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笙从地上起来后踉踉跄跄地回到自己房间,他打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赫然放着一把瑞士军刀。江予笙拿出来,“阿姐,五年前你用它了结江孝仁,现在该用它来见你们了。”
江予笙恍惚地拿着刀去了浴室,打开浴霸,看着热水灌满浴缸,流水声仿佛是在下雨,但外面是晴天。
他衣服都没脱,就就进了浴缸,水漫过他的胸口,溢出一些到地上,“哗啦”声有些割裂。
“阿姐,对不起,你安排的事我都没做到,让我来给你道歉好不好?”江予笙把刀抵到自己的手腕上,没有犹豫的割了下去。他轻皱了下眉,有点疼。江予笙把流着血的手放到浴缸里,闭眼。
“姐,对不起,我不能来接你回家了。”面对江念的尸体是件很困难的事,江予笙选择了逃避。
收拾烂摊子他从来都不擅长,所以公司也好,其他的也罢,他全都不想去管了。
江予笙的眼眶逐渐沉重,意识缓慢消散。
陆樊霄刚送陈媛惜回家,自己一个人回医院照顾陈锦绵。今天电梯这里人特别多,他等了好久,决定走步梯上去。在四楼的时候陆樊霄一脚踩空,心脏漏跳了一下。
“没睡好吗?今晚先休息好吧。”
陆樊霄走到六楼的重症监护室,陈锦绵还在昏迷。他拿出手机打通江予笙的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
陆樊霄有些不安,他又连着打了几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和五年前江予笙离开的时候一样,不安感越发强烈。
他没法再安心地等下去,跑到电梯口,人还是好多,陆樊霄又从步梯下楼跑到停车场,拉开车门进去,插上钥匙,发动油门,往江予笙家开去。
医院离江予笙家不远,但今天好像总有人和陆樊霄过不去,不是堵车就是红灯。平时只要十几分钟的路程,陆樊霄这次足足花了半个小时。
到了江予笙家门口后,陆樊霄推门,院门没关,他走进院子,大门确是紧闭的。
陆樊霄转身想离开,一阵风却吹过来,一只小虫子被吹到了他的眼睛里,陆樊霄一直揉,想把虫子揉出来。
他又继续拨打江予笙的电话,手机铃声却从屋子里传出来。
陆樊霄顾不上眼睛的不适,拿出五年前他们留给桑遇的钥匙打开大门,顺着手机铃声找到了江予笙的房间,陆樊霄一打开房间门,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就袭来。
陆樊霄冲到浴室,江予笙躺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被浸染成了红色,江予笙紧闭着双眼,皮肤被衬得惨白。陆樊霄连忙跑过去,抱起江予笙往外跑。
回医院的路终于顺了,没有堵车,没有红灯,畅通无阻。
到了急诊门口,陆樊霄抱起后座的江予笙进急诊大厅,几个医生推着担架床过来。
“病人什么情况?”
“割腕,不知道多久了,我过去的时候他躺在浴馆里。”
他们一路跑到抢救室门口,陆樊霄被护士拒之门外,“家属请在外面等候。”2
作者大大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