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拍即合，并肩筹备

舞蹈社团活动室，众人围坐在一起，讨论联合演出的提议。

听完杨博文转述左奇函的想法，社团成员纷纷露出惊喜神色。舞蹈搭配架子鼓说唱，形式新颖，在校庆舞台上一定会让人眼前一亮。

“我觉得可以试一试！”陈浚铭率先开口，“创意特别吸引人。”

大家纷纷附和，全票赞成和Rap社团合作。

杨博文看着大家热烈讨论的模样，拿出手机编辑消息，通知左奇函协商结果。

消息发送成功没过几秒，对方立刻回复：【太好了！什么时候可以碰面讨论编排？】

杨博文看着屏幕上急切的文字，指尖微微一顿，回复约定好次日放学后，在学校活动室碰面。

第二天傍晚，夕阳西垂。

舞蹈活动室里，杨博文拿出构思好的舞蹈片段方案。左奇函带着乐谱与鼓谱前来，两人并肩坐在桌前，一起讨论舞台节奏、卡点、走位。

其余人十分识趣，主动留出空间，到活动室另一侧练习基础动作。

偌大的房间一半热闹练习，一半安静商讨方案。

“这里鼓点加重，你的舞蹈重拍刚好可以跟上。”左奇函指尖点在乐谱某一行，微微凑近杨博文，两人肩膀几乎相贴。

杨博文低头对照舞蹈脚本，认真倾听对方的想法，时不时提出调整意见。

偶尔意见出现分歧，两人低声探讨，没有往日针锋相对的火药味，只剩下彼此尊重的交流。

左奇函偷偷侧头，近距离看着杨博文认真思索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垂落，灯光落在清晰的下颌线上。他贪婪地享受这份难得的共处时光，恨不得时间走得慢一些。

“在看方案，别走神。”杨博文察觉到身边人的视线，轻声提醒。

左奇函慌忙收回目光，假装继续研究乐谱，耳尖悄悄泛红。

门外传来脚步声，张桂源陪着张函瑞过来串门。

“看来你们合作进展很顺利。”张函瑞笑着开口。

张桂源目光温柔落在身旁人身上，轻声询问：“歌唱社节目编排有没有遇到难题？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说。”

两人之间温和绵长的氛围，安静又动人。

陈奕恒紧随其后冲进房间，一把揽住陈浚铭，嚷嚷着周末继续打球；聂玮辰和陈思罕结伴而来，陈思罕手里抱着学生会文件，安静站在一旁，聂玮辰全程细心留意他的状态。

方案基本敲定，约定从下周开启联合排练。

天色彻底暗下来，少年们陆续准备离校。

左奇函主动提出：“我顺路，可以送你到校门停车场。”

杨博文没有拒绝，两人沿着林荫道缓步前行。

道路两侧路灯次第亮起，拉长两道并排的影子。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想和你同台。”左奇函忽然轻声开口。

杨博文转头看向他：“为什么？我们之前几乎每次见面都有分歧。”

“分歧只是借口。”左奇函停下脚步，认真看向杨博文，“只有主动找你争执，我才能顺理成章靠近你。”

直白的话语砸过来，杨博文呼吸一滞，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左奇函没有逼迫他立刻给出答案，只是浅浅一笑：“不用有压力，我只是说出心里话。”

走到停车场路口，两人道别分开。

坐在车里，杨博文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行道树，心脏持续躁动。他隐约读懂了左奇函藏在一次次争执、一次次偶遇背后真正的心思。

一份汹涌、热烈，尚且不敢摊开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