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渐深,城市的喧嚣被厚重的玻璃窗隔绝在外。病房里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暖黄色,像是一层朦胧的纱,笼罩着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为了安抚林语的情绪,顾清辞不得不挤在那张并不算宽敞的病床上,充当着人形抱枕。林语睡得很沉,小脑袋深深埋在顾清辞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上,带着一股奶香味,像只慵懒又依恋的小猫。
顾清辞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僵硬的姿势,生怕自己稍微一动就惊扰了怀里的人。她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落下,习惯性地、一下一下地轻拍着林语的后背,节奏轻柔得像是在哄睡一个真正的婴儿。
然而,睡梦中的林语似乎并不安分。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吧唧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像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又像是本能的饥渴在作祟。
顾清辞刚想开口轻声问她是不是饿了,却见林语忽然动了动。那只原本搭在顾清辞腰间的小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本能地向上攀沿,精准地扒拉到了顾清辞睡衣的领口。
下一秒,一张温热柔软的小嘴凑了过来,——
“………………”
一阵清晰、用力、的吮吸声,在寂静的病房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顾清辞的身体瞬间僵硬,仿佛被一道高压电流击穿,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般。她猛地瞪大眼睛,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引以为傲的资本,此刻正被林语含在嘴里,。
“嗡——”
顾清辞的脑子瞬间炸开,一片空白,血液直冲天灵盖。
她是把我当奶瓶了?!
我顾清辞,A市警察保密局警司,词语娱乐的幕后老板,堂堂七尺……咳,堂堂女强人,一世英名,竟然被当成了奶瓶?!
就在顾清辞处于极度震惊、羞耻和不知所措的石化状态时,临床的帘子忽然被“唰”地一声拉开。
李兰和洋洋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两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一脸懵逼地探出头来,显然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动静。
然后,她们就看到了这足以载入史册的震撼一幕——
林语正埋在顾清辞怀里,小嘴嘬得津津有味,一脸满足;而顾清辞则一脸呆滞地坐在床上,衣服半敞,表情像是见了鬼,又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空气凝固了三秒。
“卧槽!!”
李兰的惊呼声差点掀翻了屋顶,音量之高,简直能去参加美声比赛。
“卧槽!!”
洋洋紧随其后,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这两声嘹亮的“卧槽”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终于把顾清辞从石化状态中唤醒了。
她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扣好衣服扣子,动作慌乱得像是个被抓包的小偷。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直红到了耳根,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你、你们……”她指着李兰和洋洋,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眼神里满是“你们听我解释”的绝望。
李兰和洋洋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和憋笑。她们极有默契地迅速拉上帘子,还不忘补了一句让人吐血的话:“我们什么都没看见,顾队你继续,继续,不用管我们。”
顾清辞:“……”
她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那颗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冷静下来。****************************************
顾清辞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掀开被子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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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拿着奶瓶回到床边时,李兰和洋洋的帘子里传来了压抑不住的“噗嗤”笑声,像是漏气的气球。
顾清辞狠狠地瞪了帘子一眼,然后坐回床上,将奶嘴塞进林语嘴里。
“咕咚咕咚……”
林语立刻安静下来,双手捧着奶瓶,喝得一脸满足,仿佛这才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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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英名,算是彻底毁在今天了。
不过,看着林语那副安心的模样,她心里的那点羞耻感又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软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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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然后低头,在林语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睡吧,阿崽。”她轻声说,“姐姐在。”
林语在睡梦中蹭了蹭她的手心,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这一夜,注定无眠。
但,却无比温暖。
今天有时间,多写两章,明两三天没时间,先不写!!过不了,我已经删的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