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云宛箫在卯时就起了床,谁知正厅内已传来谈话声。
“易兄,好久不见!”
“是啊是啊,看来夏兄这些年过得不错啊,气色好多了。”
“哪有你活得自在呀,再加上一个烦人的养子,简直处处闹心!”
“瞧你说的,令风又不是一无是处,有时还是蛮懂事的。”
“哪里啊……不说这个了,听说你昨日收了个女徒弟?”
“是啊,叫做云宛箫!”
夏令风一惊,但没敢插嘴。
“啊?宛箫那丫头让你给收去了?”
“可不是嘛!那个,宛箫!倒茶!”
云宛箫连忙沏好茶送去,她惊奇地看着夏令风,夏令风也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
易又呈笑了笑,说:“这样,我们两个老头子在这儿喝喝茶,叙叙旧,两个孩子去外面熟悉熟悉。”
“好,好,”夏令风义父点点头,随即脸色一变,对着夏令风吼道:“还不快去!”
夏令风皱了皱眉,云宛箫扯了扯他的衣角,说道:“那我带你到处走走。”然后使了个眼色,带着夏令风有条不紊地走了出去。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不约而同地说。
说完,二人都觉着好笑,云宛箫突然正经,问道:“你义父……?”
“我们关系不好。”夏令风沉着脸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