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分散开来找天蓬。
一座流年却在这时殿凭空出现。
方才过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的。
吴老狗抱着三寸钉走上前,令他意外的是,门没有锁,竟真的就这样被他推开了。

“天蓬!”
门后漆黑一片,张呦呦拿手电筒照着大致看了一下,却一个人影儿都没见着。
齐铁嘴站在大殿中央,仰头看着头顶高处,他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的道。

“这也太奇怪了。”
张呦呦向他看过去。
“哪里奇怪?”

齐铁嘴指了指高处,一座巨大的佛像端坐在石台上,低垂着眼,面容慈悲。

“你看她的手,是雷祖印。”
“雷祖印是什么?”


“一种佛家的手印,专门用来镇伏妖邪、御鬼载道的。这墙后面绝对有东西。”
张呦呦缩了缩脑袋。
“八哥,你又吓唬人。”

外面,三寸钉突然狂叫了几声。
“汪汪!汪!”
吴老狗眉头一皱,忙跑出去查看。
“镇元!镇元!”
“汪!”
天蓬和镇元从角落里出来,像鬼似的……
他们退回了流年殿内,不见了踪影。
吴老狗拔腿去追,刚推开门便被一道黑影扼住了喉咙,他本能地反击,张呦呦却大声唤了一声。
“哥!”

见到是自己人,张启山才松开了手。
吴老狗活动了一下被张启山摁的发疼的后颈,没好气道。

“你怎么在这?我的人和狗呢?”

“没有看到。”
张呦呦有些错愕。
“哥,你没看到吗?”

这两人可是当着他们的面进来的!
张启山摇了摇头。

“我一直都在这,没有看到他们。”
这就十分奇怪了。
众人在这间屋子发现了一条水道,张小鱼他们开始造小筏,打算到那头去看看。
张呦呦蹲在一旁,一脸担忧。
“你一定要小心。”

张小鱼一边笑,手上动作也没停。

“好,我知道了。”
“小烬,我差点忘了,那个丝线你带了没有?”

张小烬连忙把手伸进包里摸索。

“带了带了,等会儿,我摸一下啊。”
张呦呦睫毛弯弯。
“小烬,你简直就是个百宝箱!”

张小烬从包里翻出一捆银色丝线递给张呦呦。齐铁嘴凑近看了半天,满脸困惑。
张呦呦接过来,将丝线绕在指尖。
“这是张家的独门手艺,水火不侵,坚韧异常。系在木板尾端,小鱼要真碰上什么,收线就能拽他回来。”

齐铁嘴将信将疑,使劲一扯,线纹丝不动,反倒虎口被勒得生疼,嘶了一声缩回手。

“还真够结实的。”
张呦呦得意的扬扬下巴。
“那当然。”

“张家出品,必属精品。”


“……”
……4
写得太戳人了,情绪拿捏得超准啊。。。。
木板顺着幽暗水道滑远,直至人影消失在黑暗中,张呦呦才靠着石壁蹲下养神。
吴老狗在她身旁挨着蹲下,她微掀眼皮。
“你也累了?”

吴老狗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膝盖上,偏过头来看她,眼角含笑。

“就许你蹲,不许我蹲?”
不远处,张启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张呦呦察觉到哥哥的视线,不太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
等了约莫一炷香工夫,水道那头仍无动静,吴老狗坐不住了。

“张小鱼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话我自己下去……”
张呦呦不乐意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叫小鱼吗?”


“我上哪知道去。”
“我哥给他起名叫小鱼,是锥形阵如剑锋,鱼鳞阵如龙甲的鱼。”


“……”
他听不明白,沉默片刻,硬撑出几分傲气哼了一声

“甲鱼,我还王八呢。”
张呦呦反倒弯起眼睛笑了。
“王八也行啊,都说千年王八万年龟,活的久呢。”


“……”
他要被气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