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料（二上）

清晨，村庄还笼罩在薄雾中。

镜头切到沈清栖的房间——窗帘缝隙透进一点晨光，床上隆起一个小小的身影，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几缕黑色的头发。

门被轻轻推开。

杨博文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人，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理了理沈清栖额前的碎发。

"栖宝，该起了。"

沈清栖皱了皱眉，往被子里缩了缩。

杨博文又理了一下他的碎发，声音很轻："再不起来，早餐就没有了。"

沈清栖慢慢睁开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睡意，有点迷茫地看着杨博文。

"博文……"他声音有点哑，"几点了……"

"七点。"杨博文说，"我在楼下等你。"

他站起来，又看了一眼沈清栖，眼神很温柔，然后转身出去了。

"早起的博文好温柔"

"理碎发这个动作好自然"

"我在楼下等你这是什么同居日常"

沈清栖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然后脸慢慢红了。

——刚才……博文给他理头发了。

他把脸埋进被子，耳朵尖悄悄红了。

院子里，大家围坐在木桌旁吃早餐。

沈清栖从房间里出来，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红晕。他走到桌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

"栖宝这里！"张桂源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沈清栖坐下来，低着头，小声说："早……"

"早。"杨博文把一碗粥放到他面前，"先喝点粥。"

张桂源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桂花糕。

"栖宝，这是我给你带的桂花糕。"他凑近沈清栖，"昨天你说喜欢，我今天特意给你买的。"

他凑得很近，脸几乎要碰到沈清栖的脸。

杨博文坐在对面，筷子突然用力，发出"咔"的一声。

"桂源拿桂花糕！"

"凑那么近！博文筷子要断了"

"以后每天都给你买太甜了"

"谢谢桂源……"沈清栖接过桂花糕，脸有点红。

张桂源笑得很开心："以后每天都给你买。"

杨博文的筷子又响了一下。

"博文，你的筷子要断了。"左奇函在旁边淡淡地说。

杨博文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看了张桂源一眼。

张桂源缩了缩脖子，悄悄往后坐了一点。

上午的活动是体验农活——锄地。

大家站在田埂上，听村民大叔讲解怎么锄地。

沈清栖站在最边上，有点发呆。他从来没干过农活，不知道该怎么弄。

"栖宝，你站过来一点。"张桂源走过来，站在他身后，"我教你。"

他握住沈清栖的手，带着他握住锄头。

"就这样，往下锄……"张桂源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对，就是这样。"

沈清栖的脸红了，张桂源靠得太近了，说话的时候气息都在他耳朵边。

"桂源手把手！"

"在耳朵边说话！"

另一边，杨博文锄地的速度明显加快了，每一锄都比别人深。

"博文，你锄那么快干什么？"王橹杰问。

"没有。"杨博文淡淡地说，"就是想快点干完。"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沈清栖那边。

张函瑞注意到了，放下锄头，走到沈清栖旁边。

"栖宝，累不累？"他问，"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清栖抬头看他，有点意外："还好……"

"来，我教你。"张函瑞也凑过来，"桂源教得不对，我来教你。"

张桂源和张函瑞对视了一眼，空气中好像有火花。

"博文锄地速度加快，他吃醋了"

"函瑞又来抢人"

干了一上午的活，大家坐在田埂上休息。

沈清栖坐在一块石头上，有点累，额头上出了点汗。

张函瑞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

"栖宝，喝点水。"

"谢谢瑞瑞。"沈清栖接过水，抬头看他，冰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很清澈。

张函瑞在他旁边坐下，两人肩膀碰着肩膀。

"累不累？"张函瑞问。

"还好。"沈清栖说，"就是有点热。"

张函瑞伸手帮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动作很自然。

沈清栖愣了一下，脸有点红。

"瑞瑞……"

"嗯？"张函瑞看着他。

"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张函瑞笑了，"但我想帮你。"

他说着，又碰了碰沈清栖的脸颊。

"脸红了，是不是中暑了？"

"没有……"沈清栖的脸更红了，"就是……"

"就是什么？"

沈清栖说不出话，只能低着头。

"瑞瑞好甜！"

"栖宝一直叫瑞瑞！"

"碰脸颊！"

"肩膀碰肩膀！"

另一边，杨博文坐在远处，手里捏着水瓶。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栖和张函瑞身上，眼神有点暗。

陈思罕看着这一幕，皱了皱眉。

他站起来，走到沈清栖旁边，拉起他的手。

"栖宝，走吧，去喂鸡。"

"好……"沈清栖被他拉着走，回头看了张函瑞一眼。

张函瑞对着他笑，眼睛弯弯的，嘴角还带着一点得意。

鸡舍在村子的另一边。

陈思罕拉着沈清栖走过去，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罕罕，你生气了吗？"沈清栖小声问。

陈思罕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没有。"

"那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事情。"陈思罕说，"栖宝。"

"嗯？"

"以后你也可以叫我罕罕。"陈思罕说，"就像你叫瑞瑞一样。"

沈清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罕罕。"

陈思罕的心跳快了一下，握着沈清栖的手紧了紧。

"栖宝。"他说，"如果有人欺负你，你要告诉我。"

"没有人欺负我……"

"如果有。"陈思罕认真地说，"我在这里。"

沈清栖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嗯。"

"罕罕专属昵称！"

"思罕护着栖宝！"

"我在这里好安心"

下午的活动是采茶叶。

茶园在山坡上，风景很好。大家背着小竹篓，在茶树间穿梭。

沈清栖站在一株茶树前，不知道该怎么采。

"栖宝，这样采。"张函瑞走过来，采了一片嫩叶，"要采这种嫩芽。"

他把采下来的茶叶轻轻别在沈清栖的头发上。

"好看。"他说，"跟你很配。"

沈清栖的脸红了，下意识地想拿下来。

"别拿。"张函瑞按住他的手，"就这样，很好看。"

他凑得很近，眼睛直直地看着沈清栖。

"函瑞给栖宝戴茶叶！"

"凑那么近！"

远处，杨博文站在另一株茶树旁，手里捏着衣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沈清栖身上，看着张函瑞给他戴茶叶，看着他脸红。

左奇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博文，你的茶叶采完了？"

杨博文回过神，看了看自己的竹篓——空的。

"还没有。"他说，然后转身，开始采茶叶。

"博文捏衣摆！"

太阳快要落山了，金色的阳光洒在茶园里。

沈清栖站在一棵树下，看着远处的夕阳。风吹过，他的头发轻轻飘动。

杨博文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两人安静地站着，看着夕阳慢慢沉入山峦。

"栖宝。"杨博文轻声叫他。

"嗯？"

"今天累吗？"

"还好。"沈清栖说，"就是……有点热。"

杨博文伸手，轻轻帮他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沈清栖愣了一下，脸有点红。

"博文……"

"嗯。"杨博文看着他，眼神很温柔，"我在。"

沈清栖的心跳快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今天……谢谢博文。"他小声说。

"谢什么？"

"早上叫我起床……还有……"沈清栖的声音更轻了，"一直照顾我。"

杨博文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用谢。"他说，"以后也会一直照顾你。"

沈清栖的脸红透了，低着头，不敢看他。

"博文占有欲爆发！"

"栖宝一直叫博文！"

"以后也会一直照顾你"

"栖宝脸红透！"

远处，其他人都在看着这一幕。

张桂源握紧了拳头，张函瑞的眼神有点暗，陈思罕咬了咬嘴唇。

左奇函站在最后，表情淡淡的，但目光一直落在沈清栖身上。

陈奕恒站在一旁，目光也落在沈清栖身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