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进屋开始蓝悦一直盯着,晓星尘自从见到他开始,不知为什么有一股熟悉的感觉。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好奇的问道)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
(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看你有点眼熟,还有点熟悉的感觉。


我也看姑娘有些眼熟,不知姑娘何名?
蓝悦刚刚并未介绍自己,而是对晓星尘二人说是与兄长下来夜猎的。

(行礼)在下蓝悦,但我兄长他们更喜欢叫我笙笙。


(轻念一声,随后不知想起了什么,激动的说道)笙笙,敢问姑娘,是否去过西南群山极深之处。
(想了想说的)小时候确实与哥哥们夜猎的时候走丢过,而后被一个白衣哥哥遇见,因为找不到哥哥他们,所以和那个白衣哥哥待了几天,后来白衣哥哥才带我寻到了哥哥他们。

后面众人才知道,这位晓星尘便是当年救下了走丢的蓝悦的那位白衣哥哥,还帮蓝悦找到了蓝湛他们。

(看到晓星尘他们叙旧完后说道)今日我恰巧在附近游猎,看到星尘留的讯息便赶了过来。

两位心怀救世执念,名动天下。没想到,会有幸相见。
这时不知薛洋怎么的突然笑了起来,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他的笑起来挺诡异。

(皱了皱眉,看着薛洋)你笑什么?


对呀,小朋友,你笑什么呀。

(被吊着还不老实)没什么,看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世家。相互寒暄,觉得是实在是虚伪的想吐而已。
(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想吐是吧你等着。(说完就用手吹了个口哨,咕咕从外面飞了进来)咕咕,你给我看着这个薛洋,他要是敢动一下,你就给我啄死他。

咕咕叫了一声,便站在了薛洋的肩上。薛洋看到这只鸟,稍有兴趣的看向蓝悦。

(有兴趣的说道)小妹妹,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这只鸟应该是岐山的那只枭鸟吧。
(白了他一眼)谁是你小妹妹别给我乱攀关系,还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有趣,实在是有趣,你居然把这只枭鸟给驯服了,还消除了它身上的阴铁之力。
(不理他,走到蓝湛身边)二哥,咕咕身上的阴铁之力都已经消除了,他怎么还能觉得它是岐山的那只鸟。


(撇了薛洋一眼)他在岐山待的久,能认出来也是应该的。

(缓缓说道)这个薛洋年纪虽轻,却劣迹斑斑,狡猾至极。近期连续几桩小仙家的灭门惨案,皆是由他一手犯下。别看他现在袖手就擒,等他逮到机会,一定会想办法逃脱。我们不要被他乱了阵脚。

(抱着手)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跑。
蓝湛手中的阴铁又亮起蓝光震动起来。蓝湛、蓝悦看向薛洋。

交出来。

(装傻的说道)交什么?

阴铁。
(冷眼看着他)你别给我们在这装傻充愣,我劝你还是交出来,那玩意儿你留着没用。


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害命,并未谋财。无论是什么铁的还是什么金的。我一个子儿都没碰。

蓝湛,笙笙,你跟他磨蹭什么呀。直接上手不就好了。(把剑递给蓝悦,蓝悦接住,魏无羡便在薛洋身上摸索起来)
(嫌弃的说道)魏无羡,你这也太不体面了吧。


你一个名门世家的公子哥,对我一个大男人上下其手。就不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吗。
魏无羡到不以为然,直起身,毫不在意地看向薛洋。

不好意思啊,仙门百家。论脸皮厚,我是第二,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

你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啊。
魏无羡又搜了一遍,没有搜出任何东西,对蓝湛蓝悦摇了摇头。

(走过来说道)蓝湛,要不把你那个拿出来试试,看有没有反应。

不必了,自从进了祠堂,反而再无躁动,定有蹊跷。

他能这么乖乖,束手就擒,肯定对掩藏阴铁的地方胸有成竹。

因你看,他会将这阴铁藏于何处。
(想到了一点,抢答道)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不信,他还能将阴铁给吞到肚子里了。

众人便到外面翻找着尸体,而魏无羡在祠堂里守着薛洋。
(翻找完身体走到蓝湛身边)二哥哥没有。

搜查完后,众人便集合到一起,魏无羡也从祠堂里走出来。

此处不像镇压过阴铁。
刚说完,外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从外面跑了进来)魏兄、蓝兄、江兄、三小姐。
聂怀桑?


我刚刚在客栈接到孟瑶之后,就马不停蹄赶了过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搞得这么惨。

(行礼)聂宗主关心各位公子和三小姐的安危,特派在下前来迎接。宗主接到蓝宗主的密函,还请公子三小姐前往清河一叙。

(冷静又担心的问道)兄长来信,可是云深不知处有事。
(担心的问道)对啊,兄长突然来信,是不是云深不知处出事了。


应无大碍,不过还请公子小姐随我一起同前往。聂宗主在不净世恭候。

(对晓星辰说道)晓兄薛洋私藏阴铁一事事关重大,不知晓兄你是否放心将人交给我们。带回不净世,交与聂宗主处置。哦,对了,这位便是聂宗主之弟。

聂宗主一向颇有侠名,爱憎分明,想必定会以公理论处。

(清了清嗓子)那是自然。

薛洋生性狡猾,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多生枝节。诸位不如即刻出发。

二位不和我们同去吗?
(皱了皱眉,不舍的说道)白衣哥哥,我们才刚刚重逢你又要走了。


(温柔的摸了摸蓝悦的头说道)笙笙,哥哥还有些事没有处理。我们就在此为各位告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