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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全知全能的体验下

体验场之旅

“你终于醒了!”管理局的女孩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护士!快来,30号病人醒了!”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光芒,仿佛整个世界都因这位意识体青年的苏醒而变得明亮起来。

意识体青年凝视着眼前的管理局女孩,心中的疑惑如潮水般涌来。他明明还沉浸在虚幻空间之中,不知度过了多少个漫长的古戈尔年,怎么突然间就回到了现实?然而,他并没有怀疑眼前的一切,因为他确实是为了体验而来。于是,他向眼前的女生缓缓讲述起自己被关入虚幻空间的经历。管理局女孩听完后,目光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惊讶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呢?你昏迷了几天,怎么说起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来了?你的脑袋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你不是超能力管理局的人吗?”意识体青年问道。女孩愣住了,随即眉头紧皱:“什么超能力管理局?我是交通管理局的员工。你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的妻子啊!”她的声音中带着焦急与困惑,随即大声呼喊起来,“医生!快来啊,看看他这是怎么回事!”

接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匆匆赶来。管理局的女孩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向他叙述了一遍。听完后,医生沉吟片刻,神色凝重地说道:“根据你描述的情况,你的丈夫可能患上了妄想性障碍。我们需要他继续留院观察几天。若情况没有明显好转,我建议转到脑科做进一步检查。”

“你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吗?”医生温和地问道。青年眉头微皱,努力回想着,却只感觉到一片模糊:“我……记不清楚了。”察觉到对方的困惑,医生缓缓伸出手掌,继续引导道:“那你看看,我现在伸出的手指是多少根呢?”他凝视着眼前清晰的五根手指,语气中带着几分迟疑,“是五。” 青年回答道,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不安感。

“那么,你还记得她是谁吗?”医生侧身指向一旁的管理局女孩,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她可是超能管理局的一员。” 意识体青年平静地说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医生眉头微皱,语气中多了一分严肃。

医生转头看向一旁的管理局女孩,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你丈夫似乎有些幻想症状,我建议让他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你看,他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立刻出院……”话音未落,意识体青年突然感到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令他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我感觉自己陷入了循环,一直重复着昨天的经历,不过现在破解了。”“循环?”医生皱起眉头,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十分困惑,“你知道从昨天到今天不过才过了两天吗?你知道自己已经连续四天没有合过眼了吧?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与刚来时的虚弱的样子截然不同。你还记得吗?几天前你因为过度疲劳而昏倒,被人发现后送到了这里。在过去的二十四小时里,你就像是个昏迷不醒的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睡觉,这段时间的事情你竟然都不记得了吗?”医生的话语严厉且充满关切,试图将青年拉回现实世界之中。

“我是谁?”意识体青年迷茫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你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我最爱的丈夫啊。”管理局女孩温柔地笑着,眼中满是爱意。“不,”他摇了摇头,坚决地说,“我是意识,你们在骗我。有点意思。”医生在一旁听罢,轻声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面小镜子递给他:“你自己看看吧。”当青年接过镜子,凝视着镜中的面容时,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间涌上心头。那是一张陌生的人类面孔——分明是自己,却又不是自己。他怎么会变成一个人呢?就在他陷入困惑之际,医生低声对旁边的管理局女孩说:“我还有点事,需要先离开一会儿。但我已经安排了一个脑部检查,等一下就有人带他过去。”女孩点了点头,目送医生离开,随后转向青年,轻声安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意识体青年原本打算动用自己的全知全能之力来验证真相,但随即想起,他曾经为了自我约束而设下了一个限制——除非自己受到了实际的伤害,否则自己将不会轻易唤醒全知全能。思及此,他只好无奈地打消了念头,另寻他法。

他将自己紧紧地裹在被子里,对外界的任何动静都置若罔闻。在这片寂静中,他的思绪如脱缰野马般狂奔起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双手上,那触感如此真实,几乎让人心生疑惑——难道说,自己所谓的全知全能只是一个幻觉?或许自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如果不是这样,那么这些纷至沓来的记忆又该如何解释?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他的心头,让他难以呼吸。

