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取不可思议的看过去。
“五号包房点天灯。”
点天灯在拍卖行就是包场的意思,无论这一轮你叫价多高,点天灯的人都会跟到底。
鸟取急了:“不准点!”
“梁本才!你凭什么点天灯?你用的都是我们的钱!怎能擅作主张!”

“这仙蜕,是我中华先贤遗宝,绝对不可以让日本人据为己有,流落异邦。”

“今天这盏天灯,我点定了。”
他的包厢门口挂上了一盏灯。
鸟取气不过:“点天灯!”
两盏天灯同时高高挂起,张呦呦显然也是没想到,皱了皱眉头。
鸟取咬牙切齿:“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钱。”
他们钱不多了,早场拍卖花了十几万将近二十万,现在估摸着也就剩下一百来万大洋。
他们不知道鸟取到底有多少钱。
本来是势在必得的,可鸟取也点了天灯,他们还真没把握了。
张呦呦坐不住了,走到张海琪身旁。
她掀开帘子,霍仙姑恰好从鸟取那边的帘子走出,开合了几把扇子。
“他还有一百万。”
张启山也看到了,低头不知对着解九说了些什么,片刻后抬起头来。
“我出价五十万。”

“一百万。”
很好,直接把鸟取的路堵死了。
但张呦呦没想到的是,鸟取还能再叫。
“一百零五万。”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张呦呦猜测他应当是用自己钱先补上了。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三十万。”
“一百三十五万。”

“一百四十万。”
“抱歉,梁总编。您的担保金额已达上限,若尚欲继续竞拍,还请您追加资金。”
张呦呦有些担忧的看向张启山,他们全部的家底都掏出来了,哪里还有别的钱?
…早上拍的品,也就值个十几万。
拍到一百六十万,他们又没有钱了。
底下不少人嚷嚷着把钱借给张启山,但张呦呦知道,当众借资助拍怕是会坏了新月饭店的规矩,要是再把上面人引来了见到张启山这张脸,更不妙。
张海琪似是看透了她的顾虑,冲着工作人员勾了勾手。

“把这些金条,全部给我记在梁总编账上。”
“好的小姐。”
张呦呦愣了下,仰头看她。
张海琪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笑。

“这下你夫君回来,有的还了。”
……
不只是她,现场的许多人要么把早场的拍品折抵入张启山的帐,要不把金条银票都过到张启山名下,到最后,又凑了八十多万。

“一百六十五万。”
“一百七十万。”

“一百八十万。”
“一百九十万。”
……
“两百四十五万!”
两人同时出价两百四十五万,解九凑在张启山耳旁低语。

“钱都用完了。”
张启山锁着眉。

“我晓得,想想办法。”

“我这,还有二十万。”
张呦呦看过去。
新月饭店要验资,霍仙姑从二楼包厢下来,鸟取本来势在必得有十分的信心了,霍仙姑的手臂却转了个弯,直直的指向张启山。

“这笔钱,我要给五号包厢的梁本才先生。”
“好!”
“好好好!”
张呦呦松了一口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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