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娱乐大楼练习室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光滑的木地板上铺开细碎的金色光斑。沈清栖独自站在镜前,浅棕带金调的碎发柔软地贴在额角,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盯着自己的倒影,瞳孔在晨光下澄澈得像阿尔卑斯山的湖水。
他穿着素白的训练服,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左膝缠着轻薄的护具,但已能支撑他完成基础动作。十一岁的少年身姿挺拔,肩背舒展,带着欧洲贵族少年特有的矜贵气质。
音乐响起,是古典钢琴与弦乐交织的曲目。沈清栖深吸一口气,左脚向前轻点,右脚后撤,一个标准的华尔兹起势。旋转时身姿优雅如天鹅,每个动作都精准地踩着节拍。
“一、二、三……”他轻声数拍,声音清润柔和,带着意大利语特有的韵律感。
旋转到第三个八拍时,左膝传来隐约的刺痛。他动作微滞,扶住把杆稳住身形,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
门被轻轻推开。朴智旻端着两杯温牛奶走进来,看到沈清栖扶着把杆的样子,眉头微蹙:“又不舒服了?”
沈清栖迅速站直,接过牛奶,小口喝着,耳尖泛起淡淡的粉色:“有一点,不严重。”
“医生说了,这周要控制训练量。”朴智旻在他身边坐下,目光落在他左膝上,“下周的舞台,你的部分已经定好了,不需要这么拼命。”
沈清栖低头看着杯中的牛奶,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冰蓝色的眼眸:“我想……跳得好一点。”
“为了那七个中国哥哥?”朴智旻轻声问。
沈清栖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喝着牛奶。晨光落在他白皙的侧脸上,给那张精致的混血面孔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朴智旻笑了笑,没再追问。他认识这个孩子三个月,明白他内敛安静的性格——不会主动倾诉,但会在每个细节里流露真实的情感。
喝完牛奶,沈清栖重新站到镜前,轻声说:“前辈,我想再练一遍现代舞的部分。”
音乐换成舒缓的钢琴曲。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多了些柔软细腻的东西。
他抬起手臂,指尖在空中划出细腻的弧线。身体后仰,腰肢柔软地舒展,一个完美的下腰。起身时脚步轻移,像羽毛落于水面。这是欧式现代舞的编排,肢体语言细腻自由,充满艺术感与情感表达。
朴智旻看着镜中的少年,忽然明白了李秀满为何如此看重这个十一岁的孩子。他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美感——欧洲少年的清冷矜贵,与中式少年的温柔内敛,完美交融。跳舞时,他是发光的;安静时,他是易碎的。
一曲终了,沈清栖停在镜前,微微喘息。汗水顺着脖颈滑落,左耳后颈侧,那块淡青色的羽毛状胎记在碎发间若隐若现。
“很好。”朴智旻鼓掌,“情感很细腻,但膝盖的动作还要收一些力道。”
“谢谢前辈。”沈清栖走到墙边,拿起水瓶小口喝水。喝水时,他会不自觉地微微缩肩,带着欧洲小绅士特有的软嫩感。
手机在角落震动。是四代群的视频请求。沈清栖看了眼时间——早上7:00,还很早
接通,七张睡眼惺忪的脸挤在屏幕上。
“栖宝……”陈浚铭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含糊,“你又这么早练舞?”
“嗯。”沈清栖走到窗边,让晨光照在脸上,“哥哥们怎么也醒了?”
“今天有早训。”张桂源揉了揉眼睛,看到沈清栖背后的练习室,“膝盖还好吗?别练太猛。”
“还好。”沈清栖下意识说,然后看到杨博文推了推眼镜,用口型无声地说“说实话”,他耳尖泛红,小声补充,“有一点疼,但能忍住。”
“一点疼也不行。”陈奕恒的声音从屏幕边缘传来,他刚洗漱完,头发还滴着水,“下周的舞台很重要,你要是受伤了……”
他没说完,但沈清栖懂了。
“我不会受伤的。”沈清栖轻声说,冰蓝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屏幕,“我保证。”
左奇函凑到屏幕前,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脸色有点白,是不是又没吃早饭?”