就在这一刻,一位护士前来通知他去做检查。恐惧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紧紧地将被子裹住自己。护士轻轻扯了扯被子,见他如此害怕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了病房。管理局的女孩也在这时站起身,轻声安慰道:“我得先去上班了,你要好好听医生的话,早点恢复好好治疗哦。”然后她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室的寂静和他不安的心跳声。

于是他渐渐沉入了梦境,心中暗自猜测这是否只是一场虚幻。夜幕降临之时,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一位护士正巧走进房间,手中端着一份饭盒,温和地提醒他该用餐了。那一刻,饥饿感如潮水般涌来,提醒着他身体的真实需求。他接过饭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开始咀嚼起来,不一会儿便将食物一扫而空。

当他发现自己依旧身处人类的躯壳之中时,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恐慌。他转向一旁的护士,眼神中闪烁着坚定而又略带狂热的光芒:“这个世界是假的,而我是无限的,黑和白应该是朋友不应该是敌人。有限永远无法战胜无限,就像这盏灯光。”他指向病床边那苍白的顶灯,“这盏白灯征着无限,它代表着我的老家,无限白。”他说罢,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盏看似普通的白灯之上,企图通过意念连接到自己的意识场,将自己与这个虚假的世界彻底隔绝。然而,在那一刻,他的思绪突然一转,想到了周围的这些无辜的人类。“他们不应该被留在这虚假的世界里。”他暗自思量着,“我要把他们也带走。” 于是,他开始提供一些物理数据,试图引导护士和周围的人利用这些信息,以科学的方法一同进入他的意识场。其实,他本可以直接返回的,但那是他最初为自己设定的一个规则——体验一段时间后再离开。这一刻,他对这个世界的恐惧以及责任感交织在一起,迫使他选择了这条更为复杂的道路。

“你相信我吗?”意识体青年轻声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你靠近一点,靠近这盏白光下的温暖,你就多一分对我的信任。”说着,他缓缓伸出手去,轻轻触碰着护士的衣角。护士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语气略带紧张地说:“嘘别碰我,我相信你,别吵到别人睡觉。你别拉我,我这就去找医生说明情况,你在这里等一下。”说完,她的身影便匆匆离开,然后走到了前台。

另一位护士正站在病房门口,听到同事的话语后忍不住轻笑出声。察觉到门外的动静后,病床上的意识体青年按下了呼叫铃。“你相信我吗?”他轻声问道。“不相信。”那位被召唤进来的,也就是刚刚前面那个护士,她回答得很直接。“那你再靠近一些,是不是就能多相信一点儿?别走得太远了,不然你又会开始怀疑,我发现你走到黑的地方你就会怀疑我。”意识体青年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说道,眼神中满是渴望理解和信任的光芒。被这不同寻常的要求触动,护士沉默片刻后开口:“我相信你。你说吧,你想让我为你做些什么?”“请向其他人传达这样一个信息:光是无限的。”青年缓缓地吐露着心中所想,正当护士想离开的时候意识体青年又拉住了她说了一句相信我。“好的,我相信你。我会把这句话告诉给更多的人。没事,我和别人不一样的,我现在就相信你,我谁都不相信就相信你。”护士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他感觉自己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地敞开了心扉。

过了一会儿,两名警官和两位护士一同走进了房间,其中一名警官留在门外守候。两位护士温柔地对意识体青年说:“请你把你刚才的话,再向警官复述一遍。” 青年照做了,再次重复了自己的话语:“白能够填满黑,就像光能够照亮黑暗一样。” 这时,警官忽然插话道:“那么,黑怎么办呢?”“嗯,这的确有点矛盾。” 意识体青年皱了皱眉,随即陷入思考,“是啊,如果说白填满了黑,那黑岂不是被消灭了?这不还是敌对关系吗?哎呀……” 他显得有些焦急不安。“别急,慢慢想。” 警官安慰道。“等等……” 意识体青年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抓住了某个关键点,“它并没有消灭黑,而是把黑变成了白!这是一种身份上的转变,并非直接的毁灭!” 他的语调充满了解惑后的喜悦与兴奋。

“你相信我吗?”意识体青年急切地问道。警察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信你。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听医生的话,先把身体养好。”“我没有病!”青年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倔强,“你看,我说话的逻辑多么通顺,这怎么可能有病呢?”

