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校庆正式演出仅剩一周时间,整个星榆高中进入紧张筹备阶段。各个社团加班加点彩排,大礼堂几乎从早到晚灯火不息。
联合舞台的排练强度大幅提升。每天放学后,杨博文带领舞蹈成员反复打磨走位与动作衔接,左奇函稳定鼓点节奏,不断调整旋律,追求和舞蹈完美契合。
长时间高强度训练,所有人都略显疲惫。杨博文连续练习高难度旋转动作,膝盖隐隐发酸。中场休息时,他悄悄揉着膝盖,没有声张,不想拖累团队进度。
可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左奇函的眼睛。
等众人分散休息,左奇函快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目光落在杨博文的膝盖处:“是不是练舞伤到了?”
“只是轻微酸胀,不碍事。”杨博文淡淡掩饰。
左奇函没有相信,拿出随身携带的舒缓药膏,递到他手中:“我家里常备这个,对运动劳损很有效,晚上回去记得涂抹。排练不要勉强自己,身体优先。”
温热的药膏包装被递到掌心,杨博文心底涌上暖意,轻声道谢。
排练重启,杨博文刻意放缓部分动作力度。左奇函察觉到变化,悄悄调整鼓点节奏,留出喘息空间,默默配合。两人无需过多言语,长期磨合形成独有的默契。
休息间隙,社团几名成员闲聊,提起校庆结束后各家豪门即将举办的周末宴会。S市各大继承人都会到场,是商圈重要的青年聚会。
“听说聂家主办这场宴会,聂玮辰负责统筹。”有人开口说道。
聂玮辰闻言看向身旁陈思罕,低声邀约:“周末宴会,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席?”
陈思罕愣了愣,犹豫过后轻轻点头。
另一边,张桂源侧过头看向张函瑞:“宴会我来接你,我们一同过去。”张函瑞笑着应允。
陈奕恒顺势撞了撞陈浚铭肩膀:“正好,周末结伴参加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去打球。”
左奇函转头看向杨博文,眼底带着期待:“周末聂家宴会,我可以和你一同入场吗?”
杨博文短暂思索:“家里应该会安排同行车辆,我需要确认一下。”
即便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左奇函依旧满怀期待。
傍晚排练结束,人群陆续散去。礼堂只剩下两人收拾乐器与舞蹈道具。
“下周校庆登台,紧张吗?”左奇函一边收纳鼓槌,一边开口询问。
“有一点。”杨博文坦诚回答,“这是舞蹈社筹备许久的舞台。”
“不用紧张。”左奇函停下动作,认真看向他,“站在舞台上,你只管安心跳舞。我会在一侧敲鼓,永远和你同场。”
坚定的话语落在耳畔,杨博文抬眼,撞进少年真挚热烈的眼眸。
走出大礼堂,夜幕完全降临,道路路灯次第亮起。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
“不管校庆演出结果如何,很庆幸能够和你拥有同台的机会。”左奇函轻声说道。
杨博文侧头望向身边少年,晚风扬起少年额前碎发。连日来积攒的心动不断翻涌,他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对左奇函早已超出普通搭档的好感。
只是豪门之间重重顾虑横亘在前,两人依旧需要时间,勇敢跨过那道界限。
一周后的校庆舞台,将会是少年心意的第一次盛大亮相。所有人满怀忐忑与期待,向着舞台,向着心底藏了许久的喜欢,慢慢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