沈清栖愣了愣,下意识摸了摸胃——确实有些空。他体质偏弱,容易低血糖,但一练起舞就常会忘记。
“我就知道。”王橹杰叹气,“栖宝,你等着,我给你点外卖。”
“不用……”沈清栖想拒绝,但张函瑞已经开口:“要清淡的,他胃不好。藕粉或者粥,别要甜的。”
沈清栖看着屏幕里七个人为他忙碌的样子,心脏软成一片。他轻轻摩挲着指尖,这是他在感受到温暖时常做的小动作。
“下周的舞台,”他轻声说,“我很期待。”
“我们也是。”陈思罕眼睛亮了,“虽然只是合作舞台,但至少是同一个舞台。”
北京,时代峰峻练习室
四代七个人围成一圈,中间摆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沈清栖发来的舞蹈视频。
“这是栖宝改编的现代舞部分。”杨博文指着屏幕,“他把国标舞的优雅和现代舞的情感表达融合在一起,这里的衔接很巧妙。”
视频里,沈清栖在SM的练习室独舞。他穿着简单的白衣黑裤,动作舒展流畅,每个眼神、每次呼吸都带着细腻的情感。最后收势时,他望向镜头的方向,冰蓝色的眼眸里有温柔的水光,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他在想我们。”张函瑞轻声说。
“嗯。”陈奕恒盯着屏幕,“跳的是……想念。”
七个人都沉默了。隔着屏幕,隔着时差,隔着几千公里,他们依然能感受到那个十一岁少年舞蹈里传达的情感——温柔、眷恋、克制,以及深藏的孤独。
“我们来练吧。”张桂源站起身,“把我们的部分练好,下周舞台,不能让他失望。”
一下午的密集训练。汗水浸湿训练服。休息时,陈浚铭忽然说:“我想栖宝了。”
“谁不想。”左奇函靠墙坐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韩国下午3点,沈清栖应该在上声乐课。
“下周就能见到了。”王橹杰说,“虽然只有几天,但至少能见到。”
“而且能一起上台。”陈思罕眼睛亮了。
陈奕恒忽然开口:“在台上,要保护好他。”
所有人看向他。
“他才十一岁,又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舞台表演。”陈奕恒说,“我们得看着他,别让他紧张,别让他受伤。”
“明白。”张桂源点头,“舞台上的走位,我们都往他那边靠一点,万一有什么情况,能及时反应。”
那天晚上,沈清栖收到了四代发来的训练视频。视频最后,七个人对着镜头,齐声说:
“栖宝,下周见。”
沈清栖看着视频,冰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他打字回复:“下周见。”
凌晨1:00,SM宿舍
沈清栖靠在床头,膝盖上敷着冰袋。下午的训练有些过量,左膝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拿着手机,犹豫着要不要给四代发消息。
手机忽然震动,是沈时行的跨国来电。
沈清栖愣了下,接通:“父亲。”
“还没睡?”沈时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
“准备睡了。”沈清栖小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沈时行说:“清栖,爸爸下周会去首尔。”
沈清栖手指收紧:“来看舞台吗?”
“嗯。”沈时行顿了顿,“也看看你。”
沈清栖的心脏轻轻一跳。父亲从不轻易表达关心,但这句话里的在意,他听懂了。
“膝盖怎么样?”沈时行问。
“还好。”沈清栖说,“能上台。”
“那就好。”沈时行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七个哥哥……也会在吧?”
