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戚

陆樊霄本想推开，江予笙现在的状态让他担心，他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却看见了江予笙泛红的眼眶，是想哭吗？

他放弃追问，不想说就不说吧。陆樊霄开始迎合江予笙的吻，江予笙的吻热烈又急切。

“江予笙！”陆樊霄以为江予笙就是想接吻，但没想到他居然开始脱衣服，陆樊霄及时打断。他想要江予笙，却不想江予笙在这种情况下给他。

暧昧的氛围被打破，江予笙怔愣住，迷茫地看着陆樊霄。

“陆樊霄，你不想要我吗？”

“江予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缓解情绪的工具吗？”陆樊霄掐住江予笙的下巴，江予笙感受到下巴的疼痛，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希望陆樊霄更用力一点。

江予笙的沉默让陆樊霄蹙眉，“江予笙，就算是工具，你也得告诉我你因为什么不高兴吧？”陆樊霄放轻手上的力度。

“不是工具。”江予笙反驳，他终于清醒了一些，“对不起，我没有拿你当工具。”江予笙低下头。

陆樊霄也不再让他非要看着自己，“江予笙，为什么不和我坦诚一点？”

江予笙避而不答，后退一步，“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他转身开门，陆樊霄拉住他。

“江予笙。”

江予笙背对着陆樊霄咬住下唇，“陆樊霄，给我点时间可以吗？以后我不会对你有秘密的。”

陆樊霄叹气，“我送你。”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到了江予笙家后，他们互道了晚安就分开了。

江予笙回到房间后，紧绷着的情绪突然松懈，他靠着门滑坐在地上。冰凉的地板让他蜷缩成一团，他想不通地板怎么那么凉，委屈漫上心头，眼泪顺着眼角砸在地上。

本就酸涩的心脏被委屈填满，酸涩感被挤出心脏，从喉咙溢出，布满四肢百骸，难耐的感觉让他呜咽出声。

“你怎么总在搞砸一切。”这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循环播放，他狼狈地爬到床边，拿出床头柜抽屉里的针，扎入大腿。

针身大半没入他的大腿，嘈杂的声音从他四周消散，酸涩被疼痛替代，他瘫软在地，呼出一口长气。

*

翌日一早，桑遇就按响了江家别墅的门铃，吵闹的门铃声像是映照出了主人的急切，打破了院内的寂静，早起的鸟儿被门铃声吓得四处逃串，江予笙打开门迎桑遇进门。

“阿笙，又是来面试的吗？”江念一手拿着拐杖，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下楼，雪白的皮肤透着健康的血色，黑长的直发被自然的披着，灵动的大眼睁着，虽然看着无神，却给她增添了几分破碎感。

江予笙前去扶她，“嗯，阿姐。”他把人扶到客厅，让她坐到沙发上，桑遇跟着走了过来，江予笙解释道:“她叫凌戚，是个哑巴。”

“凌戚，名字真好听。”江念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像是夏日的溪流。

桑遇拿出手机，“谢谢。”两个字由机械女音读出来，桑遇觉得自己打字的手都有些颤抖，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她终于再次站到了日思夜想的人面前。

她无数次想，如果当初她跟着江念他们去了G市，她们之间是不是就不会缺少这五年？

她知道过去无法改变，现在她只想眼前的人回到自己的身边。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