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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橹杰的毒药调制完毕,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定,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朝剩下几人开口。

“大家都放少一点哈。”

“毕竟我们等会自己队友也要喝的。”
话音刚落,桑柚枝便隔着眼罩轻轻“哼”了一声。
“其实王橹杰放的最多了。”


“没有没有。”

“我很克制的。”
【还得是青梅竹马】
【知橹者,枝枝也】
【调配大师的狡辩】
小小的插曲过去后,轮到聂玮辰上场加毒药。
他凭着直觉选中了一杯苏打水,好巧不巧,正是王橹杰动过手脚的那一杯。
毫不知情的聂玮辰再次加入致死量盐粒,站在一旁凑近看热闹的陈思罕看清后眼睛都瞪圆了,半晌没合上嘴。
他倒是没察觉异常,拿起搅拌棒搅了搅,结果棒尖戳下去的一瞬间,杯底传来一阵坚硬的阻力,盐颗粒堆积太多,沉底了。

“完了,好像搅不匀了。”
“吓哭了。”

他赶紧放下搅拌棒,手指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自我辩解道。

“我怎么感觉我没加那么多呢?”

“好像和王橹杰加到同一杯里了。”
【这波也是心有灵犀了】
【谁喝到这杯得遭老罪了】1
知他的果然还是桑柚枝啊
【化学课本告诉我们,这是饱和溶液】
聂玮辰这句话一出,周围空气安静了两秒,陈浚铭发出一声哀嚎。

“不要啊!”
他一边喊着,一边下意识地朝身旁的桑柚枝靠过去,戴着眼罩直接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在她脖子和锁骨之间来回蹭。
今天造型师为陈浚铭做了卷毛造型,毛茸茸的发丝蹭得桑柚枝肌肤一阵发痒。
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笑着抬起手来摸索着去捏他的脸,指尖触到他软软的脸颊肉时又顺势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
“哎呀,好痒啊……”

桑柚枝往后仰了仰头,却并没有真的推开他,语气一半无奈一半宠溺。
“陈浚铭你是小狗吗?”

陈浚铭埋在她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理直气壮地回应道。

“对啊。”
紧接着他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牙齿,用清亮又带点儿黏糊的声音学着狗叫。

“汪汪。”
我去…吉米…泥…
两个人自顾自闹作一团,完全忘了周围的队友和工作人员的注视。
直到聂玮辰从桌边回到自己的座位,拍了拍陈浚铭的肩膀提醒他,他才想起来还在玩游戏。

“好了好了到你们了。”
他看他还赖在桑柚枝身边不肯动弹,不由得又吐槽道。

“你老是趴枝枝身上干什么?”
闻言,陈浚铭这才不情不愿地从桑柚枝颈窝里抬起脑袋,嘟了嘟嘴,走到前面制作毒药。

“感觉你是嫉妒我。”
【陈浚铭我并不知道你怎么了】
【姐狗今天好甜蜜】
【这个吉米怕是dog属性大爆发了】
【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2
这姐狗日常也太好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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