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恋综录制现场回到法宣阁的私人公寓,一路上,贺嘉述都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他坐在副驾驶上,手里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微博热搜上,#法宣阁 恋综护妻# 的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评论区里全是对法宣阁那种顶级Alpha压迫感的尖叫,以及对他这个“被护在怀里的小Omega”的羡慕嫉妒恨。
“还看?”
低沉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法宣阁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覆在了贺嘉述的手背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骨节。
“我……”贺嘉述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将手机反扣在腿上。他转过头,看着法宣阁那张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的侧脸,小声嘟囔,“你今天在直播里,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林澈的脸都白了。”
“他该白。”法宣阁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谁让他把信息素往你身上引的?在我的领地里,他不该有这种不该有的心思。”
贺嘉述被他这番理直气壮的“领地论”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咬了咬唇,小声反驳:“那是在录节目……”
“在我眼里,没有节目,只有你。”法宣阁将车稳稳地停在地下车库。他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深邃的目光直直地锁住贺嘉述。
“而且,”法宣阁微微倾身,属于顶级Alpha的雪松木香瞬间在狭小的车厢里弥漫开来,带着几分慵懒的侵略性,“你今天为了配合节目,一直忍着没让我靠近。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一点补偿了?”
贺嘉述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他当然知道法宣阁说的“补偿”是什么。自从上次在化妆间被临时标记后,他体内的青柠白桃香就一直处于极度渴望雪松味安抚的状态。
“我……”贺嘉述刚想开口,法宣阁已经俯下身,温热的唇落在了他的耳垂上。
“别说话。”法宣阁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望,“泽禹,你的味道,已经快把我逼疯了。”
贺嘉述浑身一颤,那股熟悉的、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青柠白桃香,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毫无保留地涌向了法宣阁。
那是他的回应。
法宣阁眼底的笑意瞬间绽放开来。他不再克制,一把将贺嘉述从副驾驶上抱了下来,大步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在狭小的轿厢里,法宣阁将贺嘉述抵在冰冷的金属壁上。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落在了贺嘉述后颈那块尚未完全消退的牙印上。他没有咬,只是用鼻尖在那块皮肤上眷恋地蹭着,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猛兽,在汲取着属于自己的安抚。
“法宣阁……”贺嘉述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法宣阁的衬衫衣襟。
“我在。”法宣阁的声音闷闷地传进贺嘉述的耳朵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委屈和依赖,“我好难受……”
贺嘉述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法宣阁汗湿的后脑勺,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
“我在呢,”贺嘉述轻声呢喃,将自己身上的甜香源源不断地输送过去,“我陪着你,哪里也不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法宣阁抱着贺嘉述走进公寓,反手将门关上。他将贺嘉述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在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脸。
“贺嘉述,”法宣阁的声音低沉而缱绻,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深情,“从你招惹我的那天起,我的旧念就已经成了疯。这辈子,除了你,谁都入不了我的眼。”
贺嘉述看着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星海,心跳如雷。他踮起脚尖,主动在法宣阁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也一样。”
窗外,夜色温柔。
在这个被雪松木香彻底占领的领地里,贺嘉述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与伪装,心甘情愿地,成为了法宣阁的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