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姨看着两人,眉头越皱越深。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以她对戢杨的了解,私下里没少说教,温停云也没少撞见。
温停云也不是一个守株待兔的人,他的耐心早就被耗尽。在这个星期里面,没少求帮助,更没少撒娇。
到印戳完成那天,关系是缓和不少。
这一层薄膜在戢杨作出退让后,就悄然消失,无影无踪。只有日渐殷勤温停云,还能窥见半分,以前的隔阂。
戢杨看着那双桃花眼,也是愈加喜欢。他从来不是一尘不染的白纸,只不过是有些无欲无求罢了。不过现在却有了想得到的东西,虽然不乖,但他很有耐心。
温停云却觉得这人,特别是这几天,好说话的过分。说东不朝西,说西也绝不往东。
猎人都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但是戢杨碰上的却是温停云,是九岁时独自从绑匪手中逃脱,并利用超强记忆力,与反侦察,帮警察将其一锅端。
长大以后的温停云,虽然和煦,却是裹着糖衣的砒霜。
不过温停云跟平常一般无二,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他也有的是时间。
在完成印戳后,温停云休息了几天。不过也没少黏着戢杨,戢杨端菜,他擦桌。戢扫地,他洒水。戢杨吃饭,他夹菜。
黄姨没少阻止,不过收效甚微,只好作罢。
看着两人和好如初,黄姨又露出笑容,她就知道戢杨听话。
晚上,两人一起坐在院中。温停云嘶的一声,打破寂静。戢杨扭过头看着他,温停云伸出手,口子不小,如果再不涂药应该就要愈合。
可是看着眼前人,戢杨还是认命的进屋,拿出碘伏与创可贴。看着戢杨这么兴师动众的,温停云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把手放到戢杨手中,方便操作。
在戢杨涂完碘伏后,叫戢杨给他吹吹,说是给他弄疼了,美其名曰赔偿。戢杨看着自己的东西,自己手中的手,认命的吹了吹。很快把创可贴贴上,叮嘱着“最近少碰水。”
温停云也不知道听没听,又把手放到戢杨面前,叫他吹。戢杨看向他道:“别作。”
温停云把手放下,就黏上来,不过他也只敢靠在戢杨的肩膀上,这是温停云这两天的努力。
在前两天,他不小心把胳膊碰到,当场就青了一块,在温停云白净的皮肤上,显现。不算恐怕,但令人心疼。
温停云就仗着这份心疼,对戢杨动手动脚。这是温停云开发的新地方。后来的每天温停云总是会有地方破或者被撞青。
黄姨就想着要不去寺庙,拜一拜。总感觉最近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不过一直也没有时间。这几天正是旅游的旺季,实在是没办法抽身。
这个重担就压到戢杨身上,戢杨看着远处正倚在门口的人,想着傻不傻,不过脑袋确实很圆。
应下后,戢杨就带着温停云出去,戢杨说:“明天去寺庙看看?”温停云:“好啊,刚好最近天天待在农家乐,无聊的紧,出去转转。”戢杨往前走着,没有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