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莫名其妙凶了一顿,张呦呦脾气也上来了,伸手去打张启山。
“你凶我!”

张启山轻而易举的抓住她手腕,冷哼一声。

“老实点,再捣乱我给你从这扔下去,让你自生自灭。”
张呦呦果然老实了。
啊喂,深更半夜的,张启山把她孤零零一人丢在大马路上,怎么想怎么可怕好吗。
她小声嘟囔了一嘴。
“不是人……”

张启山就决定不当人一次。
车子在长沙军备医院停稳,他率先下车,张呦呦紧跟其后,两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袖子。她害怕这些事,可是又觉得十分刺激,正所谓越菜越爱玩。
雨基本停了,只剩稀稀拉拉的雨丝在路灯底下飘,铁门半敞着,门卫室黑着灯,整栋楼没有一处光亮。
张呦呦嘟囔道。
“这医院怎么这么黑,省电费也不是这么省的……”

她还紧紧的攥着张启山的袖子,走了两步,她忽然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前面这个人的肩膀,是不是变窄了?
她哥的肩膀很宽,能把她整个人罩进去。
前面这个人的肩膀也宽,但明显没有她哥宽,不是她哥。
张呦呦定了定神,前面的人也慢悠悠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
片刻后,张呦呦发出一声尖锐的爆鸣。
“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厉鬼索命。
吓的医院里本就精神失常的护士一哆嗦,随即抱着膝盖哭的更厉害了。
张小鱼站在张呦呦面前,一脸茫然。

“大小姐?”
张呦呦差点哭了。
“张小鱼……张小鱼!你咧着个嘴冲我笑什么!吓死我了,呜呜呜,我今天夜里就去找你索命……”

张小鱼都懵了,走着走着被自家领导推着往前走就算了,身后这个大小姐抓着自己衣服不放也就算了,他戴着口罩呢啊,冲她笑什么了??

“不是…我没…”
张启山冲他使了个眼色,张小鱼立马识趣的闭嘴,他自己吓唬够人了,又笑着把妹妹往怀里一带。

“吓着了?还是得紧跟着哥哥。”
“……”

早知道她就不来了。
……
推开医院的大门,走进大厅,前台空荡荡的,电话听筒垂在半空晃悠,桌上病历纸散了一地。走廊尽头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张小鱼正经起来。

“佛爷,消失的是401部队,目击者徐护士称,他们在今夜十一点半左右来医院检查。”
但据记录显示,这支部队明明受张启山的指派,正在修筑护城河。
一百多号人,没有调令,没有报备,没有用车记录,就这么凭空出现在医院大厅里。

“今日下午五点,督察员刚刚检查过工地,推土的推土,搬石的搬石,一切如常,进展非常顺利。”
张启山没说话,抬眼望向墙上的时钟。
时间停在12点10分,不动了。
张呦呦掏出怀表,怀表上的时间显示是凌晨的一点25分。
“差了整整一个小时零十五分钟。”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