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陆樊霄叫醒江予笙,江予笙迷糊地睁开眼,也许是还没彻底清醒,江予笙居然也说了句醉话,“樊霄,我好想你……。”
陆樊霄一愣,“那怎么不回来找我?”
江予笙一个激灵,终于清醒,太松懈了,怎么可以说那样的话,“我先下去了。”江予笙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要下车,却被陆樊霄拉住手腕。
“江予笙,回答我。”陆樊霄的眼里全是不解,他觉得江予笙说的喜欢的人是假的,他觉得江予笙是不想拖累自己才分手的,所以他愿意等,他理解江予笙,他尊重江予笙,可为什么江予笙回来了却还是不愿意和他说清楚?难道自己的猜想全是错的吗?喜欢的人是真的吗?他开始怀疑自己了。
江予笙没甩开陆樊霄,他平静的看向陆樊霄,“陆樊霄,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没同意!”陆樊霄终于爆发,“江予笙,谁同意要分手了?我没答应就是没有分手,如果这几年你和别人交往了那叫出轨!”
“陆樊霄,不要无理取闹。”江予笙皱眉。
“江予笙,回到我身边好不好?”陆樊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江予笙对他没感情,他接受,他祝福。可江予笙的爱他能感觉到,他做不到让江予笙一个人面对。
“对不起,你们回去吧。”江予笙挣开陆樊霄的手,下车上楼。陆樊霄没再追,也许江予笙真的不爱他了吧,也许他的感觉是错误的,再纠缠下去会打扰他的。
“还真是亲姐弟。”后座的陈锦绵传来声音。
陆樊霄看过去,脸色比锅底还黑,“你什么时候醒的?”
陈锦绵乐笑了,“别生气啊,就刚刚才醒,放心,哥没听见你说人家出轨那段。”
陆樊霄耳尖红了个彻底,犹豫的情绪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羞愤。他暗自决定下次绝对不来接他哥了,转过身去开车了。
江予笙一进门就靠在门上大喘气,他拿出一瓶药,倒出一粒,塞进嘴里,咽了下去。药物发挥作用需要时间,他又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那枚硬币和一根缝衣服的针,他看了眼硬币拿起针,狠狠地扎进自己的手臂,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呼吸逐渐平稳。他把针放回盒子里,拿出硬币,泪水砸在硬币上,“陆樊霄,我是不是好坏?我是不是让你难过了?对不起……对不起……”他边哭边自言自语的道歉。
江予笙哭着哭着就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了过去,不知道他睡了多久,电话响起,他被铃声吵醒,“喂?”
“阿笙,你那边怎么样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呀?”江念的声音从听筒里流淌出来。
江予笙瞬间清醒过来,“阿姐,我刚睡着了。”
“好吧,你的瞌睡可是越来越多了呀。”江念的调笑让江予笙有点不好意思,但他这段时间确实越来越嗜睡了,是药物的副作用吗?下次得去让医生给他开点不嗜睡的药了,姐弟二人又聊了一会后就挂断了电话。
江予笙从地上起来,走到奶奶的房间,一打开门就散发出一股霉味,灰尘在空中飞舞,江予笙咳嗽几声,走了进去,他拉开放手机的那个柜子,按了按开机键,意料之中的打不开,应该是没电了。他没带充电器,只能回去再说。
江予笙打开出行软件,定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A市,又打车去机场。
晚上十二点,江予笙终于抵达A市,他正要打车回家,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那人向他走过来,和五年前不一样了,一身黑色风衣,大波浪的头发披在身后,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阿笙,好久不见。”桑遇张开红唇,声音比五年前更加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