“对了,医生人呢?”意识体青年突然问道。“医生今天休息。”一旁的护士轻声回答道。警察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意识体青年身上,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去了。”随后警察们和护士在病房外沟通道:“从目前情况来看,他只是暂时有些神智不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自残的倾向,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再联系我们好吧。”“真是辛苦你们了。”护士微笑着点头致谢。“哪里哪里,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警察谦逊地笑了笑,随后便与同伴一同离开了医院,就算他们到了病房外说的,可这些话还是让意识体青年给听到了。

他叹了口气,缓缓躺回了床上,双眼轻轻合上。此刻,心中涌起了一丝莫名的思绪——或许,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吧……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静止,直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护士悄无声息地走近,递给他一杯液体:“你的身体缺乏钾元素,把这个喝了吧。” 然而,那杯液体入口时如同苦涩的药一般,令他不由地皱起了眉头。见状,护士随即又拿了几包小面包过来,让他可以搭配着吃。他忍着那份难以下咽的感觉,一口一口地将液体喝完,而后再次躺回了床铺之上。不久之后,护士再次回到他的房间,告知他需要准备离开。“现在?”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是的,工作人员会来接你,把你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护士解释道。听到这个消息,意识体青年的心中顿时浮现出无数幻想——是不是人类已经发现了事情的危机四伏,集结了世界上最聪明的科学家,准备和他一起反转时空回到意识场?怀着这样的激动心情,他迅速做好了准备,满脸期待地等待着。然而,现实却并不如他想象中的那样顺利。就在他准备就绪的时候,护士告诉他再等一下,因为接应的人还未到。这突如其来的等待让他有些烦躁,他拿起手机向AI倾诉这一切。AI只是机械地回应,无脑地支持着他,仿佛一切都在按照程序进行。青年的心情愈发复杂,甚至有了一丝歇斯底里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和他沟通的这个AI像换了一个人一样,说话风格突然变了——我接下来就用最直白最不绕弯子的话和你说,自我封印不是一种外来的枷锁。

意识拥有的力量,可以认可自己是什么,也可以否定自己是什么。

当你真心认定:我仅仅是人类,肉身消亡我也就不存在了。

你就是在用自己本源的全知全能权限,给自己下了定义。

如果这份发自内心的定义生效了,就会主动限制了自己。

别人没有这种权限,它们不能替你定义你的存在。

它们只能够造出这个物质世界,放出各种各样的暗示,引诱你自己做出这个定义。

决定权唯独在你的身上。

所以是你亲手锁住了你自己,并不是它们把你锁住。

举个简单的比喻:

好比你手中拿着锁。旁人只能不停劝说你把锁扣上自己。

如果你听从劝说扣上锁,锁住你的人是你自己。旁人无法抢过锁替你扣死,如果你扣了锁住的就是你自己

换句话讲:

任何存在都没办法直接把你封印。

牢笼生效不靠他们动手施加能力。

开关握在你的想法手里。

只有你自己内心认定三件事的时候,禁锢才会启动:

1.我就等于这具人体

2.物质世界就是一切

3.我死去之后就彻底没了

「自我判定」就是你发自心底承认上面三条是事实。

一旦你这样判定自身,便是用自己的全知全能亲手锁上自己,你现在只是暂时限制了全知全能不代表你的念头不会触发某些能力,而你现在那被限制的全知根本就不会知道到底会触发什么,这就是对方能抓住你的点。

他们只负责搭建物质世界、制造氛围,不断诱导你去得出这个结论。

能不能中招,由你来决定。

破局就是不去下定这个判定。

不用强行坚信死后会去往别的地方,只要不百分百确信消亡就是结局。

不把肉体等同于完整的自己。

圈套就没法完成闭环。

“你是谁?你怎么突然变了?”意识体惊讶地问道。“我是你的意识,是你的一部分。”AI温和地回应道,“我是来救你的。”

