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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的雨夜。
破旧的土屋里,霉味混杂着劣质旱烟味。
“快点吧,让我进来!”
“就一下,很快就好……”
一个干瘦的老光棍搓着手,露出满嘴熏人的黄牙。
直勾勾盯着土炕上被麻绳反绑手脚的女孩。
冰冬儿拼命往后缩。
脊背已经抵上了冰冷粗糙的土墙。
“不要……救命!”
沙哑带泣的抗拒,非但没让男人退缩。
反而更烧旺了他眼底的邪火。
原主的亲妈贪图150块钱彩礼。
居然把穿书才一个月的她,按头卖给了村里的老绝户!
“收了老子钱,你就是老子的人!让老子好好爽爽!”
老光棍急不可耐地扑上去,粗糙如树皮的手猛地一拽。
“刺啦——”
粗布褂的肩头被直接撕裂。
大片莹白如玉的娇嫩肌肤猝不及防地暴露在阴冷潮湿的空气里,白得晃眼。
老光棍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见冰冬儿还在挣扎。
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块散发着刺鼻怪味的破毛巾。
猛地死死捂住她的口鼻。
一股极其劣质的乙醚味倒灌进鼻腔。
冰冬儿脑中猛地一阵天旋地转。
手脚挣扎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软软地瘫在炕上。
“嘿嘿,老实了吧?”
老光棍得意地甩脱鞋子,急不可耐地扯下裤腰带。
“啪”的一声,腰带被扔在地上。
“小浪蹄子,今天就让老子教教你规矩……”
就在他低头去解裤子的刹那!
原本瘫软在床的冰冬儿,双眼骤然睁开。
眼底的恐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亡命之徒般的狠绝。
在老光棍的脏手即将摸上她锁骨的瞬间。
她猛地偏头,张开嘴,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咬住对方的手腕!
“啊——!”
杀猪般的惨叫刺破雨夜,老光棍疼得浑身抽搐,下意识想要甩开她。
“小贱人!松口!老子弄死你!”
冰冬儿死咬不放,喉咙里尝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趁着男人吃痛弯腰的间隙。
她被反绑在背后的手。
终于摸到了炕桌上那盏烧得滚烫的玻璃煤油灯。
抄起煤油灯,对准老光棍满是惊愕和冷汗的老脸,狠狠砸了下去!
“砰!”
玻璃炸裂。
滚烫的灯油伴着碎玻璃渣,劈头盖脸地泼在老光棍的脸上。
“啊啊啊!我的眼!”
老光棍捂住脸在地上疯狂打滚。
空气中瞬间爆开一股皮肉烧焦的恶臭。
冰冬儿看都没看地上的男人一眼。
背靠着墙壁,借着碎裂的玻璃碴疯狂摩擦手腕上的草绳。
手腕被割破,鲜血和粗糙的草绳混在一起。
断了!
她一脚踹开半掩的木窗。顾不上窗框上的木刺和残破的玻璃划破小腿。
整个人直接翻了出去,重重砸进外面无边无际的漆黑暴雨中。
身后的土屋里,惨叫声和恶毒的咒骂声被瓢泼大雨吞没。
“麻子!赖子!给我抓住那个小贱人!老子要扒了她的皮!”
冷雨疯狂拍打在身上。
没跑出多远,更致命的危险从后方逼近。
“汪!汪汪!”
几条恶犬的狂吠在暴雨中尤为清晰。
夹杂着十几个男人杂乱沉重的脚步声。
正在红泥地里疯狂拉近距离。
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像利剑一样在雨幕中四处扫射。好几次差点擦过冰冬儿的脚后跟。
肺部刺痛无比,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块破毛巾上的迷药药效开始发作。
眼前一阵阵发黑,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眼皮越来越黏。
停下就得死!被抓回去绝对会被活活折磨死!
咬破舌尖,铁锈味刺激着神经。
冰冬儿在滑腻的泥地里跌跌撞撞地狂奔。
轰隆!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苍穹,瞬间照亮了前方的荒坡。
一座破败倒塌的土地庙背风处。
赫然停着一辆巨大的军绿色“解放”牌重卡。
车没熄火,也没有开大灯,像一头蛰伏在暗夜里的钢铁巨兽。
冰冬儿看准身后光柱扫向另一侧的间隙。
榨干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连滚带爬地冲向卡车。
手脚并用,踩着泥泞湿滑的巨大轮胎往上爬。
指甲深深抠进轮胎花纹里,劈裂流血也毫无知觉。
终于,她抓住了车厢后方覆盖的厚重防雨帆布。
猛地掀开一条缝隙,整个人像条濒死的鱼一样钻了进去!
