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还静着,我收拾行李,拿了几件衣服,上衣,下衣,我不知道我没什么要这样,但潜意识告诉我必须要离开这里,
收拾好衣服,我拿着行李箱静静的下楼,打开小区楼道的门,看见小区入口内保安亭的保安趴在桌子上面,很正常的一件事,但却让我心底发凉,保安亭的灯一直开着,在这黑夜里,有点晃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落到行李箱上,悄无声息,保安亭的光反射在那滴泪里面,倒出保安亭的样子。
我不敢怠慢,往门口走去。突然,我停下来脚步
保安亭里,保安在桌子上趴着,但是张叔他从来都是晚上看班早上睡觉,从来没有睡过一次,可今天,如此反常
老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果不其然,当我在原地站了一会之后,保安亭里站起来了一个中年男人,他没看见我,手里拿着刀,沾着血。
我心里一惊,提着行李箱轻手轻脚的走到小区后门。
我订了机票,明天的
我找到附近的旅馆,住了进去,第二天,阳光刺眼,我无暇顾及,打开手机,一大推信息弹了出来,全是小区群里发的
“我去!昨天晚上小区里进杀人犯了!”
“小区保安死了!”
“有人已经报警了,那人承认了,好像说是冲着唐鲩渡来的!”
...
私信,一推人问我“有没有事”问我“昨天你家进杀人犯了!你知道吗!”
闺蜜林兰发的信息更是一推:
“鲩渡!你知道吗!你们小区进杀人犯了!听说那人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我一阵后怕,坐上飞机,开启飞行模式,手机关机。
我一直在想,是不是得罪了谁,
逃亡伏笔机舱舷窗外是无边无际的纯白云海,机身平稳前行,可我胸腔里的心跳却乱得毫无章法。关机前最后停留在屏幕上的那句冲着唐鲩渡来的,像一根冰冷的细针,死死扎在我的脑海里,拔不掉,擦不净。我蜷缩在靠窗的座位,行李箱立在脚边,拉链拉得严丝合缝,里面只是几件随意收拾的衣衫,却是我昨夜仓促逃生的全部底气。我反复复盘最近几个月的生活轨迹,寻常上学、日常归家、偶尔和林兰出门闲逛,待人温和,从不结怨,更从未与人结下足以招来杀身之祸的仇怨。到底是谁?为什么偏偏是我?密闭的机舱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安静得近乎诡异。昨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涌浮现:彻夜长明的保安亭、伏案熟睡——实则早已遇害的张叔、那把沾着猩红血迹的尖刀,还有男人起身时,背影里透着的漠然阴狠。最让我脊背发凉的,是一件无人留意的反常小事。张叔值守多年,作息雷打不动,整夜清醒巡逻是他的习惯,整个小区的住户都知晓。寻常夜里,哪怕凌晨三四点,楼道声控灯亮起,总能看见他巡查的身影。偏偏我决定连夜收拾行李逃离的那晚,他出事了。