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是欢喜迎宾，往后退，看到的则是恶鬼索命。
齐铁嘴后背一凉。
“佛爷，这幅画是在警示我们，不能走回头路啊。”
“壁画有壁画的说法，我有我的道理。不走回头路，401肯定退不回来。”
“继续往后退。”
……3
好可爱的小表情呀！
众人退至上层，与401重叠的地方，张小鱼猛的将地板炸开。
张启山纵身跳了下去。
“哥！”
她连忙趴到洞口查看。
这一看，她差点手没撑稳掉下去，还好吴老狗反应及时，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
“看见什么了？”
张呦呦惊魂未定，整个人靠在他手臂上喘了两口气才缓过来。
“4、401，就在下面……”
吴老狗的手还搭在她腰侧，他低头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语气倒是平静。
“那你跟紧我。”
顿了顿，他又补充。
“省的你出什么事，你哥上来了又跟我急。”
张呦呦乖乖“哦”了一声，果然紧紧的贴着他站着了。
“知道了。”
……
下面，401背对着张启山，张启山沉声道。
“401工兵队！”
无人应他。
张呦呦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些人平时最听张启山的话了。
吴老狗搭在她腰侧的手没有撤，张呦呦似是也察觉到了自己腰侧有个温热的东西贴着，微微一愣，扭头看他。
“……流氓！”
她猛地拍开吴老狗的手。
吴老狗气笑了。
“我真不知道哪冒犯你了，我不揪住你，你现在早就掉下去了，还不感谢我，在这说我流氓，你到底讲不讲理？”
“我不讲理？你手放在哪了？”
“那不就是耍流氓吗！”
“我扶你一把。”
“扶完了不撤回去？”
吴老狗理直气壮。
“忘了。”
张呦呦更气。
“忘了？你手长在你自己身上你能忘了？”
眼瞅着两人又要吵起来，齐铁嘴忙横在两人之间，苦口婆心道。
“别吵别吵，呦呦，咱不跟他说话啊，再吵下去，你哥得分心了。”
到嘴边的话硬生生被张呦呦咽下去，她瞪了一眼吴老狗，打算等会儿再找他算账。
随即又摸摸方才被吴老狗搂过的腰……酥酥麻麻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有病吧！
她把不该有的情绪都压下去，探头去看张启山。
“401全体都有！向后转！”
依旧是无人理会他。
张启山试着走了两步，401果真跟上他的步伐也往前走，张启山往后退，他们也往后退，站在原地顿了几秒，张启山忽然转了个身。
401也随之转过来。
看到那一排灰白色的脸，张呦呦顿时抓紧了吴老狗的衣服，害怕道。
“他他他他们……”
她揪得太紧，吴老狗看了一眼自己裤子上那只攥的发白的小手，安慰道。
“没什么好怕的……妈呀！”
张呦呦本来想睁开眼睛了，听到这一声又吓得赶紧把眼睛闭上。
“怎么了怎么了？”
吴老狗向后面看去，脸都黑了。
“天蓬你抓我干什么！”
天蓬欲哭无泪：“五爷，你别凶。这群人都低着头，我只是突然想到那句话，活人昂首，死人垂……”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张呦呦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方才那些灰白色的脸、低垂的脑袋、空洞的眼神……
活人昂首，死人垂……
那底下的人全是低着头的。
那岂不是。
都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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