“嗯。”沈清栖轻声说,“我们会一起上台。”
“好好表现。”沈时行的声音温和下来,“爸爸在台下看着你。”
“嗯。”沈清栖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挂断电话,他重新拨通四代的视频。七张脸出现在屏幕上,一个个都还没睡。
“栖宝,你膝盖是不是又疼了?”陈浚铭一眼看出他脸色不对。
“有一点。”沈清栖老实承认。
“我就知道。”张桂源叹气,“你今天训练视频里那个跳跃动作,落地时力道没收住。”
沈清栖抿唇,小声说:“我注意。”
“下周就舞台了,别勉强。”陈奕恒说,“要是实在疼,就改动作。”
“不改。”沈清栖摇头,冰蓝色的眼眸在屏幕光下亮得坚定,“我想和哥哥们跳一样的动作。”
七个人都愣住了。
“傻不傻。”陈思罕眼睛红了,“动作不重要,你人在台上才重要。”
“可是……”沈清栖轻声说,“我想和你们……跳一样的舞。”
这句话很轻,却重重敲在每个人心上。
“那就跳。”张桂源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我们一起。”
挂断视频前,陈奕恒忽然说:“清栖,下周见。”
“嗯,下周见。”沈清栖点头。
屏幕暗下,宿舍恢复寂静。沈清栖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月光,轻声重复:
“下周见。”
窗台上的“小坚强”在夜色中静静生长,嫩绿的叶片向着月光舒展,像在等待一场盛大的重逢。
第二天上午,SM大楼外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街角。车内,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举着长焦镜头,对准SM大楼的出口。
镜头里,沈清栖跟着朴智旻走出来。他戴着口罩,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和独特的发色,让狗仔一眼就认出了他。
“目标出现。”狗仔对着耳机说,“跟着吗?”
“跟。”耳机里传来声音,“重点拍他和那七个中国练习生的互动。Damiani继承人的绯闻,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轿车缓缓跟上。车内,另一个狗仔翻看着这几天的偷拍照——沈清栖在明洞街头,与四代七个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沈清栖在练习室窗前,和四代视频通话的侧影;沈清栖收到外卖,嘴角扬起温柔的笑。
“这小孩挺有意思。”狗仔低声说,“才十一岁,身边就围着这么多人。”
“Damiani的独子,SM力捧的新人,再加上那七个中国练习生……”另一个狗仔笑了,“这新闻要是爆出来,热搜能挂三天。”
镜头一直跟着沈清栖,直到他和朴智旻走进一家咖啡馆。狗仔在对面大楼找了位置,继续监视。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更远的街角,另一辆车里,沈清和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清和少爷,要处理掉吗?”副驾驶的保镖低声问。
沈清和看着对面大楼那个隐约的反光点,沉默了几秒,然后摇头:“不用。让他们拍。”
“可是……”
“爸爸说了,清栖要走这条路,这些事迟早要面对。”沈清和声音平静,“而且……那些人拍不到什么的。清栖很乖,他知道该怎么做。”
确实,镜头里的沈清栖,正安静地坐在咖啡馆角落,小口吃着提拉米苏。朴智旻在和制作人谈话,他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专注而认真。
没有越界的举动,没有亲密的接触,甚至连笑容都克制而礼貌。
一个小时后,沈清栖和朴智旻离开咖啡馆。狗仔一直跟到SM大楼,拍下他们走进大楼的背影,然后失望地收起相机。
“白忙一场。”狗仔叹气,“这小孩也太规矩了,一点料都没有。”
“急什么。”另一个狗仔说,“下周不是有合作舞台吗?到时候那七个中国人都来,总有机会。”
两辆车相继离开。沈清和坐在车里,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眼神深了深。
“清和少爷?”保镖再次询问。
“安排人盯着他们。”沈清和说,“舞台前后三天,我不想看到任何不该出现的照片。”
“是。”
车缓缓驶离。沈清和拿出手机,给沈时行发消息:
“父亲,都安排好了。清栖很乖,您不用担心。”
一分钟后,沈时行回复:“嗯。保护好他。”
沈清和收起手机,看向窗外首尔的街景。阳光明媚,车水马龙,这座繁华的城市,正在慢慢接纳他那个安静温柔的弟弟。
而他要做的,就是在这条路上,为他扫清一切障碍。1
已经看完了,女神写的太上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