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米色的窗帘缝隙,慵懒地洒在地板上。
江安是被饿醒的。
胃里空荡荡的灼烧感让他不得不从沉睡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依然被那个滚烫的怀抱紧紧禁锢着。金升的一条手臂横在他的腰间,呼吸温热,喷洒在他的后颈处,有些痒。
记忆回笼,江安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出了一身汗,原本的高烧似乎退了下去,身体虽然还有些虚软,但那种刺骨的寒意已经消失了。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把金升的手臂挪开,刚一动,身后的人就醒了。
“醒了?”
金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手臂,将脸埋进江安的颈窝蹭了蹭,“再睡会儿。”
“我饿了……”江安小声抗议,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金升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胸腔震动贴着江安的后背传来。
“饿了?等着。”
金升终于松开了手,掀开被子下床。他穿着黑色的睡裤,上身赤裸,背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江安看着他的背影,脸颊有些发烫,连忙拉起被子盖住半张脸。
“老实躺着,别乱跑。”金升回头瞪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去煮粥。”
厨房里很快传来了动静。
江安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切菜、开火的声音,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不真实感。那个在球场上叱咤风云、在学校里高冷不可攀的金升,竟然真的在给他煮粥。
没过多久,金升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放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白粥,上面撒着一点翠绿的葱花和肉松,旁边还有一碟清爽的小菜。
“起来吃。”金升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去扶江安。
江安刚要伸手去拿勺子,手腕却被金升一把扣住。
“你干什么?”江安不解地看着他。
金升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床边,然后背靠着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
“……啊?”江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病人没有自理能力,需要特殊护理。”金升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过来,坐我腿上。”
“我自己能吃!”江安脸瞬间红透了,挣扎着想要下床。
“你手都在抖。”金升指了指江安还在微微颤抖的手指,语气不容置疑,“听话,别逼我动手抱你。”
江安咬了咬嘴唇,看着金升那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僵硬地坐在了金升的大腿上。
下一秒,腰间一紧。
金升的一只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下巴顺势搁在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过分。
江安整个人像是嵌在金升怀里一样,后背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沉稳的心跳。
“张嘴。”
金升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试好温度后,递到了江安嘴边。
江安看着那勺白粥,有些迟疑。
“怎么?还要我嘴对嘴喂?”金升挑眉,作势要把勺子往自己嘴里送。
“我吃!”江安连忙张嘴,含住了那勺粥。
温热的粥滑入喉咙,带着淡淡的咸香,暖得胃里一阵舒展。
“乖。”金升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又舀了一勺。
一勺,两勺,三勺……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微声响,和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金升喂得很慢,每一勺都要吹凉,确认不烫了才送进江安嘴里。有时候江安吃得急了,嘴角沾上一点米汤,金升就会伸出拇指,轻轻替他擦去,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过他柔软的唇瓣。
那种触感,像是有电流窜过。
江安吃得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腰间那只滚烫的大手,和耳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吃到一半,江安实在受不了这种暧昧的氛围,想要起身:“我……我自己吃吧。”
“不行。”金升按住他,眼神暗了暗,“还没吃饱。”
“饱了!真的饱了!”江安捂着嘴摇头。
“是吗?”
金升放下碗,并没有放开他,而是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上了江安的耳廓。
“可是我觉得,你还欠我一点‘利息’。”
“什、什么利息?”江安紧张得结巴起来。
“昨晚抱着我睡得那么香,连句谢谢都没有?”
金升轻笑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安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战栗。
“江安,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江安转过头,正好撞进金升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眼眸里。
那里面翻涌着某种他看不懂、却又让他心跳加速的情绪。
“谢……谢谢。”江安小声说道,想要躲开视线。
“口头感谢太没诚意了。”
金升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面对自己。
“我要实际的。”
话音刚落,金升低下头,准确地捕捉到了那两片有些苍白的嘴唇。
这个吻并不激烈,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白粥的清甜气息在唇齿间蔓延,混合着少年特有的清爽味道,让人有些头晕目眩。
江安下意识地抓紧了金升胸前的衣襟,在那温柔的攻势下,一点点软化了身体,任由自己沉沦在这个带着白粥香气的早安吻里。
良久,金升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拇指摩挲着江安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低沉暗哑。
“这碗粥,甜度刚刚好。”2
不够看啊,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