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少年乜斜着眼,嫣红的眼尾更显妖冶。
他嗤笑一声,饶有兴致的盯着遥舟。
“「䇠颂者」遥舟,提瓦特传唱者,
面前的人双手抱臂。
“引谏各国神明的使者,我的情报对么?”
遥舟看着他,四周的风忽然就停了,诡异的寂静蔓延开来。
突然,遥舟装作纯良无害少女的做派,尽管语气崇拜,但眼里却像装都懒得装一般毫无笑意。
她发出一阵有点疯狂和兴奋的笑声,少女悦耳的嗓音在树林里回荡,但她知道,传不出去的。
“你的情报也太准了吧……
后半句,她眼里那副如平常一般看好戏的目光犀利的转回来。
“巴尔泽布的第一造物?”
几乎是一瞬间,几道凌厉迅疾的雷电飞驰而出,
遥舟只是叹口气,就以惊人的速度优雅的腾空尽数躲过。
太慢啦,还不够看哦。
转头就是如鬼魅一般猛扑上来的散兵。
我的妈呀大姐。
一腿轻松一用力踹开他,她照旧简单躲开,还不忘有闲空将地上的人和车收到自己的炼金口袋里。
可惜了自己这么好的袋子。
回合结束,双方又转为各自抱臂面对面对峙。
散兵紧盯着遥舟,忽的,他勾起唇角笑了。
“呵,高天上的神明自知要‘维护各国稳定’,却为什么找了一个非本世界的人来管辖统筹?”
遥舟听出来了他的意思。
没想到自己被爆出来的情报这么多呢。
“嗯……可能是因为她太过于聪明了吧?”
散兵来了兴致,他正倚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
“哦?说来听听?”
遥舟露出了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绕着那条小道小范围慢悠悠踱步。
“极致的智慧超脱了世界的阻隔,让她得以延续生命。”
“不然,她只是一届平庸者的其中之一。”
遥舟踢踢路上的小石子。
散兵心中有了大概。
“怎么做到的?”
“嗯……一瞬间,就像是孩童的第一段记忆一样。
“就这样,有了认知,明白了什么。
“然后,魔术师变出来的兔子毛里的虫豸一般向上爬,爬到毛尖,观到一方残局。”
散兵低低笑了,少年的声线像幽鬼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他伸出手,一下一下有力的拍着掌。
“说的不错,遥舟。”
“哪里哪里,相较于散兵先生,我还是逊色些呢。”
两人静静互相凝视着对方,谁也不让谁。
嘁,小屁孩。你姐姐我当年藏手机死不承认和爸妈对视抗压能力比你强多了。
“切入正题吧。”遥舟除了嘴角必要的得体笑以外转回了公事公办的样子。
“关于至冬国愚人众秘密在蒙德进行人体实验及生产收录邪眼的事,作为执行官的你想说什么,斯卡拉姆齐?”
遥舟紧紧盯着对方。后者却勾起唇角,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真蠢。这种事你去问多托雷不是更直接?那个活畜生天天做的事情足以彰显他才是第一犯罪人。”
遥舟一挥手,打断了他的后话。
“别和我玩文字游戏,散兵,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你要怎么处理这些人和这一车的邪眼,以及……目睹全过程并与其大打出手、对你们极其不利的我。”
她的眼眸此刻亮的刺眼,带着些难以识别的威压。
散兵忽然笑了,他当然知道她知道自己完全能赢过他。
“蒙德的那些身外事从来与我无关,无论我对于那些孩子悲痛惋惜与否。”
“今天的所有事互相保密,那些倒霉的下属是罗莎琳的。”
散兵冷笑一声,随后转头自顾自离开了。
遥舟待他走远,就飞回了蒙德城。
她要先把那些铁证给琴团长,再由琴团长将有情报的士兵转交给迪卢克。
不知道琴看见自己的骑士团里有细作,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