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锦绵脑子瞬间空白,他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怎么会?她不可能死的……”他的眼神变得空洞。陆樊霄和桑遇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三人愣在原地。
陈锦绵想到什么,跑了出去,陆樊霄桑遇追上去。他们来到警局,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后陈锦绵说:“我先回去了,你们在这里找江予笙和江念,找到了告诉他们,等他们回来我会帮他们拿回公司。”
陈锦绵走后,江予笙和桑遇找了好多地方,都没有两人的影子。
半个月后,“小霄,我们回去吧,万一他们回家了呢?”两人终于返程。
——
“铃铃铃”
“什么事?”陆樊肖接起电话。
“哥,你今晚又去城北了?”陈晓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
“有事就说。”陆樊肖对陈晓阳的问题避而不答。
“言墨出差回来了,你要不要来锦江和我们喝点?”陈晓阳也不计较。
“好。”陆樊肖挂了电话,又看了一眼眼前这栋许久不见主人的别墅,转身坐上车,吩咐司机去锦江。
他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来这里了,五年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找这里的主人,只能在这里等他回家,他闭眼让自己放松一点。
车停在锦江门口,他下车去包间,包间里灯光很暗。
“来了?”祁言墨抬头看他。
陆樊肖坐下来,倒了一杯酒。
祁言墨看着陆樊肖,“又去城北了?”
陆樊肖没说话,喝了一口酒。祁言墨没再问。陈晓阳在旁边开了一瓶新酒,“哥,你少喝点。你每次来都喝好多,回去又被姑姑说。”
“她不在。”陆樊肖说。
陈晓阳愣了一下,“姑姑又去国外了?”
“嗯。”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祁言墨拿起酒杯,碰了一下陆樊肖的杯子,“喝吧。”
他们喝了一会儿,祁言墨说起出差的事,陈晓阳说起公司的事,陆樊肖听着,偶尔接一句。包间里很热闹,但他觉得离得很远。像隔着一层玻璃,能看到,能听到,但碰不到。1
这等待五年也太好哭了吧
快十二点的时候,陈晓阳喝多了,趴在桌上。祁言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陆樊肖一眼,“你没事吧?”
“没事。”
“你每次都这么说。”
陆樊肖没接话,他站起来,把外套穿上。“我先走了。”
“我送你。”
“不用。”他走到门口,停下来,“言墨。”
“嗯?”
“你说,一个人走了五年,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
祁言墨看着他,他知道他在说谁,“不知道。”他说:“但陆樊肖,他当初说分手就分手,不告而别。他说他有别人了……你是不是也该出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特……”什么呢?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陆樊肖没有回答,他推门走了。
夜风很凉,他站在门口,抬头看天。没有星星,云很厚,可能要下雨了。他上车,坐在后排。司机问去哪,他没有说话,过了很久,他说回家。
车开出去,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子里是那条消息,是那扇关着的门,是那个人说“我喜欢你”的时候手在抖。他睁开眼,拿出手机,翻到联系人,五年里,他打过无数次电话,发过无数条消息,始终没有回应。他锁了屏,把手机放在膝盖上。
他看着窗外,他在想,那个人现在在干什么,过得怎么样,当初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还是无可奈何所以才分的手?是不是已经忘了他。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是不是也像他一样,经常想起那个夏天。
陆樊肖回到公寓,走到厨房倒酒,手机亮起,他看了一眼,是桑遇。
“他们回来了吗?”
陆樊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没有。”
他往上滑动,聊天记录都是桑遇问,“他们回来了吗?”陆樊肖回复,“没有。”每一天都有,而另一个人陈锦绵从不发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免打扰。
陆樊肖放下酒杯,去卧室给那盆绿萝换水。他摸着绿萝的叶子,“江予笙,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终于回来了!”江予笙扶着江念下车,站在别墅门口。
“阿笙,这里有没有变样?”
江予笙上前一步推开大门,居然没灰,“姐,没有变样,和我们离开时一样。这里还很干净,物业管理的很好。”
江念也去摸了一下大门,确实没灰,“咱们到时候得好好感谢一下物业。”
“好。”江予笙扶着江念到客厅坐下,自己则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房子确实很干净,却也让他疑惑,没有交物业费物业也还管这个房子吗?就算管,他们还会帮忙收拾房子里面吗?为什么一点灰尘都没有,仿佛一直有人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