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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书仪带着一剑一扇,悄咪咪地缩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只透过缝隙盯着熊寨里那一场翻天覆地的混战。
可她越看越糊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海龙宫好端端的,怎么就跟海神教杀起来了?
莫非……是海神负了龙族的公主?
不可能,绝不可能。
她心里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自己按了回去。
“我嘞个亲娘欸,你就蹲在这破角落里吗?”白羲剑恨铁不成钢,挥起剑身,啪地敲了她后背一下:
“玉帝让你处理海神教,把海神的心拉回天庭,你就这样搞的?!”
江书仪揉了揉后背,回头狠狠瞪了它一眼:“你懂什么,本小姐这叫从心,懂吗!”
虽说顶着仙子的名头,江书仪对自己却有几斤几两清楚得很。
她不过是靠关系走后门进来的,要她以一敌百?那还不如趁早去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俗话说得好,人不会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可她江书仪不一样,她摔倒了能爬起来,再摔,再爬,摔上几百回又有何妨?左右她皮糙肉厚,不碍事。
“表兄,住手!”
一条龙不知何时盘踞在整座熊寨上方,龙身遮天,声音有些熟悉。
江书仪缩在角落里嘀咕:“这谁啊,怎么还叫表兄?”
话音刚落,熊寨中央那尊海神像忽然泛起淡淡的金光,一层一层往外漾开,像水面被风拂过。
江书仪揉了揉眼睛,熟练地从怀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歪着头打量那尊神像:“真神显灵了吗?”
“白痴,那是铜镜的反光。”白羲剑的声音幽幽飘来。
江书仪嘴角抽了抽,沉默片刻,一本正经地开口:“这海神还是个勤俭持家的神,给师兄娶回家,他一定会好好感谢我的。”
“……”
流云扇:“玄都大法师会不会感谢小姐我不知道,但小姐一定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江书仪:“去去去,一边去!”
李长寿的分身现身,江书仪这才发现,刚刚那条龙就是当初她的预备观赏龙,只是看上去,她的观赏龙似乎和李长寿厮混在一起了。
“海神大人容禀,南海龙宫和海神教的纷争皆是受奸人挑拨而起。”熬乙双手作揖,语气诚恳。
话落,一道金光就先后落在了龙宫一名士兵和一个白发老头身上,二人下意识跪地求饶,然而却并没有用。
蓄意挑起海神教与南海龙宫的纷争,背后之人尚且不知,他们又怎么会放任这两个人气死。
眼见这场混战压根没她出手的份儿,江书仪眼珠子溜溜一转,计上心来。
她摇身一变,换作一副柔弱可欺、楚楚可怜的模样,皮肤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连发丝都恰到好处地垂落几缕,衬得那张脸愈发我见犹怜。
她轻咳几声,身子一歪,软绵绵地朝敖乙跌了过去。
“哎呀~”
敖乙面对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女子,一脸茫然,但出于礼数,还是下意识伸手接住了眼看就要摔倒的江书仪。
他低头问道:“姑娘还好吗?”
江书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手帕,捏着帕角轻轻拭了拭眼角,泪光盈盈,欲落不落。
另一只手却悄悄抬起,柔若无骨地捶在敖乙胸膛上,声音又娇又软,尾音拖得百转千回:“殿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呀~”
敖乙:???1
这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