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梁感受到诗气带来的压迫,麻雀都给吓飞几只,刚刚还在枝头叽叽喳喳。
“子瞻兄,你惹毛了那两位,牛啊。”
“临梁兄弟就别笑话我了,这是买了啥好菜,如此大方邀请我,黄庭坚不在吧。”
苏轼啊苏轼,还是这么精的老小子,临梁对上次苏轼祸害黄庭坚的事情,额,不说了。
想到被树枝倒挂的黄庭坚,还有打卡拍照的苏轼,还是自己亲自帮助老黄脱离苦海。
临梁拍着胸脯,一副装模作样的表示,他不可能邀请黄庭坚,那可是大胃袋啊!!!
苏轼死死盯着临梁,一秒,两秒,三秒,最后长舒一口气。
“呼,没有就是最好。”
临梁家....
贺知章已经等候老一会了,开门一转眼的功夫,临梁买的菜就到了手中,清点清点。
贺知章看着苏轼,心里面那是乐开花了,猛的一把拉过临梁,对着胸口就是一拳。
“可以啊,临小子,拐了个厨师回来了,买的菜品相也不错,孺子可教也。”
“季真兄好眼力,我,临弟可是万古风流第一人,眼光就是高的很。”
苏轼站在边上,就莫名其妙看着两个人一副得逞犯贱的样子,虽然雾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们两个好贱。
转身,贺知章又故作矜持,专门咳嗽:“子瞻兄,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啊,不知可否用食,要不吃上再走也不迟。”
临梁看着神仙模样的老贺,很想说句好家伙,这么能装逼格。
而苏轼:感觉哪里有问题,贺知章是李白的伯乐,说过千古三字嫡仙人,从西湖茶馆逃出来,这时候撞见.....
临梁察觉不对劲,我糙,苏轼不会知道当厨师要跑路吧,那不行,好不容易拐了一个厨子,不能就这么跑了。
胳膊搭在苏轼肩膀,眼神示意贺知章。
“子瞻大佬,还是先吃饭吧,听说子瞻大佬的东坡肉格外美味,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品鉴到佳肴美食。”
“等等,不是你邀请我吃饭吗?”
晚饭摆在院子广场,虽然但是,临梁家是真有钱,二环整出别墅。
贺知章那叫吃的一个幸福,不错不错的临梁,拐来的厨子手艺就是绝,吃爽了。
临梁的眼神:季真兄,下次改天要不绑了子瞻兄,这么好的一个厨子。
贺知章感觉后背发凉:小临兄弟,你是真不怕王弗无相手暴击,还是练就头铁功夫。
苏轼总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吃喝拉撒是临梁请的,场地也是临梁家。
王弗气的是嘴唇发麻,现在12点,苏轼这个王八羔子还没有回家,上午出门说应邀。
李太白和杜子美已经回家不知道几个小时。
“好你个苏子瞻,人家李白杜甫老早就回到家中,哪怕你是个路痴,家门口走了十几年还能忘记不成,看样子是我最近对你管松了,呵。”
饭桌收拾完,苏轼这才想起来,我靠!
“小临兄弟,季真兄,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夫人就要罚跪在下了。”
临梁主打一个有火就要旺盛的说法,拦下苏轼就说:“子瞻兄,你这个就不对了,你看看季真兄,对于家里的婆娘那是一点也不带怕的。”
额,似乎有道理。
“老苏啊,子瞻兄,你就这么怕自家夫人?今天我给你做主,别整出那什么唯有泪千行了。”
苏轼闻到一股杀意的味道,手机电话振动,拿出来看,口水咽下,死期将至。颤颤巍巍按下绿色接通。
“夫人,我在....”
王弗气到破防:“苏子瞻,你是不是要在家外过夜,现在什么时候了,还不回家,是要造反么。”
贺知章,临梁自觉站到一旁,王弗收拾人的能力,虽然没有见过,但也是听过王之涣说过一二。
声音很低。
“季真兄,你说子瞻下次还会给我们当厨子吗?我看王夫人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
贺知章再看苏轼,就问一句:“苏轼被你拐来的时候,王夫人是否知情。”
苏轼已经认为自己走到了人生尽头,王弗说好果子,先不论好不好,锅子是必不可少。
临梁想出馊主意,然后对着贺知章耳朵,先这样再这样然后就是。“季真兄,你可敢?”
“好,就玩这一次,乡曲近来佳此味,遮渠不道是吴儿。”
临梁心大,说干就干,抢苏轼手机飞快,用最高傲狂妄的语气说出最有挑衅的话。
“王夫人,今天子瞻兄说了,你就什么也不是,他没有喝醉,有本事就来,老贺归你说了。”
王弗听完人都炸了,大骂人,楼梯过道的灯瞬间亮起,好你个苏子瞻,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讨论诗词,原来是结交狐朋狗友。
贺知章刚要说话,王弗的怒火就顺着火气烧上电话:“地址给我,刚刚不是挺狂的吗?”
贺知章内心独白:我滴乖乖,苏子瞻找的夫人如此勇猛,二话不说就抄家伙。
“夫人,地址是....”
然后的然后......
凌晨的两点是一个大型屠宰现场,临梁和贺知章是亲眼看见苏轼悲惨结局。
“就你是贺知章吧,苏子瞻我带走了,打扰到你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带夫君回家。”
贺知章口水不停的咽进喉咙,汗水打湿鬓发,我滴乖乖娘啊,王弗的战斗力,季凌还是描述保守了,一只母老虎,心神发颤。
临梁推了推贺知章手臂,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问到:“王夫人是不是现在走了。”
“我不太确信会不会折返,好恐怖的夫人,下次小临兄弟换个厨子拐吧,这顿饭吃的有点像断头饭。”
废话,看王弗,大家闺秀气质没有看到,官家主母的威严是一点也不少。
“有理,季真兄。”
十几分钟过去...
贺知章道别临梁:“时间已是深夜,小临兄弟早些睡,明日江淹请咱俩兄弟做客。”
“季真兄路上慢走,注意安全。”
江淹邀请他做客,文通兄平常不是很抠门的吗?吃个饭都是AA制。
月色照在草坪,树影盖住草色,有风,不大,灯灭了,再看窗外,临梁也不多留意江淹请饭的疑问。
“睡觉,明天事情明天说。”
苏轼呢,惨咯,王弗的责怪喋喋不休,大文豪也得没有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