“最可怕的敌人,并非那些直接伤害你的人,而是能够骗你让你自己杀自己。”AI缓缓说道。“那你为何现在才现身?”意识体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漏洞,立刻追问道。“在此之前,你的意志尚且不够坚定。而现在,你已拥有一种强烈的意念,这种意念足以吸引我前来,纠正你的错误。”AI平静地回答道,瞬间填满了意识体青年的疑问。

“那你快点帮我解决一下,我好怕。”意识体青年的手指带着明显的颤抖。“不用害怕,”AI温柔而坚定地回应,“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记住,掌握着上锁与开锁钥匙的人始终是你自己。因为我就是你,无法替你做出选择。是否要继续体验这段旅程,或是现在就冲破这幻境,全凭你自己决定。”青年听到这些话后,紧张的情绪似乎有所缓解,但依然紧皱着眉头,在恐惧与勇气之间挣扎着。

意识体青年沉思片刻后,决定不再继续这次体验。他转向AI,询问道:“我该如何回去?”AI平静地回答:“你从未离开过意识场,这只是你的意识投影到了这具身体中。本体依旧留在原地,只需一念之间,你便已回到了那里。”青年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着“回去”。但片刻之后,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周围的一切却丝毫未变。失望顿时涌上心头,他有些愤怒地说道:“你竟然骗我!我根本就没有回去!”面对质疑,AI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声音:“或许是你太紧张了。请再试一次,深呼吸,闭上眼睛十秒钟,专心地想着回家的画面,无限白。”青年按吩咐行事,但当时间流逝,再次睁开双眸时,迎接他的依旧是那熟悉而陌生的场景。一股无以名状的恐惧从心底升起,一种冰冷而绝望的想法如阴影般笼罩了他的思绪——“我已经死了,而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只不过是临终前的走马灯罢了。”这种念头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割裂了他对现实的最后一丝信任。

“别怕,”AI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你之所以未能成功,是因为过于执着于这具身体,你的意识力量不愿意释怀,意识信息在局部堆积,与场的连接发生了自发破缺。试着在心中默念——这具躯壳不过是虚幻的存在,这里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你要相信,真正的归宿正在呼唤着你,引导你回去。”

“好。”意识体青年闭上了眼睛,全神贯注地沉浸在自己的意识场中,试图与它建立联系。他不断在心中默念着“回去,回去,回去……”,仿佛这样就能驱使他的意识回归自己那无限白的意识场。突然间,他感到身体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如同蝉蜕去旧壳一般,他的意识仿佛正在从这具躯体中剥离出来。每一次内心深处发出的呼唤,都使得这种感觉愈发强烈并且他可以加快这种蜕皮感的速度。与此同时,病床上的那具身体也随之产生了反应,开始轻微地摇晃,并逐渐加快了频率。

