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结束,社团活动重新恢复运转。艺术楼各个练习室再度响起乐器、舞蹈排练的声响。
舞蹈社恢复日常训练,杨博文带着成员打磨新编舞蹈,高强度练习过后,四肢酸胀。训练结束,队友陆续离开,他独自留在舞蹈室拉伸放松。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左奇函拎着温热的舒缓药膏走入室内,是之前送给杨博文的同款。
“猜到你练完舞肌肉酸痛,给你送过来。”左奇函将物品放在桌边,“大家都已经离开艺术楼,不用担心被撞见。”
偌大舞蹈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落地窗外是沉沉暮色。
杨博文道谢之后,坐在地板上缓慢拉伸。左奇函安静坐在一旁看着他,目光柔和。
“前两天小吃街,是我情绪太过紧绷。”左奇函主动开口道歉,“不该任由心底醋意发酵,让气氛变得压抑。”
“我没有怪你。”杨博文垂眸,“我明白你不安的根源。”
两人聊起各自家族近期的商业动向。左家和杨家近期有几个合作项目即将启动,两家长辈往来渐渐频繁。
“若是长辈察觉到我们走得过近,大概率会多加试探。”杨博文语气带着一丝忧虑,“继承人的一举一动,永远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
“如果真到那一天,我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左奇函语气坚定,“无论最终迎来什么结果,我都会和你一同承担。”
短暂沉默过后,左奇函提议:“要不要去隔壁空琴房坐坐?听说最近琴房很少有人使用。”
杨博文应允,两人一同移步隔壁琴房。琴房内摆放一架白色钢琴,安静清幽。
左奇函没有触碰乐器,只是静静坐在杨博文身边。狭小密闭的空间,拉近两人距离。
“有时候很希望抛开所有身份,不用考虑左市、杨市,不用在意S市豪门排名,只做普通高中生。”左奇函轻声感慨。
“我也常常这样想。”杨博文轻声附和。
少年们背负着与生俱来的责任,豪门光环之下,是无数身不由己。普通人轻易拥有的自由相守,对他们而言,却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离开艺术楼前,左奇函轻轻拥抱了一下杨博文,短暂而克制,随即迅速松开。
“珍惜每一段可以安心独处的时光。”
与此同时,另外几对情愫稳步升温。张桂源在歌唱社门外等候张函瑞训练结束;陈奕恒拉着陈浚铭课后比拼投篮;聂玮辰主动和陈思罕交换学习笔记;王橹杰在琴房练习小提琴,悠扬琴声传遍整条走廊。
夜色笼罩星榆高中,隐秘的爱恋在安静角落,静静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