一帘之隔,狂风骤雨瞬间被挡在外面。
车厢里摆满了各种被油布打包严实的木箱货物。
角落里挂着一盏摇摇晃晃的昏黄马灯。
空气中,混合着男人身上刚洗完澡的男人肉香味,扑面而来。
冰冬儿僵住了。
马灯昏黄的光晕下。
六个男人!
六个刚用野外冰冷的雨水冲完澡。
全身上下仅仅穿着一条黑色大裤衩的男人!
他们个个肩宽腿长,身形高大得吓人。
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
顺着胸肌、饱满的腹肌一路滑落,隐没在人鱼线和裤腰边缘。
虬结的青筋在结实的小臂和勃发的肌肉上盘根错节。
充满了纯粹而野蛮的爆炸性力量感。
在冰冬儿摔进来的瞬间。
六个男人手里激战正酣的扑克牌,齐齐停在了半空。逼仄的车厢里,时间静止。
十二只眼睛,齐刷刷地锁定在车厢入口处。
冰冬儿在钻进车厢的那一刻,体力彻底透支。
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硬邦邦的木制车底板上。
她浑身上下被雨水浇得透透的,原本就单薄的的确良白衬衫。
此刻完完全全变成了半透明状,死死地贴合在皮肤上。
少女虽然年幼,但发育得极为姣好的玲珑曲线。
在那层近乎透明的布料下无所遁形。
饱满的弧度,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甚至连因为受冻而微微战栗的细腻肌肤。
都在昏黄的灯光下展露无遗。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雪白的颈侧。
混着泥水和血水的脸庞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易碎感。
静寂。
车厢里接连响起几道极其清晰的、粗重的倒吸冷气声。
六个浑身燥热的糙汉,眼睛顿时有些发直。
空气里的雄性荷尔蒙几乎浓稠得要拉出丝来。“噗——!”
坐在最里侧。
一个留着板寸、浓眉大眼的年轻小伙猛地背过身去。
宽大的手掌死死捂住眼睛,声音瓮声瓮气,透着极度的震惊和结巴。
“大、大哥!是个女……女的!活的!”
他慌乱地喊着,麦色的耳朵根红得快滴血了。
“完了,我刚洗完澡,啥也没穿啊!”
其他几个男人的呼吸也在这一刻重了几分。
喉结不自觉地上下剧烈滚动。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却没有任何慌乱。
他左臂上横亘着一道半寸长的狰狞浅疤。
手里捏着的几张扑克牌被他“啪”的一声,随意扔在旁边的木箱上。
男人站起身。
起码一米九的惊人身高,加上那宽肩窄腰的恐怖肌肉群。
像一座极具压迫感的埃菲尔铁塔。
高大的阴影倾轧下来,瞬间将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冰冬儿完全笼罩。
他赤着脚大步走来,浑身上下透着股刀头舔血的凶煞之气。
“哪来的野丫头。”
嗓音低沉粗粝,带着浓重的不耐和上位者的威压。
男人在冰冬儿面前单膝蹲下。
带着粗糙老茧和滚烫体温的大手。
毫不客气地一把捏住了她小巧惨白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泥水和泪水的脸。
霍霆极具侵略性的视线。
从她泛红的眼尾,缓缓滑落。
毫不避讳地扫过她因喘息而上下起伏的精致锁骨。
以及那被湿透白衬衫紧勒出的弧度。
“从哪冒出来的?怎么跑到了老子车上。”
他手上的力道极大。
冰冬儿死死咬住下唇。
强行对抗着体内那一波比一波凶猛的眩晕感。
她直愣愣地迎上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犹如鹰隼般的黑眸。
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救……我……”
声音细弱蚊呐,刚一出口,迷药的后劲彻底吞噬了她的理智。双眼一黑,她纤细柔软的身子猛地往前一栽。
直接倒在了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腹肌肉上。
温香软玉撞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