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里的水声并未完全停歇,残留的水珠顺着瓷砖蜿蜒而下,滴落在江安赤裸的脚背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金升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像是要将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的所有渴望都在这一刻宣泄殆尽。江安被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身后是坚硬的触感,身前却是金升滚烫坚硬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攀附着金升宽阔的肩膀。
“唔……”江安试图偏过头去呼吸,却被金升捏着下巴强行转了回来。
“躲什么?”金升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喘息,眼底翻涌着江安从未见过的暗潮,“刚才在医务室不是挺乖的吗?嗯?”
金升的大手扣住江安的腰,指腹用力地摩挲着那截劲瘦的腰肢,仿佛要将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另一只手顺着江安湿漉漉的发丝插入脑后,固定住他的头颅,加深这个充满了掠夺意味的吻。
江安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在岸上缺水的鱼,所有的感官都被金升霸占。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似乎变成了某种催情的毒药,随着每一次呼吸钻入肺腑,烧得他理智全无。
金升的膝盖强势地挤进江安的双腿之间,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墙上。那个动作充满了危险的暗示,江安惊恐地发现,金升的身体反应已经诚实到了极点。
“金升……不行……”江安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会……会受伤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金升即将崩塌的理智边缘炸响。
金升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死死地盯着江安,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的额头抵着江安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吓人。
几秒钟的死寂,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金升闭了闭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
“操。”
他低咒一声,强行切断了那个几乎要将人吞吃入腹的吻。
金升猛地直起身,双手撑在江安身侧的墙壁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大口地喘着气,似乎在极力平复着体内那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江安顺着墙壁滑落了一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他看着金升紧绷的背影,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充满了隐忍与克制。
“对不起。”金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该……把你逼得太紧。”
他没有再看江安一眼,仿佛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失控。他迅速关掉花洒,扯过一旁的大浴巾,将江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了浴室。
浴室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那一室的旖旎与疯狂。
金升将江安放在卧室柔软的大床上,动作轻柔得与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自己擦干,穿衣服。”
金升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金升!”江安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金升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他的背影僵硬,拳头紧握,手背上青筋暴起。
“你去哪?”江安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舍。
“去冲个冷水澡。”金升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不然我会忍不住现在就办了你。”
江安的脸瞬间爆红,手指松开了金升的手腕,却又不知所措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别等我。”金升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客卫,“门锁好,睡觉。”
随着客卫门“咔哒”一声关上,紧接着传来了哗哗的冷水声。
江安躺在床上,听着那冰冷的水声,感受着身上浴巾里残留的金升的气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久久无法平息。
他知道,有些东西,在今晚这狭小的浴室里,已经彻底越界,再也回不去了。2
想看后续的发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