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 我没编!我当时砸了窗户跑出去,半路出了车祸躺了半个月,醒的时候你已经出国了。
左奇函掀开袖口,手腕内侧一道浅疤露出来,还在微微发颤。
杨博文: 你……
杨博文盯着那道疤,话卡在喉咙里,忽然说不出怼人的话。
他伸手碰了碰那道疤,指尖刚挨到就缩了回去。
杨博文: 谁让你当初不找我?
左奇函: 我找了!你把我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我连你落脚的城市都问不到。
左奇函眼睛红得厉害,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杨博文喉结滚了滚,别开脸抹了下眼角。
杨博文: 那你就不会再找?你个傻子不会托人问?
左奇函: 我找了,找了两年半,上周才知道你回来。
左奇函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他垂在膝头的手指。
左奇函: 这次我再也不会放你走了。
杨博文没缩手,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杨博文: 放屁,你敢拦我试试。
他话还没说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愣了愣。
:请问是杨先生吗?您托我们找的三年前那场车祸的资料,已经整理好了。
杨博文的手猛地顿住,抬眼看向旁边的左奇函,呼吸都放轻了半分。
杨博文: 行,发我邮箱。
他挂了电话,指尖还捏着手机没放,视线落在左奇函手腕的疤上没挪开。
左奇函: 什么车祸资料?
杨博文: 没什么,回头再跟你说。
左奇函正想问,兜里的手机又响了,是特助打来的。
助理: 左总,宋氏那边突然叫停了所有合作,还说要告您单方面违约。
左奇函: 让他们告,顺便把我手里宋氏偷税的证据一并递去税局。
杨博文挑了挑眉,忽然笑出了声。
杨博文: 行啊左奇函,藏得还挺深。
左奇函挠了挠头,耳根有点发红。
左奇函: 哪是藏,这不都是为了给你出气嘛。
杨博文白他一眼,嘴角却压不住往上翘。
杨博文: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没让你干这个。
走廊拐角忽然传来脚步声,宋桉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宋桉抬着下巴,眼神扫过两人挨在一起的膝盖,脸拉得老长。
宋桉: 左奇函,你要把事做绝是吧?我告诉你,你爸醒了也不会同意你们俩的事!
左奇函脸色一沉,刚要开口,身后ICU的门忽然开了。
: 左先生,病人醒了,说要见你。
左奇函看都没看宋桉,攥着杨博文的手就往ICU走。
左奇函: 我爸同意的很,用不着你操心。
宋桉站在原地,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两人刚进ICU,左父就抬手指了指床头柜的文件袋。
左奇函: 爸,这是啥?
左父咳了两声,看向杨博文,声音还有点虚。
左父:这是我给你们俩留的股份,敢不收……我就拔掉输液管。
杨博文脸瞬间红透,攥着文件袋的手都僵了。
杨博文: 左叔您别闹,我收还不行吗,您好好躺着。
左奇函在旁边憋笑,被杨博文狠狠踹了一脚。
左奇函: 哎哎我也收,都听你的。
左父满意地点点头,摆摆手让他俩先出去,眼皮又慢慢合上了。
两人刚出门,就看见宋桉被两个保安架着往电梯口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宋桉看见他俩,挣扎得更厉害,尖利的嗓子喊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
宋桉: 左奇函你会后悔的!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杨博文皱了皱眉,懒得理她,抬了抬手里的文件袋。
杨博文: 晚上想吃什么?我请你,就当庆祝你爸终于醒了。
左奇函眼睛亮得不行,攥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左奇函: 吃你之前最爱的那家糖醋鱼!我订位置!
杨博文: 美得你,还敢点菜?
杨博文抽回被攥着的手,耳朵尖却悄悄红了。
左奇函笑着掏出手机订位,刚按亮屏幕,又凑过来冲他晃了晃。
左奇函: 那我订个靠窗的位置?你以前最喜欢坐那儿。
杨博文刚要怼他,手机叮的一声响,是车祸资料发来了。
他点开扫了两页,指尖微微发颤。
杨博文: 行吧,靠窗就靠窗。
左奇函乐得差点蹦起来,伸手又要牵他,这次杨博文没躲。
两人刚走到医院门口,冷风吹得杨博文缩了缩脖子。
左奇函赶紧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仔仔细细围在他脖子上。
左奇函: 别冻着,等下吃完我送你回家,我还知道你家现在住哪。
杨博文: 你跟踪我?
杨博文瞪他一眼,嘴角的笑却压都压不住。
左奇函: 我哪敢跟踪啊,天天蹲你家楼下守着,就怕哪天错过你。
左奇函挠挠头,笑得一脸憨。
杨博文抬脚轻轻踹了下他的小腿肚。
杨博文: 傻不傻啊你,赶紧开车去,去晚了糖醋鱼卖完了我跟你没完。
雨已经停了,天边透出点暖黄的夕阳。
左奇函拉开车门,先抬手挡了挡车门顶。
左奇函: 慢点儿碰着头,我跟老板打过招呼,给咱们留了最大的那条鱼。
杨博文坐进副驾,指尖蹭过兜里还没删的车祸资料,心跳漏了半拍。
:杨博文 废话这么多,赶紧开。
车子缓缓驶出医院,街旁的路灯次第亮了起来。
:左奇函 对了,你之前托人查的车祸资料,是不是……查我的?
