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期宅家激情产物,大概率会接着更ch)
强制预警/
巴黎沦陷。
6月的晚风裹挟着挥之不去的硝烟味,分明是无雨无云的天气,却让人从心底觉得压抑。
法又梦见敦刻尔克的沙滩。祂看到英站在船边回头看祂,海风吹得祂大衣下摆猎猎作响,英嘴唇动了,说的什么却听不清。海水是铅灰色,天空也是铅灰色,什么都压得很低很低。英向前迈了一步,神色却不如从前那样淡定,朝祂伸出手——然后德的脸出现在那片灰色里,带着记忆里少有的、温和的笑容,眼睛却是冷的。
“我们走吧?”祂听见德这样问自己。
法醒过来的时候喉咙是哑的。祂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阴影,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脸上湿漉漉一片——泪水淌进头发里,把枕巾洇出一小块深色。呼吸还带着睡梦里的急促,胸口缓缓起伏着。祂蜷起身体,手臂环抱住自己,指甲掐进上臂的皮肉里,想用疼痛把那些画面赶走。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祂瞬间绷紧。
德走进来,还穿着那身黑色军装,只脱了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口扣子松了两颗,头发有一丝乱。祂看到床上缩成一团的人,脚步顿了一下。
"醒了?"
法垂下头,选择沉默。
德走过去,床垫随着祂坐下微微陷落。祂伸出一只还没来得及摘手套的手,去碰法的脸颊,黑色皮革刚触到湿漉漉的皮肤,法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开。
"别碰我。"法下意识地抵触,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德的手停在半空。祂收回手,低头看着指尖上沾到的水光,表情在暗处看不清楚。
"哭成这样。"德缓缓开口,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梦见谁了?"
法不答,侧头避开德审视的视线。
德的手指伸过来,勾住祂睡衣的领口,不急不缓地往下拉。法猛地抓住那只手的手腕,用力到指节泛白,指甲慌乱中掐进德皮肤里。
"我说了别碰我。"
"回答我啊。"
"闭嘴。"法的声音尖起来,带着颤音,双手同时推上德的前胸,指尖发颤,"你闭嘴。"
德被推得往后极小幅度地仰了一下,但祂的手更快——握住法两只手腕,一手就攥住了,按在枕边。力道大得法的腕骨被挤压得生疼,整个人被钉在床头,毫无挣扎余地。
"哭得这么厉害,"德俯下身,脸凑到极近,呼吸喷在法的鼻尖上,终于大发慈悲地没再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是噩梦还是春//梦啊?"
仿佛是想自己检验一下,祂的另一只手沿着法腰线往下探。
"滚开。"法的心理防线又坍塌了一寸,为了躲避德的压制而令脊背弓起一个脆弱的弧度。
德故作思考状,随后眼睛弯了一下,语气有些浅浅的愉悦,露出法和梦境中一样的、温和的笑。
"噩梦和春//梦,不管哪一个,都是我的脸吧?"
法脸色变得更加惨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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