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源听完左奇函的话便点头应下,和杨博文对视一眼,两人简单收拾了随身物品,打算出门采购下周项目需要用到的部分物料。
“那我们就先出去一趟,你们俩在家慢慢休息,有事随时发消息联系。”说完,两人便轻手带上公寓大门离开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陈奕恒与左奇函两个人,周遭安静了下来。陈奕恒侧过头看向身侧的人,抬手轻轻碰了碰左奇函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关切轻声问道:“现在感觉彻底好点了吗?宿醉带来的头晕还有没有残留?”
左奇函微微偏过头看向他,眼底的疲惫已然褪去大半,脸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朗,不再带着晨起时的倦乏与苍白。他伸出手,自然地握住陈奕恒的掌心,指尖轻轻收紧,唇角扬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已经完全恢复了,一碗热粥加上休息了许久,头不胀了,身体也没有不适感了。”
陈奕恒闻言松了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顺势往左奇函身侧靠了靠,肩膀轻轻贴着对方的肩头:“那就好,以后应酬可千万要懂得量力而行,别再瞒着我硬喝那么多酒了。”
左奇函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低声应下:“我记住了,往后会把控分寸,不会再让你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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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客厅只剩下两人,窗外午后的暖阳透过落地窗斜斜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温柔的金光。陈奕恒微微侧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目光落在左奇函清俊的侧脸上,心底还残留着一丝后怕。
左奇函察觉到他直白的视线,转过身子,伸出手臂轻轻一揽,便将陈奕恒稳稳圈进了自己怀里,让他整个人舒适地倚靠着自己的胸膛。他掌心温柔地贴着少年的后背,一下下缓缓轻抚,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
“还在担心我?”左奇函垂眸,鼻尖轻轻蹭了蹭陈奕恒的发顶,雪松般清冽的气息将人温柔包裹。
陈奕恒往他怀里缩了缩,手臂环住左奇函的腰,脸颊贴在他干净的衣襟上,闷闷地开口:“当然担心,你昨天瞒着我喝了那么多酒,今天一早又难受成那样,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
左奇函低低笑了一声,胸腔震动的触感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到陈奕恒身上,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捏了捏少年柔软的脸颊:“是我不对,以后应酬一定量力而行,绝不贪杯,也不会再对你隐瞒,不让你白白忧心。”
说着,他微微低头,在陈奕恒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又珍视。分开整整四年,兜兜转转再度相拥,他比谁都清楚眼前人的敏感与依赖,也愈发懂得要好好呵护这份失而复得的感情。
陈奕恒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惹得耳尖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却没有真的推开,反而抱得更紧了些:“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下次再骗我,我就不理你了。”
“一言为定。”左奇函握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调整了坐姿,让陈奕恒能更舒服地窝在自己怀中,“以后出差前会提前和你好好道别,酒局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也会和你实时说一声,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子,茶饭不思。”
陈奕恒抬眼望向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里面清晰映着自己的模样,心底积攒已久的不安彻底烟消云散。他微微仰头,主动凑上前,轻轻碰了碰左奇函的唇角,像羽毛拂过一般轻盈。
左奇函眸色柔了几分,顺势抬手托住他的后颈,浅浅回吻了他片刻,而后放缓动作,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轻声絮语着闲话,说起高中时两人同桌的趣事,说起同学聚会上重逢时第一眼看见对方的心动。
陈奕恒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左奇函胸前的衣绳,偶尔插一两句话,眉眼弯起明媚的笑意,恢复了往日阳光鲜活的模样。
阳光缓缓移动,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没有工作的催促,没有酒局的纷扰,只有属于彼此的静谧与甜蜜。
不知过了多久,陈奕恒有些慵懒地眯起眼睛,困倦渐渐涌上来。左奇函察觉到怀中人呼吸变得轻浅,小心翼翼调整姿势,让他安稳枕在自己腿上,指尖依旧耐心地梳理着他的发丝。
“安心睡吧,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