我们先走了,小伙子,你先好好休息,我们明天再来看你哈。”苏父拉着苏母和苏寂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男人一个人,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