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不依不饶地追吻上来,两手捧住他的脸颊,一点一点地侵犯他口腔里的领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松开,继而掌住王橹杰纤细的腰肢。
怀里的吸血鬼模样冷俊,眸光潋滟眼角湿润,唇色殷红,诱人而不自知。
方才在大厅里气势逼人地为他解围,保护他,此刻却半垂着眼皮,依赖地在他肩上小口喘着气。
张桂源心意微动,低头在王橹杰唇上亲了又亲,随即咬破指尖,伸进他口中。
血腥味在嘴里弥漫,不如从前那般讨厌,王橹杰迟疑地抓住他的手腕,小心地舔着溢散的血珠。
吃了几口,王橹杰停住了,他怕自己再吃下去会失控。
“不吃了?”
“嗯,吃多了对你不好。”
张桂源发笑,胸膛一震一震的:“这才多少,吃不死的。”
王橹杰不理他。
浓重的夜色里,两人在甲板上紧紧相拥,一同欣赏着天穹上皎白的弯月。
阿摩司嚣张的嘴脸在脑中浮现,张桂源敏锐地感觉出那个吸血鬼对王橹杰态度不同。表面嫌恶,阴阳怪气,但他没有错过对方看见他脖子上咬痕时的表情。
一瞬间闪过的惊讶,愤怒……
是占有欲在发作吗?
同为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是的,那个叫阿摩司的吸血鬼同样喜欢着他怀抱里的这位。
他拥紧了怀里的“小冰块”。
许久,久到王橹杰已经吹够了海风,有些想回大厅的时候,他没松手,拦了一下。
“嗯?”王橹杰疑惑地看着他。
“那个叫阿摩司的吸血鬼以前经常欺负你?”
王橹杰垂了垂眼皮,他不是很想提起这个。
一是对阿摩司印象极其差,他不想在这个时候说起以前对方做过的事情破坏气氛,二是以后和阿摩司见不了几次面,没必要提起,没有意义。
只是张桂源毕竟是他认定了的爱人,要是想知道这些的话,也没关系。
于是他应声称是:“经常,这种行为在你们人类之中应该被称之为霸凌。”
用肮脏的,恶臭的熊血泼他的脸;故意划破他的掌心,强迫他喝自己的血;领着诸多吸血鬼同族一块儿欺负他,羞辱他……诸如此类,太多太多。
还有最严重的一次——
那回梅尔莎不在,凯尔大叔和希尔都不在,他被阿摩司拽着头发强行带走,到了一个很阴森恐怖的教堂。
那教堂在一处树林深处,破旧古朴,复古的穹顶结满了蜘蛛网,五颜六色的琉璃玻璃碎得七七八八,外边被木条封住了,没有一丝光亮。
当然了,那时是黑夜,周遭除了天上的月亮,也没有其他光源。
他被阿摩司像个垃圾一样随意丢在地上,双手撑在地面,满手都是灰。
古铜色的大门沉沉关上。
觉察出阿摩司神情不对劲,他立即往后退,直到他抵达那所教堂的最前端,神父们通常进行祷告的地方。
不知道是他的行为惹怒了对方,还是因为什么,阿摩司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这个银发金眸的吸血鬼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副黑色手套缓缓戴上,紧接着走到那大门旁某一处摸索着什么。
再转过身时,戴着黑色手套的手里已经多了一个十字架。
戴手套的行为让他觉察到阿摩司拿着的那个十字架是银制的,他迅速张开翅膀往上飞,不过教堂的出入口都被封死了。
阿摩司站在大门前静静地看着他挣扎。
“不要白费力气了,王橹杰。你逃不出去的,除了大门,这里都被我封上了,你不是能看见吗?”
他终于停下,在半空问:“阿摩司,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阿摩司笑着重复他的话,接着摆了摆手上的十字架:“你猜~”
“我没有时间和你说废话。”
“呵呵呵呵,是的呢,我也没有。”
阿摩司说话的语气经常让他感觉男女不分,让他有些反胃,随即便听见下面再次传来声音:“下来吧,今天,我想和你玩一个游戏。我坐在这,你把自己的衣服都脱了,然后跪在地上,爬过来舔我的脚,像狗一样。小狗,你见过么?是一种很可爱的生物~”1
看得好上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