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糖的余甜似乎还在唇齿间萦绕,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暖意。李兰看着洋洋红着脸跑出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宠溺的笑意,眼底满是温柔。
然而,这份笑意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一股熟悉的、尖锐的坠痛感便毫无预兆地从腹部袭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内脏,用力绞紧。
李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她下意识地弯下腰,一手死死地按住小腹,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破碎。
生理期……偏偏在这个时候。
她试图深吸一口气来缓解疼痛,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双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根本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只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视线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模糊。
不行……撑不住了。
李兰咬了咬牙,强忍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剧痛,颤抖着手摸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简短的请假信息。然后,她几乎是凭着本能,抓起包,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办公室,每一步都走得艰难无比。
……
半小时后,洋洋抱着一叠需要紧急签字的文件,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脚步轻快地回到了李兰的办公室。
“兰姐,这个文件需要你签……”
洋洋兴冲冲地推开门,脸上还挂着未散的笑意,却扑了个空。
办公桌前空空荡荡,椅子被推得有些歪斜,显然主人走得十分匆忙,甚至连桌上的水杯都忘了带走。
“人呢?”洋洋愣了一下,心里的不安瞬间放大。她转身跑向隔壁的总裁办。
林语正窝在顾清辞的怀里,两人头挨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剧本,气氛温馨而惬意。听到动静,林语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气喘吁吁、满脸焦急的洋洋。
“林语姐!兰姐呢?”洋洋焦急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语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洋洋那副紧张的样子,挑了挑眉:“李兰?她刚才脸色不太好看,跟我请了半天假,说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身体不舒服?!”
洋洋的心猛地一沉,脑海里瞬间闪过李兰刚才在办公室里那略显苍白的脸色,还有那极力掩饰的虚弱。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恳求:“林语姐,我可以去请假吗?我想去照顾兰姐!”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林语看着洋洋那副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顾清辞那副“我就知道”的戏谑表情,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放下手中的剧本,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洋洋,语气里带着一丝“审讯”的意味,却又藏着几分探究:
“洋洋,你跟我说实话。”
洋洋被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啊?什么实话?”
林语眯起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你和李兰,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洋洋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的小猫,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我……我……”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林语,声音虽然不大,却掷地有声,“嗯!我喜欢她!”
说完,她又像是怕林语反对,急忙补充道:“我……我想照顾她,不想让她一个人难受……”
林语看着洋洋那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洋洋的肩膀,语气里满是鼓励和欣慰:“去吧。”
“啊?”洋洋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我说,去吧。”林语笑着重复了一遍,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通透,“好好照顾她,别让她一个人扛着。喜欢就去追,别留遗憾。”
“嗯!!”
洋洋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转身就要往外冲。
“等等!”林语叫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红糖姜茶,塞到她手里,“带上这个,她疼的时候泡一杯,比什么都管用。”
“谢谢林语姐!!”
洋洋接过红糖姜茶,像是一只得到了宝藏的小松鼠,欢快地跑出了办公室,脚步比来时更加急切。
林语:“看来,公司又要多一对了,挺好的。希望她们能好好的。”
窗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有些故事,才刚刚开始。2
好想看啊,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