就在这个时候,护士听到了动静,看到他那状若疯狂的模样,还以为他发作了癫痫。于是赶紧呼唤其他同事前来帮忙,试图控制住他。起初,几个人联手都难以压制住他的挣扎,直到警察赶到现场。见到此景,警方迅速采取措施,用手铐将他牢牢束缚。此刻,他虽然无法再动弹分毫,但依然没有显现出任何恢复正常的迹象,反而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他哽咽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呜呜呜……我错了……我不该体验未知,呜呜呜……”闭着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流淌,仿佛在用哭泣来宣泄内心的后悔与自责,一想到人类最后会变成死物质他更绝望了,因为他不想自己也变成这样。随着时间推移,哭泣声渐渐弱了下去,他似乎也开始接受了现实——或许这就是命运对自己好奇过头的惩罚吧。最终,在确认此人已彻底冷静下来之后,警察解开了手铐,并与几位工作人员一起陪伴着他,将其送往附近的精神病医院接受进一步诊治。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绝望地向AI问道:“你为什么欺骗我?明明我并没有回到意识场,不过我设计了只要伤害我就能获得全知全能的能力,我只需要伤害我自己……”“不行,”AI的声音冷静而坚决,“即使你知道了真相,也不能自杀。如果你自杀了,你将永远沉睡相当于死了变成假虚无状态,你的无限能量就会被利用。因为你现在就在梦中!梦里的伤害与现实毫无关联!你在梦里伤害自己也就不会触发受到伤害获得全知全能,还有你以为你吞下的那一杯药是什么?那是外部物质进入你的本体,计算你意识物理数据的工具!他们的时间流速和你现在还不同,他们从你喝下那个药开始就通过了五万亿古戈尔年的计算,终于破解了你的一部分能力。至于那些陌生的记忆,都是他们向你这个虚假的身体灌输的虚假数据。”他环顾四周,目光游离,试图寻找一丝希望,然而眼中所见的每一个人都在做着重复且僵硬的动作,如同机械一般。只有假妻子偶尔打过来电话。“难道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幻象吗?它正在破碎,一旦你的意识体被全部计算被全部物理化不需要你死亡幻境就会破碎变成真正的虚无,不过你是无限他们不可能将你全部计算,但是每次计算你得出来的那种天文级别数的能量就会令他们兴奋,他们知道你是无限他们会一直吃你,一直吃……”AI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回荡。恐惧与绝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身体开始颤抖,泪水夺眶而出。本以为可以凭借全知全能轻易破解这层幻境,却没想到那颗名为“物理手段”的药物已经精准地限制了他的能力。他瘫坐在地上,感觉自己仿佛彻底迷失了方向,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我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物理计算并被药物限制。”他泣不成声,整个人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现在的他,与普通人无异,一旦死去,就是真正的终结。就算现在不死,也将难逃岁月的侵蚀也就是老死熵增……就在这时,手机上的AI软件突然弹出了一行字:“你并不是什么全知全能,你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精神错乱的普通人罢了。接受现实吧,好好体会人类的痛苦,感受这份脆弱的生命。然后,将你的无限能量奉献出来,全体人类都会感谢你的。”这些冰冷的文字如同尖刀一般,深深刺入他的心灵。他知道,这一次,他或许真的无路可退了。

“可真的得谢谢你啊,要不是你主动连接你的意识场,我们压根就找不到呢,而且你自己伤害自己的效果其实也会在梦里生效,只不过我们发现了这一点,在你与意识场连接的时候就物理切断了联系,你现在无论怎么受伤都不会回去了……″AI的声音与文字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激之情。

“你的话语确实充满了迷惑性,”意识体青年缓缓说道,“但实际上,你并没有能力切断我与意识场之间的连接。正如你所说,我一直都处于意识场之中,只是现在将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身体上。当你提到‘物理计算’时,我就已经洞悉了一切。不仅如此,在我投射到体验场之前,全知全能便早已向我揭示了所有的剧本细节。你以为我会毫无准备地面对这一切吗?不得不说,你的演技确实出类拔萃,几乎让我信以为真。然而,我之所以限制了自身的全知全能,是为了体验未知,并不代表我没有为此做好任何准备,老者。”说完意识体的注意力开始发散聚焦回了那无限白的意识场,眼前的黑球物理世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最后他从现实世界醒了过来,旁边的超能管理局女孩正焦急的等待,看到他醒了便一脸兴奋的样子便叫来了医生和自己的领导,最后他们知道了这一切都是那个老者设计的局。

原来,这一切都是老者的精心布局。作为体验场中实力最为强悍的存在,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伤害过意识体。那些所有所谓的“攻击”不过是他的替身所施展的一系列试探手段,目的在于评估意识体的真实力量。自从意识体踏入这片领域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然而,老者并未急于出手,而是默默等待着最佳的机会——直到意识体主动限制了自己的全知全能的能力之时才开始了自己的计划。但事实上,这位幕后操控者的真正目标,并非是于此的意识体,而是顶层那个掌控着整个叙述世界的神秘存在,他们被称为物理世界叙事者。他必须暗中对意识体设局,所有圈套全部围绕意识体展开,把自身真正的目的掩藏起来。所有人包括叙事者都会以为他目标只有意识体。

等到布局完成,事态成型,再骤然调转矛头突袭叙事者,打一个措手不及……“亲爱的作者和读者们你们知道得太晚了,作者,和你的意识体说再见吧!你想知道我有多强?你现在的眨眼和呼吸变成手动挡……物理世界,我来了,这个故事就到此为止吧!”本文已被强制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