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展厅私会，晚风告白

周末午后，城郊艺术展厅人流适中。杨博文按照约定，独自先行抵达。展厅墙面播放着现代舞影像，熟悉的舞步让他不自觉驻足观赏。

没过多久，左奇函低调走入展厅，刻意与他保持一小段距离，如同互不相识的访客。两人一前一后漫步展区，直到深入展厅内侧僻静区域，周围游客稀少，才慢慢靠拢。

“早就想和你一起来这里。”左奇函侧头望向身旁少年，目光温柔，“上次校庆看你站上舞台，我就在想象，你静静欣赏舞蹈影像的模样。”

杨博文望着屏幕上舒展的舞姿，轻声回应：“练舞十几年，很少有机会静下心观看别人的作品。”

“以后，我可以经常陪你。”左奇函低声说道。

两人缓步穿梭各个展区，偶尔低声交流观点，不必担忧旁人窥探。没有学生会繁杂的工作，没有社团排练的忙碌，也没有S市商圈层层枷锁，此刻他们只是单纯心动的少年。

路过一处打击乐展区，摆放着各式各样鼓具。左奇函停下脚步，指尖轻轻敲击鼓面，清脆声响蔓延开来。

“以后，如果有机会，我想专门为你编排一段鼓曲。”

杨博文心头一颤，抬眼对上他滚烫的眼眸：“期待那一天。”

傍晚时分，两人离开展厅。郊外公路旁栽种大片梧桐，晚风卷起落叶。他们沿着步道缓慢散步，远离城市中心的喧嚣。

左奇函忽然停下脚步，认真看向杨博文：“博文，秘密相处的日子，我不觉得煎熬。只是我时常害怕，害怕漫长等待之后，依旧无法拥有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的资格。”

长久藏在心底的不安终于吐露。他性格张扬，习惯随心所欲，却唯独在这份感情里不断收敛棱角。

杨博文静静听完，缓缓开口：“我明白你的不安。我同样恐惧未来的风波，但我不想放开你的手。”

简短的一句话，抚平左奇函心底大半焦虑。

不远处停车场，各自司机早已等候。离别之前，左奇函轻轻拉住他的手腕，触碰短暂又克制。

“下周学校组织月考，考完试，我们再找机会见面。”

“好。”

同一时段，其余几组少年各自拥有周末时光。张桂源开车带着张函瑞前往湖畔听歌；陈奕恒与陈浚铭相约室内球场打球；聂玮辰陪同陈思罕采购书籍；王橹杰受邀参加一场小型音乐沙龙，小提琴声惊艳全场。

轿车驶离郊外公路，杨博文靠在车窗上，脑海反复回放傍晚的对话。隐秘的恋情注定充满煎熬，但少年之间双向奔赴的心意，足以抵御大部分迷茫。

前路漫漫，他们只能一步一步，谨慎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