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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头赴工作,六哥候良人

离我远点(别走!)

宋亚轩一旦投入工作,便像是上紧了发条的小陀螺,半点不肯松懈。

只要音乐响起,站到练习室镜面之前,他眼里就只剩下动作、节拍、气息与舞台。平日里软糯爱笑、擅长周旋所有人的小家伙,瞬间切换成最专业的模样,闲话半句都没有。服装师过来调整衣摆,他安静站定配合;声乐老师纠正转音,他反复哼唱打磨;舞蹈老师拆解动作,他一遍遍地重复练习,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也只是随手擦一下,注意力自始至终牢牢锁在工作上。

公私分明,清醒又专注,这也是公司上下所有人格外偏爱他的缘由。

六个哥哥清楚宋亚轩对待工作的性子,不会贸然上前打扰,只能默默化身后勤队伍,守在练习室一隅,安静等候。

六位站在圈内也算顶流的少年,就这么轮番围着自家最小的祖宗打转,各司其职,伺候的方式各不相同。

马嘉祺早早线上下单切好分装的冰镇西瓜,提着保鲜盒轻手轻脚走进练习室,寻了角落放下。等到宋亚轩短暂暂停喝水休息的间隙,他捏起一块果肉,递到少年唇边,不催促,只是耐心等着。宋亚轩微微张口咬住,咽下之后转头继续和老师沟通动作,马嘉祺也不恼,安安静静捧着盒子,等下一轮休息,再喂上一块,细心避开西瓜籽,生怕呛到他。

丁程鑫拎着定制的温润蜂蜜奶茶缓步走来,特意叮嘱店家少糖去冰,护着宋亚轩的嗓子。不同于马嘉祺一块一块投喂水果,他不会主动凑上前,等宋亚轩停下动作喘气时,才掀开杯盖,把吸管递到嘴边。少年低头吸上几口润喉,丁程鑫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低声叮嘱两句别透支嗓子,语气温柔,带着独有的细致。

张真源备好了干净毛巾与降温喷雾,不急于投喂吃食。宋亚轩休息间隙,他走上前,先用干燥毛巾轻轻吸干宋亚轩后颈的汗水,再拉开喷雾,隔着一小段距离轻柔降温,细致避开眼睛,默默帮他舒缓长时间练舞紧绷的肌肉。

严浩翔带了冰凉的矿泉水,瓶盖提前拧松。他话不多,等宋亚轩走过来,直接把水塞进掌心,顺带伸手托住少年的胳膊,轻轻揉捏酸胀的小臂。话少行动多,安安静静帮宋亚轩放松肢体。

贺峻霖揣着一小盒酸甜的冻干草莓,等休息空档凑上去,剥好一颗递到宋亚轩嘴边,嘴里还不停碎碎念,叮嘱他别练得太拼,时不时讲两句轻松的小趣事,试图把宋亚轩的注意力短暂从舞蹈上拉出来片刻。

刘耀文扛着一个软垫放在墙边,又拿来备用护膝。宋亚轩每次准备再次起势练舞,他都会上前确认护膝有没有戴好,偶尔伸手托住宋亚轩的腰,辅助他完成大幅度的伸展动作,沉默地守在一旁,随时准备伸手扶住失衡的人。

练习室的一角,六个人就这样轮换忙碌,看着宋亚轩一遍又一遍重复舞蹈段落。等到临近傍晚,大家干脆不再来回走动,默契寻了练习室靠墙的角落,一字排开静静坐着。

六个身形挺拔的少年并排靠在墙壁上,目光牢牢落在场地中央起舞的宋亚轩,眼底或多或少都萦绕着淡淡的幽怨,像一群等候爱人归家的怨妇,默默隐忍,不敢出声打扰正在工作的小朋友。

音乐终于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宋亚轩整套独舞完整跳完,浑身浸满薄汗,四肢酸胀得厉害,身体一软,下意识就想直接往冰凉的地板上躺下去歇歇。

“别躺!”

六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六个人眼疾手快一同起身,齐齐伸手稳稳托住宋亚轩,牢牢将人兜住,不让他接触地面。

“地上凉气重,容易腰酸,你旧伤还没完全养好。”马嘉祺轻声解释。

宋亚轩微微喘着气,睫毛湿漉漉的,转头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张真源身上,顺势借力,小步挪过去,大大方方坐到张真源腿边。他毫不客气抬起脚,轻轻捏了捏张真源的大腿,又抬手随意拍了拍,一副小地主巡查领地的模样。

其余五人齐齐顿住,面面相觑,心里不约而同泛起疑惑:小家伙这又是打算折腾什么?

