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习题收尾,朋友们各自归家,整条街道只剩他们两人。马嘉祺自然牵住丁程鑫的手,指尖裹住对方微凉的掌心,提议独享半日清闲。
这是专属于他们的周末私约,没有旁人起哄,没有繁重课业缠身。两人沿着落满梧桐枯叶的街道缓步慢行,闲谈学习上的难点,聊着冬日将至的气温,偶尔停下脚,看落叶被风卷着盘旋落地。平淡细碎的独处,成了高三压抑题海之中,独一份的温柔慰藉。
惬意周末转瞬即逝,一夜寒风过境,深秋彻底退场,凛冬悄然而至。周一清晨,年末期末考试准时拉开帷幕。
校园里氛围肃穆,考场之内寂静无声,唯有笔尖书写的轻响。两人座位相隔不远,每场抬头对视的瞬间,无需言语,便给足彼此安定的底气。每场考试结束,马嘉祺总会守在走廊尽头,接过丁程鑫沉甸甸的文具袋,牢牢攥住他冻得发凉的手,轻声安抚,让他不必过度紧绷。
数日统考一晃而过,最后一门交卷铃声响彻教学楼的刹那,窗外忽然飘起细碎白雪——今年冬日的第一场初雪,如期而至。
漫天雪白碎絮缓缓飘落,覆上教学楼屋檐、操场围栏与光秃秃的枝桠,整座校园笼在朦胧温柔的雪景里。连日备考积攒的疲惫与压力,在铃声与落雪之间,尽数消散。
学生们纷纷涌出考场,欢呼声响彻冬日长空,人人都为这场恰逢其时的初雪满心欢喜。丁程鑫倚靠走廊玻璃窗,静静望着漫天飞雪,澄澈眼眸映着纯白落雪,看得微微失神。
连日考试心神紧绷,此刻被漫天初雪抚平所有疲惫。
他出门本就穿得单薄,脖颈毫无遮掩地露在呼啸寒风里,不过片刻,整张脸颊就被凛冽寒气浸得泛起一层绯红,鼻尖冻得莹红透亮,连向来柔软的耳尖也烧出艳红,肩头落着星星点点细碎雪沫,沾在乌黑发梢,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身后步子轻缓走近,马嘉祺停在他身旁。先是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暖意,小心翼翼拂去他发顶、肩头攒下的落雪,动作轻柔得生怕惊扰了眼前人。紧接着抬手解下自己脖颈厚实的深色羊绒围巾,伸手环住他脖颈,一圈又一圈仔细缠绕拢牢,严严实实地护住外露肌肤,将刺骨寒风尽数挡在外头。

(软糯厚实的织物萦绕着清柠信息素,还留存着身上温热体温,暖意顺着脖颈一路淌遍四肢百骸。微微俯身,温热呼吸轻轻扫过泛红耳廓,低沉嗓音裹着满心怜惜与隐晦缱绻,轻声开口)“考完试就放任自己挨冻?小脸鼻尖全都冻得通红,看得我心底发酸。要是着凉生病,别说好好跨年相聚,往后几日我都要时时刻刻惦记着心疼你。”
话音落下,马嘉祺腾出另一只手,从背包侧边取出一把纯黑长柄雨伞,手腕轻轻一转,伞面“哗啦”撑开,稳稳举在两人头顶。漫天飞雪被伞檐隔绝在外,方寸天地自成暖意,周遭呼啸寒风瞬间被阻隔开来。
他顺势往丁程鑫身侧靠拢半步,手臂虚揽住对方后腰,牢牢将人护在自己半边怀里,青柠气息温柔笼罩住橙甜气息。

“走吧,我骑车送你回家。”(握着伞柄微微倾斜,大半伞面都偏向丁程鑫那边,自己肩头很快落上一层薄雪)“今晚两家一起跨年聚餐。”
初雪落了整整一日,夜色降临时,整座小城白雪皑皑,灯火温柔。 两家父母早已约好跨年家宴,索性齐聚马家。客厅暖意融融,饭菜香气漫满全屋,大人们围坐闲谈,笑语温软,将岁末的松弛与安稳铺满整屋。 楼下热闹喧嚣,马嘉祺怕丁程鑫坐得闷,悄悄牵起他的手,带着人轻步上楼躲进卧室。 房门轻轻合上,瞬间隔绝所有烟火人声,一室静谧,暖气烘得周身暖意融融。 丁程鑫脸上还带着屋外风雪残留的浅红,眉眼温顺柔软。马嘉祺望着他澄澈眼底未散的细碎光色,心底温柔翻涌,上前轻轻将人抵在门边。 他低头落吻,温柔绵长,没有晨间的失控滚烫,只有岁末独有的缱绻珍重。唇瓣轻轻相贴,呼吸缠绕,清柠与橙甜的信息素悄然相融,缠成一室独属于他们的暧昧温存。 丁程鑫攥着他的衣角,睫羽轻颤,整个人温顺依赖地靠在他怀里,耳根红透,任由他细细温存。 两人沉浸在彼此的温柔里,全然未留意房门没有锁死。 下一秒,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马母原本是进来问问两个孩子,晚餐的鱼想吃清蒸还是红烧,刚推门抬头,便正好撞见门边相拥亲昵的一幕。 画面安静又缱绻,少年情深,温柔坦荡。 马母脚步一顿,神色坦然从容,没有惊讶,没有打断,眼底只掠过一抹了然温柔的笑意。

