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顶流私人会所的包厢里,琉璃灯转得晃眼,桌上的红酒杯磕得叮当响。沈知微裹着米白色羊绒披肩,窝在沙发最偏的角落,指尖搭着杯沿晃了晃,杯里的温水晃出细碎的波纹。
旁边穿铆钉外套的女生看了她十分钟,终于嗤笑一声,端着满杯红酒走过来,胳膊故意往她肩上撞。

哟,这不是沈家那个风一吹就倒的大小姐吗?怎么来这种地方啊,小心喘不上气晕过去,还得我们赔你医药费。
包厢里瞬间静了一半,所有人的目光都扫了过来,等着看沈知微被吓哭的样子。
沈知微没躲,指尖依旧搭着杯沿,只是抬眼扫了江娆一眼,眼尾带着点病态的粉,语气轻得像羽毛。
你上个月求我爸签的城南那块地的批文,好像还在我抽屉里放着。

江娆的脸“唰”地白了,手里的红酒杯“砰”地砸在地毯上,酒液溅了她一裤腿。
沈知微慢悠悠端起手里的温水抿了一口,抬眼扫过周围那群瞪大眼睛的贵少,咳了两声,羊绒披肩滑下来一点,露出细白的手腕。
门口突然传来骚动,穿高定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沈知微身上,手里还拎着个定制的医药箱。
傅景深 谁惹我们知微生气了?
江娆腿一软差点摔下去,脸色白得像纸。

傅、傅少,我没……我就是跟知微开玩笑的。
沈知微 哦?我怎么没听出来,这玩笑这么好笑?

她咳了两声,傅景深立刻皱着眉快步走到她身边,把羊绒披肩往上拉了拉。
傅景深 嗯?什么玩笑,说出来我也听听?
他指尖搭着医药箱搭扣,眼神凉得像冰,扫过江娆的时候,对方抖得跟筛子似的。
沈知微 算了,我有点头疼。

她刚要扶着沙发起身,傅景深已经伸手稳稳搀住了她的胳膊。
傅景深 我带你去休息室躺会,药都给你带齐了。
他半扶半护着沈知微往外走,路过江娆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傅景深 明天让你爸亲自来沈家赔罪,听清楚了?
江娆忙不迭点头,眼泪都快吓出来了。
沈知微 (扯了扯傅景深的袖口)走嘛,我难受。

傅景深立刻收回冷脸,放轻了脚步哄人。
傅景深 好好好,这就走,慢着点。
两人刚走到包厢门口,斜对面突然冲过来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手里还攥着个暖手宝。

微微!我听说你在这,特意给你带了刚熬的梨汤,温着的。
他瞪了眼傅景深搀着沈知微的手,脸都垮了下来。
沈知微 (弯了弯眼)你怎么也来了?


你今天出门没跟我说,我查了好久才知道你在这,你最近咳得厉害,喝这个润润。
他边说边往沈知微手里塞暖手宝,还不忘狠狠剜傅景深一眼。
傅景深脸瞬间沉了,伸手就把暖手宝挡了回去。
傅景深 她手凉我会捂,就不劳你费心了。

傅景深你讲不讲理!我给微微带的梨汤她还没喝呢!
他急得往前凑了半步,手还举着那个印着小兔子的保温桶。
沈知微 (指尖按了按眉心)别吵,我都喝。

傅景深立刻软了语气,另一只手顺势接过保温桶。
傅景深 行,都听你的,先去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