下一秒,宋亚轩微微调整姿势,直接把脑袋枕在了张真源结实的大腿上,硬生生把张真源的腿当成天然枕头,还惬意地翘起一只二郎腿,身体随着轻微的呼吸轻轻起伏。

少年白皙的脸颊贴在布料上,慵懒又自在,长长的睫毛垂落,模样软得一塌糊涂。

在场围观的工作人员全都愣住,停下手里的工作,目光不自觉落在这一幕。

六个哥哥先是无奈叹气,下一秒又被小家伙这幅随性可爱的模样戳中心底,满心的气闷尽数化成绵软的宠溺,半点脾气都生不出来。

贺峻霖最先开启绿茶撒娇模式,微微俯身,语气委屈巴巴:“轩宝,算一算,你整整三个小时,没有主动和我们说一句话了。”

丁程鑫紧跟着接上,狐狸眼微微耷拉,嗓音带上几分委屈:“是啊阿宋,眼里只有舞蹈和老师,完全看不到我们六个咯。”

严浩翔靠着墙壁,轻声开口:“轩轩,我们在角落坐了那么久,你一次都没有回头看看我们。”

马嘉祺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宋亚轩泛红的耳垂:“我们准备了这么多东西等着你休息,结果你一心扑在工作上。”

刘耀文蹲在另一侧,闷闷出声:“我还以为练完舞,你第一时间会过来找我们。”

张真源不敢大幅度挪动身体,生怕惊扰枕在腿上的小朋友,只能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附和:“大家都等你好久啦。”

宋亚轩躺在柔软的“人肉枕头”上,眼皮半耷拉着,听见众人轮番的控诉,不慌不忙,慢悠悠开口,语调带着一丝理直气壮:

“那我总是要工作的不是吗,哥哥们。我既然答应了老师编排这支舞蹈,就要好好完成,不能敷衍了事呀。”

话音落下,他微微偏过头,视线扫过六个神情幽怨的哥哥,眼底漾开狡黠的笑意。

他看得出来,这群哥哥嘴上委屈,实则只是想要一点专属的偏爱。

宋亚轩轻轻直起身,依旧靠着张真源,小脑袋微微歪着:“好啦好啦,我知道哥哥们等久了。既然大家这么委屈,那我好好补偿你们。”

不等众人反应,他主动微微倾身,先是凑近马嘉祺的脸颊,轻轻印下一个软软的吻。

马嘉祺浑身一僵,眼底的幽怨瞬间消散,漾开温柔笑意。

紧接着宋亚轩转向丁程鑫,踮起一点脚尖,在他脸颊落下一吻。丁程鑫笑着伸手揉了揉他汗湿的软发。

随后他挪到严浩翔面前,仰头送上轻吻,严浩翔耳尖悄悄泛红,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胳膊。

贺峻霖主动把脸凑上来,得到小朋友柔软的触碰之后,立刻笑嘻嘻地调侃,怨气一扫而空。

刘耀文站在一旁,安静等待,宋亚轩微微踮脚,轻轻吻上他的脸颊,少年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放松下来。

最后,宋亚轩转回张真源身边,俯身,在一直充当枕头的张真源脸颊留下一个甜甜的吻。

一人一份,不多不少,公平得很。

一轮亲吻结束,宋亚轩重新躺回张真源的腿上,满足地喟叹一声:“这下哥哥们不生气了吧?”

丁程鑫失笑,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你这个小家伙,总是有办法哄好我们。”

马嘉祺坐在一旁,递过来一块西瓜:“但是下次工作间隙,记得抽空回头看看我们,不用太久,看一眼就够。”

刘耀文坐在旁边,默默把软垫往宋亚轩身侧挪了挪,防止他不小心滑落。

严浩翔低声叮嘱:“可以认真工作,但别过度消耗自己,身体优先。”

贺峻霖扒拉着冻干草莓盒子,递到宋亚轩手边:“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等下我们一起回家。”

张真源小心翼翼调整坐姿,尽量让宋亚轩躺得更舒服,温热的手掌轻轻放在少年后背,缓慢地上下安抚。

窗外落日余晖透过练习室玻璃窗流淌进来,铺满整片舞蹈地板。

外面无数人争抢着想要宋亚轩的时间、想要他的舞台、想要他出演剧本,所有人觊觎着他身上耀眼的光芒。

可只有这练习室里的六个少年,不求他万丈光芒,只盼他忙碌之余,可以分出一点点闲暇,回头看看一直守在原地的他们。

宋亚轩闭着眼,听着耳边哥哥们低声交谈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

工作固然重要,但这群永远包容他、等候他的哥哥,是他疲惫生活里,最安稳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