(静静顿了两秒,极其自然地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开口) “不用选了,还是红烧好了。”
语气温温柔和,坦荡又通透,给足了两个人全部体面。
说完,她轻轻带上房门,转身下楼,贴心地不留一丝打扰。

(房门落锁的瞬间,瞬间羞得埋进马嘉祺颈窝,脸颊滚烫,连脖颈都泛着薄红,窘迫得不敢抬头)“阿姨看见了……”(声音软糯发颤)

(低低笑起,胸腔轻震,抬手温柔抚着他的后颈,吻去他耳尖的薄热,嗓音宠溺又安稳)“看见就看见,压根没必要躲藏,你早晚都是我的人。”
两人在房内平复许久,整理好衣襟神色,才并肩从容下楼。
楼下宴席已经备好,满满一桌热菜冒着袅袅热气,红烧鱼端正摆在餐桌中央,烟火气十足。两作父亲兴致正好,倒了低度米酒,借着跨年的热闹想要小酌几杯。
先前马嘉祺主动揽下劝酒,可两位父亲打趣不断,说跨年讲究同乐,不能只由他一人硬扛,拗不过长辈好意,丁程鑫也被逼着抿了小半杯。
他本就沾酒就晕,浅浅几口下肚,白皙面庞立刻晕开一层粉嫩酲红,眼神朦胧似水,浑身都透着慵懒绵软。另一边马嘉祺原本一杯就足以微醺,现下又陪着喝了几口,醉意愈发浓重,眼尾泛红,往日沉稳内敛的气度尽数消散,目光总是不由自主黏在丁程鑫身上,再也收不回来。
丁程鑫脸颊发烫,不敢当众回望对方灼热视线,只能任由他攥着自己的手,心底慌乱悸动此起彼伏。
零点跨年钟声响起,漫天烟火绽放,宴席也渐渐步入尾声。
屋外风雪愈发盛大,路面积雪厚重湿滑,马母顺势挽留丁程鑫留宿,两方家长皆是心照不宣,爽快应允。
送走余下闲谈亲友,家里彻底安静下来,长辈各自回房歇息。丁程鑫搀扶着脚步虚浮的马嘉祺上楼,踏入卧室关上房门,隔绝了所有外界动静。
室内暖气氤氲,暧昧氛围肆意蔓延,方才在宴席上隐忍克制的满腔情意,此刻尽数迸发。
二人都带着淡淡的酒意,神志尚且清醒,情绪却早已不受平日理智束缚。

(马嘉祺反手扣住丁程鑫腰身,稍稍用力便将人揽至身前,胸膛紧紧相贴,清柠气息裹挟浅浅酒香扑面而来。他垂眸凝视眼前眉眼泛红的少年,眼底藏不住浓烈的贪恋,往日克制的温柔化作直白炽热的心意)
“刚刚在饭桌上,一直盯着你,根本挪不开目光。”(嗓音低沉沙哑,温热气息吹拂在对方耳畔)“心里对你的念想,半点都藏不住。”

(同样心绪躁动,酒精放大了心底所有羞怯与欢喜,抬手抵在他胸口,却丝毫没有推开的力道,耳廓红得发烫)“你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现在四下无人,为什么还要刻意收敛。”(俯身,鼻尖蹭过他泛红的脸颊,动作缱绻又热忱)“早认定了你,满心满眼都是你,这份心意只会愈发浓烈。”(缓缓拥紧怀中之人,深沉缱绻的吻骤然落下,糅合了跨年欢喜、酒后情愫与长久以来深藏心底的偏爱。唇齿纠缠之间,浓烈的情意尽数倾泻而出,二人全然沉溺在这份温存里。)

(呼吸渐渐跟不上节奏,胸腔泛起阵阵发软的酸涩,险些喘不过气,细碎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身子也软软倚靠在对方怀里,浑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嗯……嗯……(哼哼唧唧)
绵长的亲吻慢慢放缓节奏,马嘉祺稍稍拉开些许距离,额头依旧抵着丁程鑫的额头,彼此温热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丁程鑫眼尾泛出氤氲潮红,胸口起伏不停,方才沉溺其中险些窒息,脸颊滚烫发烫,整个人浑身发软,只能依靠着马嘉祺的怀抱撑住身形,指尖紧紧攥着对方衣襟,心口砰砰剧烈跳动。细碎急促的喘气从微张的唇间溢出,软软浅浅,带着未散的缱绻余韵,听得人心头发颤。

呼……(喘气)

(看着他这般模样,眼底满是隐忍又浓烈的情意,带着淡淡的酒气的气息拂过他泛红的唇角,嗓音沙哑低沉)“是不是……太过用力了。”

(缓过气息,埋在他肩头,声音绵软微弱)“不用再偷偷的了,可以肆意些了。”
心绪渐渐安稳下来,二人一同前去洗漱。待到躺上床铺,这是两人第一次同眠,先前压抑不住的炽热情愫褪去几分躁动,余下满是踏实温柔。
马嘉祺侧身躺下,伸手环住丁程鑫的腰,将人稳稳拢到怀中。屋内暖气充沛,两人都只穿了单薄睡衣,指尖贴着衣料,清晰触到他纤细柔韧的腰肢。丁程鑫已然放下所有拘谨,顺势依偎在他胸口,静静贴着沉稳起伏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