左奇函握着方向盘,眼尾悄悄瞟着副驾的人。
:杨博文 谁查你了,我查肇事司机不行啊?
杨博文别过脸看窗外,耳尖又红了一圈。
左奇函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
左奇函: 行,查肇事司机也行,反正你心里有我。
杨博文: 少臭美,再废话我现在就下车。
杨博文伸手作势要拉车门,被左奇函笑着按住手腕。
:左奇函 别别别,我错了,专心开车。
车刚停在菜馆门口,穿围裙的老板就迎了出来,笑着冲两人摆手。
老板: 可算来了,鱼刚做好,还热乎着呢!
左奇函牵住杨博文的手往里走,笑得满脸得意。
:左奇函 你看,我说留了最大的那条吧。
杨博文挣了下没挣开,干脆由他牵着,嘴角翘得老高。
两人刚坐定,老板端着冒着热气的鱼上桌。
老板: 特意多放了糖,跟三年前味儿一模一样。
杨博文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酸得眯起眼。
杨博文: 算你有心。
左奇函盯着他沾了酱汁的嘴角,笑得眼睛都弯了。
以后天天带你来吃。

杨博文刚要夹第二块鱼,手机突然响了,是他妈打来的。
杨博文: 妈?嗯,我在外面吃饭呢。
杨母: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姑娘,周末记得跟人见一面啊。
左奇函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桌上,脸瞬间垮了。
左奇函: 什么姑娘?我不同意!
杨博文瞪他一眼,捂着手机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
杨母:博文?你旁边谁啊?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杨博文还没来得及开口,左奇函直接把手机抢了过去,凑到嘴边喊得响亮。
左奇函: 阿姨!我是左奇函!他周末没空,他得跟我约会!
杨博文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抬手就去捂他的嘴。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杨母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杨母:左奇函?你个臭小子还敢出现!当年你给我儿子害得还不够?
左奇函腰杆挺得笔直,对着电话语气郑重。
左奇函: 阿姨,这次我肯定好好对他,您放心!
杨博文气得伸手掐他胳膊,脸憋得通红。
杨母:少跟我来这套!你俩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左奇函眼睛一亮,赶紧报了菜馆地址。
挂了电话他还乐,凑到杨博文跟前晃。
左奇函: 正好,我当面跟阿姨赔罪,顺便把咱俩的事定下来。
杨博文伸手敲他脑袋,嘴角却快翘到天上去。
杨博文: 定什么定?我可没答应你。
杨博文夹了块鱼肉堵他嘴里,耳根红透了。
左奇函嚼着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左奇函: 你不答应也没用,等下阿姨来了我直接叫妈。
杨博文刚要怼他,就看见菜馆门口杨母拎着包,风风火火走了进来。
杨母“啪”地把包往桌上一放,瞪着左奇函。
杨母:你叫谁妈呢?我还没同意呢!
左奇函赶紧站起来,给杨母拉椅子递餐具,嘴甜得不行。
左奇函: 迟早得叫,先提前适应适应。
杨博文坐在旁边憋笑,被杨母瞪了一眼。
杨母:你还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左奇函赶紧给杨母夹了块最大的鱼肉,一脸讨好。
左奇函: 阿姨您尝尝,这家鱼是博文最爱吃的,我特意留的。
杨母: 少来这套,我告诉你,我可没那么好哄。
杨博文撑着下巴,看着左奇函忙前忙后的样,笑得肩膀直抖。
杨母:我可先把话说在前头,你要是再敢让我们博文受半点儿委屈,我饶不了你。
左奇函: 阿姨您放心!我要是敢对不起他,您直接打断我腿!
杨博文夹了块鱼塞杨母碗里,嘴角翘得老高。
杨博文: 妈,快吃鱼,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母: 算你小子识相。
杨母夹起鱼肉咬了一口,脸色总算缓了点,眼角余光扫到两人挨在一起的手,假装没看见。
左奇函: 阿姨,等周末我带博文上门拜访,给您和叔叔带他们最爱的那套紫砂壶。
杨博文: 谁要跟你去啊。
杨博文嘴上怼着,脚在桌下轻轻踢了踢左奇函的小腿。
杨母: 你看看你,嘴硬什么。
左奇函乐得差点蹦起来,赶紧给杨博文碗里又添了块鱼。
左奇函: 阿姨同意就行!
杨博文瞪他一眼,夹着鱼肉塞进嘴里,甜得连耳根都发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