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大佬的“贤夫”日常←标题
易感期过后的法宣阁,仿佛打通了某种奇异的开关。
如果说之前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在镜头前冷峻禁欲的法总是个“暴君”,那么现在这个居家版的法宣阁,简直就是个过度紧张的“盯妻狂魔”。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贺嘉述刚睁开眼,还没来得及伸个懒腰,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拽进了一个宽阔的怀抱。
“醒了?”法宣阁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他的腰上,下巴抵在他的发顶上,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已经被雪松味彻底腌入味的青柠白桃香。
“嗯……”贺嘉述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小声嘟囔,“法总,你昨晚不是刚‘安抚’过吗?怎么还黏人……”
“不够。”法宣阁理直气壮地回答,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脊背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后颈那块已经彻底打上专属烙印的腺体上,轻轻摩挲着。
“乖,再抱五分钟。”法宣阁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我昨晚差点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贺嘉述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顺从地靠在法宣阁的胸膛上,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轻声说:“好。”
然而,这份难得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太久。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保姆阿姨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法先生,早餐准备好了。贺老师的药膳粥也熬好了。”
法宣阁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贺嘉述,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披上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了一条缝。
“放门口吧,”法宣阁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疏离,“我和嘉述还要再睡一会儿。”
“好的,法先生。”保姆阿姨识趣地退下了。
法宣阁关上门,转身走回床边。他看着还在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的贺嘉述,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走过去,连人带被子将贺嘉述抱了起来,径直走向浴室。
“法宣阁!我自己能走!”贺嘉述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法宣阁的脖子。
“你昨晚折腾得太狠,腿软。”法宣阁面不改色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以后在家里,你不需要自己走路。”
贺嘉述的脸瞬间红透了。他咬着唇,小声反驳:“你……你胡说!明明是你……”
“嗯,是我。”法宣阁毫不犹豫地承认了。他低下头,在贺嘉述泛红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所以,我来负责。”
浴室里,水汽氤氲。
法宣阁将贺嘉述放在洗手台上,单膝跪在他身前,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脸颊和脖颈。他的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稀世珍宝。
贺嘉述看着他,心跳如雷。他突然发现,这个在外界看来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资本大佬,此刻却愿意为了他,洗手作羹汤,甚至甘愿做他的“专属保姆”。
“法宣阁,”贺嘉述忍不住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你这样,我会被你惯坏的。”
“那就惯坏。”法宣阁放下毛巾,抬起头,深邃的眼眸直直地锁住他,“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除了我,谁也别想再惯着你。”
说完,他微微倾身,在贺嘉述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缱绻的吻。
“走吧,”法宣阁牵起他的手,十指紧扣,“去吃早餐。吃完,我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